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却未着寸缕,手臂被固定台子上,腰下榻将臀部高高耸起,脚腕没有被拷住,两腿分开大约十厘米,把最隐秘的部位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毫无遮盖。
有东西碰了上来,不是皮肤的触感,滑滑的,酒精的味道很快通过空气穿了过来。他大概知道了,那是叶之幸的手,带着医用手套的手。
“放松。”叶之幸的声音听着比平时哑。
“那我应该叫您什么?”
“不需要。从现在开始,一点声音也不许发出,说一个字一鞭子。”
叶斯澄上身只单穿了一件毛衣,脱下来很快,长裤拉链刚一拉开就从胯上落了下去,他手搭在内裤边缘,闭着眼睛一狠心快速脱了下去。
“游乐园。”
“调教过程中我会保障你的安全,承受不住要说安全词,不要强撑,我不想因为你失去专业调教资格。”
“我知道了。”
“喜欢鞭子吗?”叶之幸又问出了这个问题。
“不喜欢,我不喜欢,我不喜欢。”他终于将实话说出口。
“只有乖孩子才有奖励,ary,记住。”
不够,还是不够.....叶之幸曾经进入过他的身体,即便已经过去很久,但他尝过甜头,欲望叫嚣着,无穷无尽。
手指离开的那一刻很果断,无论怎么用力都留不住,一开始他只因为那巨痛的一鞭哭过,现在只因为叶之幸的手指离开眼泪就流了出来。
“啊!”一根肉色的假阳具没入穴口,叶之幸开了震动模式。
“ary,你的水溅出来了。”黑色的亮皮鞭表面蒙了一层亮晶晶的水光,在灯光下更加明显。
药的效果确实很好,让干涩的通道湿软无比,肠道自动的挤压不能再带来快感,身体急需被进入,不是指头,要更大,更粗的。
“哥哥,我想要你,想要你进来,想要你操我,哥哥,我喜欢你,好喜欢你......”他犯了错,调教中没有哥哥,没有叶之幸,只有vanta。
鞭子重新落了下来,这次落在大腿内侧,比起上次轻了很多,只让身体陷入了一小会僵持。
“喜欢吗?”
“...喜欢。”
看到vanta上楼,楼下的人群爆发出不满的声音。
“那个亚裔说了什么?vanta就这样带他走了。”
“欺负我们听不懂吗,我期待了vanta好久,今天特地推了工作来蹲他的!”
“是,是宠物。”他原本最觉得不堪的,认为最恶心的一切现在却轻易接受。
“还有呢?鞭子抽下去痛吗?”
“痛.....”
“烫,痒。”叶斯澄颤抖着说出,就这么短短一段时间没说话,竟然会觉得说话很陌生。
“哪里烫?哪里痒?说清楚。”vanta是一位称职的医生,要清楚知道病人的情况。
“屁股里面。”
“有属于自己的鞭子。”叶斯澄总算知道了这句话的威力,这一鞭子是叶之幸的忠告。
身体其他感官通通失灵,唯独留下后背的灼烧感,眼泪流了一脸,泪水把睫毛打湿成一簇簇的,睁开时视线都还模糊。
叶之幸说:“可以说话了,把腿摆好。”
“啪!”凌厉的鞭子破空甩下,叶之幸用了全力,这一鞭不会有任何快感,只会让人痛。
痛,好痛。
叶斯澄从小被精细养育,叶家的小少爷不用吃苦,万事有人照料,从来没有经受过这样剧烈的疼痛。一鞭子下来他直接被痛得哭出声,五脏六腑都跟着痛,身体不断往里缩,全身的肌肉绷紧,像是要自结一层盔甲来抵御这难捱的痛苦。
呻吟声根本压不住,肉粉的穴口微张,褶皱处水淋淋的,因为药物的原因,没有任何外界的刺激都在自动张合,将肠道中溢出的水分往外推,随着时间的流逝药物的作用越来越明显,翘起的臀部不自觉摆动。
这放荡至极的动作只能让人联想到发情或求偶。
“ary,我数不清你叫了多少声。”
叶之幸的目光快要将他贯穿,他想到了那堪称酷刑的调教,原本他想逃跑,可现在站在叶之幸面前的时候他就走不动道了,只想往前再靠近一些。
这是他的哥哥,他可以接受叶之幸的所有,暴力也好,疼痛也好,其他人无法忍受的调教项目他都可以,只要是叶之幸就可以。
叶之幸看了他良久才开口:“俱乐部研制出了一种药物,你要......”
