明明家里只有他一个人,却感觉不到半分自由。
或许,只有呼吸是自由的。
用棉签擦拭血迹,用碘伏消炎,再用药膏涂抹,一套流程做下来他又出了身汗,伤的是背,就算是对着镜子也十分艰难,脖子一直保持扭曲的姿势,才堪堪将伤口处理好。
只希望不要发炎,不要感染……
他倒了杯温水喝了两口,回到卧室时,宋望津已经走了。
阮岁羞耻的涨红了脸没有说话,看着向来冷淡的美人羞恼实在是非常赏心悦目的一幅画。
他浑身瘫软的像水,脆弱地埋着脖颈,弯下的弧度可以看见曼妙的肩窝,眼角泛着红,似在挣扎又似在迎合,尤其是腰肢到挺翘的臀部那段距离,性感的不可思议,
宋望津的性器被高热的媚肉挤压吸吮着,插入的地方被撑得满满当当再也容不下分毫扩大,撑圆了的穴口紧紧吞吃着肉刃,淫水一股股地浇在龟头上面。
被褥凌乱潮湿,床单脏污不已,他忍着刚刚处理好伤口的背疼,花了十几分钟,动作迟缓地换上了干净的床褥。
整理好这一切之后,阮岁关掉灯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静谧的黑暗在空荡的房间里流淌,他睁着眼,毫无睡意。
他的速度开始加快,不断捣弄可怜红艳的肠肉,每次肏干都能带出“叽咕叽咕”的水声,在顶到骚心的时候,后穴便抽搐着紧缩,舔吮着鸡巴。
肠壁是湿滑的,进出间带着暧昧的银丝拉成长线,性器上布满粘液覆盖上一层暧昧的水膜,阮岁喘息着小声哼哼,后穴无意识地收缩,肩胛骨如蝶翼般挺立绷紧,看起来美不胜收。
宋望津似是着迷地摸上了那块骨头,而后用力地冲撞起来,“啪啪”的肉体拍打声不绝于耳,接连持续了好几个小时。等到云雨初歇,已经是深夜了,两人做了简单的清理,阮岁找出了医药箱为自己上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