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南斯眉头一跳,瞥了一眼。
“……”
费南斯闭了闭眼,掏出手机,拨通了周淮的号码。
忙完已是八点十分,天早已黑透,费南斯赶紧关门上锁,打道回府。
梧桐路路口,红灯,费南斯停下来等。
风猛然间刮起,冷得厉害,费南斯拉上拉链,下巴缩进衣领里。
手机卡不在了,还好,相册里的东西还在。
费南斯划拉两下手机,眼睛一转,拿来新手机给手机拍了张照片。
找到周淮微信,她将那张照片发过去,后面还附了段文字。
费南斯只咬着嘴唇。
周淮眉眼一沉,低头去啃她嘴唇。
费南斯双手环住他腰,帮他清洗。
周淮安心享受,手也没闲着,上下游移,到处撩拨,坏笑着又问:“喜欢吗?”
费南斯闭着眼,不说话,脸埋在他脖颈张口喘气。
“……”
费南斯白他一眼,一把推开他。
周淮又压上来,声音克制,满是抱怨:“又要忍好几天。”
费南斯说:“我那个要来了,想回去睡。”
周淮立马掉头。
进了屋,费南斯拿了睡衣,进卫生间洗澡。
“就是前几天凌晨撞了一个小伙子的肇事司机。”
“哦,还没呢。”
费南斯叹了口气,睁开眼,朝那路口看过去。
这晚,周淮准时下班,骑了摩托车来到店里,等她下班,点了个外卖吃后,七点半,费南斯关了店门,两人回家。
天黑,风大。
费南斯坐在后座,抱着周淮的腰,在经过路口的时候依旧闭上了眼。
费南斯舔舔嘴唇,手继续往下滑,停在他锁骨上,她慢慢擦着那里的汗珠。
“都是汗,帮你擦干净。”
周淮说:“我嘴巴上也是汗,你也帮我擦了。”
脸上湿润,费南斯拿衣袖擦了擦那处口水。
“你没刷牙。”
“……”
周淮看她一眼,几步走到沙发旁,将人拉到沙袋跟前。
“教你几招,下次再碰到抢劫的,可以保命。”
费南斯学他的动作在沙袋上打了几拳,就喊手疼不打了。
警察从公文包里拿出来一个塑料封袋。
“您看看,这个是不是您被抢的那个手机?”
封袋里放着个手机,绿色卡通青蛙手机壳。
周淮停下手,喘了下,说:“哦。”
“你哦什么啊?”
“哦就是同意。”
妈的,大清早就发春。
脸发烫,费南斯摸了摸脸,起床。
阳台上,周淮正对着墙角里的沙袋挥拳,费南斯在沙发上坐下。
周淮狠狠掐了一把她腰,说:“以后想让我接你下班,早点说,我去店里等你。”
费南斯说:“好。”
周淮问:“还差300米就到家了,为什么不在店里等我?”
周淮一脸茫然。
费南斯扯了扯他衣服,说:“同样的床单被罩你买了五套,这看起来都一样的外套和裤子你有三套,还有你那运动服和睡衣,长得一模一样。要不是颜色不一样,我还以为你连换洗衣服都没有。”
周淮哈哈哈哈笑了,说:“等这段时间忙完了,你陪我去买衣服。”
“那下班后来接我。”
等了一个多小时,便利店门外停下来一辆摩托车,跨坐在车上的人没戴头盔,黑色外套,黑色运动裤,脚上一双灰色运动鞋。
费南斯推门出去,走到车边。
两天后的下午,费南斯正在点货,门外突然停下一辆警车。
不一会儿,一个中年警察推门进来。
“费南斯费女士?”
“晚上值夜班吗?”
周淮声音沙哑,说:“不值。但是我在加班,还要一个小时才能下班。”
费南斯转到路边,挑了个还在营业的便利店进去。
绿灯闪烁,费南斯低头往前冲。
迎面走过来一人,费南斯忙往旁边让。
那人轻飘飘的。
“是谁说找不回来的?”
不一会儿,周淮回:“哦。”
费南斯笑着放下手机。
见她不回话,周淮将人背过身压在墙上,追问:“到底喜欢不喜欢?”
费南斯转头亲他嘴。
周淮往后躲开,右手抚上她脖子,追着问:“喜欢吗?”
费南斯骂道:“种猪。”
周淮在她耳边低声笑,下身往她身上轻一下重一下拱。
“喜欢种猪吗?”
洗到一半,周淮推门进来了,费南斯上下打量着他,问:“干什么?”
周淮没说话,脱掉衣服,站到热水下,伸手将人搂入怀中。
费南斯扭着,周淮搂紧她腰,在她耳边低声说:“不是安全期吗?”
费南斯点点头,说:“是。”
警察说:“物归原主,请您签字。”
手机居然完好无损,只是没电关机了,费南斯给它充了会儿电,打开。
十字路口,路灯昏黄,道路两旁梧桐树枝低垂,人行道上,一人形单影只,缓步慢行,一头紫发随风飞舞……
费南斯掐了掐他腰,说:“回我家。”
车已经过了小区,周淮问:“回去干吗?”
“那个肇事逃逸的司机抓住了吗?”
周淮带着头盔,没听清,费南斯掐他腰,又问了一遍。
“哪个?”
费南斯哦了声,拿手去擦。
周淮咬住她手指,“换个东西擦。”
费南斯笑了声,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周淮脸一沉,说:“你也没刷。”
费南斯抬起手,抹掉他额头上的汗,慢慢她手往后滑,停在他后脑。
周淮盯着她,呼吸急促,问:“干什么?”
周淮拿眼瞪她。
费南斯眼珠转了转,笑着说:“有你在,我怕什么?”
周淮笑着捧起她脸,狠狠亲了一口。
费南斯撇了撇嘴。
这人可真能出汗。
短短几分钟,他整个人就像淋了场大雨,半身湿透,白色t恤近乎透明,紧紧贴在腹部,连他身旁的窗户都蒙了一层厚厚的白雾。
过了会儿,她转身,单手支着下巴,盯着他上下打量。
上身白色t恤,下身黑色及脚踝运动束脚裤,后背半湿,贴在背上。
费南斯说:“这几天,我可能要住在你这里。”
费南斯跨上摩托,搂住他腰。
“走吧,回你家。”
一早醒来,身旁人没了,隐约传来哼哧哼哧的喘气声,费南斯舔舔嘴唇,吞了口口水。
费南斯下巴一扬,“想得美!”
周淮揽住她腰,问:“怎么了?怎么突然间让我来接你?”
费南斯笑着说:“没怎么,就是想享受一下警察叔叔接下班的特权。”
“不是加班吗?怎么还换了身衣服?早上你可是穿制服出的门。”
周淮愣了一下,说:“工作需要。”
费南斯撇了撇嘴,道:“你家是批发市场吗?”
费南斯点点头,说:“我是。”
警察又问:“ 2月18日晚是你报警说手机被抢了吗?”
费南斯点点头,说:“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