叶斯澄用力吸进一口气又呼出去,就在他重复着深呼吸的时候,一根手指带着冰凉的润滑液进入了他的身体,没有任何预料的入侵导致他痛呼出声,腰想蜷缩起却又被手铐牢牢固定着,弄得他根本无法动弹。
“一鞭,记着。”叶之幸停下,将手指抽了出去,他听到了打开盒子的声音,没过一分钟手指又挤了进来,将一颗药丸推到深处。
药丸不大,但在体内存在感很明显,药丸停留的地方开始发烫,一点点蔓延,肠肉生出了陌生的感觉,渴求的滋味从心底深处,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洪水,将理智的堤坝冲毁。
“趴上去,”叶之幸看着他脱完衣服发出了下一道指令“手放前面,屁股翘起来。”
叶斯澄觉得全身的血一下涌进了大脑,脸烫得不像话。他从未如此赤裸的向叶之幸袒露自己的身体,以前他们的情事都隐匿于黑暗,没有多余的抚摸和注视。
他一直羞于展示自己的身体,怕叶之幸觉得恶心。
“衣服脱了。”vanta没有摘下面具,斜靠在房间的圆柱上。
“好的,主人。”
“不要叫我主人,我没有收你。”
......
楼上调教室。
“你的安全词是什么?”
锁精环被摘下,高潮来得太强烈,叶斯澄在大脑一片空白的情况下射精了。
他从始至终渴求的都是vanta,可vanta没有进入他的身体。
即便经过扩张,可突然塞进这么一个大东西还是很难受,跟皮肤表面受到的抽打的疼不一样,这种感觉十分矛盾,既想弄出去又想它更往里些。
“拿出去,哥哥,我想要你操我,不想要这个,”假阳具碰到敏感点,叶斯澄长长呻吟一声才缓过来,带着哭腔说,“vanta,你操我好不好,不要玩具.....”实在是说不出话了,他上半身无力的垂下,脸颊抵在调教台面上,欲望达到顶峰,性器却被锁精环锁住,涨成紫红色,硬得发疼无法疏解。
在陷入痛苦的时候人总想依靠点什么,可他的双手也被束缚着,“我想射,我想射,求求你,vanta,求求你。”
“宝贝,你犯错了。”叶之幸没带手套的那只手轻轻把它额前汗湿的头发撩起来。让他看着自己带面具的样子,“这里只有vanta,一个sadist(施虐狂)”
叶斯澄意识回笼,宝贝,叶之幸叫他宝贝!要疯了,这样的情况下他心里的小人在偷笑,一切都不再紧要,他得到了今晚最大的奖励。
就在他还回味着那句宝贝的时候,后穴被粗暴的塞进两根手指,很顺畅,肠肉吮吸着叶之幸修长的手指,不断收紧将他往里吞。
“啪。”又落下一鞭,这次叶之幸没有再提问,而是用陈述的语气说道:“不是说喜欢吗?证明给我看。”
鞭子刚抬起又落下,一鞭接着一鞭,丝毫不留喘息的机会。这是他的惩罚,惩罚他的谎言,连带着开始的喘息。
鞭子落在穴口,那是极娇嫩的部位,人的本能或许是无法抵抗的,大脑发出指令,他摇摆着臀部躲避,臀肉被抽得荡出肉浪,雪白的皮肤上布满红痕。
“喜欢吗?”
叶斯澄压抑着到嘴边的呻吟:“喜欢。”
“ary,不可以撒谎。”
“哪里?这里吗?”叶之幸伸一个指节了进去,指间在肠道里转了一个圈,仔细探寻着。
“都很痒,啊.....”他小腹一紧,“主人可以肏我吗,求求你。”
“这里没有你的主人啊,ary原来是宠物吗?”
大腿移动牵扯到背部的肌肉,一开始那样剧烈的疼痛已经变成了后背突突跳动的滚烫,后穴麻痒的感觉重新席卷,因疼痛疲软下去的性器隐约有抬头的趋势。
“唔!”叶斯澄不自在的摆了一下腰,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抚摸,叶之幸的手从他小腹一直摸到昂扬的阴茎,指尖带着一个东西往下滑,最终停留在根部卡住,那是一个锁精环。
“什么感觉。”叶之幸手里拿着地向医院记录病人情况的板子,这东西他前不久才见过。
少年的身体未长成,只有薄薄一层肌肉,像海水刚枯竭形成的山脉,轻易便可以摧毁。他脊骨上有一道很深的凹陷,纤细的腰肢可以看出骨骼的走势,一条鲜红的鞭痕斜着从肩胛骨一直落到臀尖,硬生生将身体劈成两半。
“ary,这只是第一鞭。”
仅仅一鞭就让他浑身开始出冷汗,颤抖不止。
意思是,ary,我数不清你要挨多少鞭子。
透明的液体不断从小口中溢出,先是温热,在流出来的过程中一点点变凉,流到他勃起的性器上,顺着娇嫩的龟头滴到台面上。
一滴,两滴,越来越多同时落下。
他话还没说完叶斯澄就点头:“什么都可以。”
叶之幸静静看着他,看不出有什么反应,突然他转过身往楼上走去,话轻飘飘落下。
“ary,跟我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