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明是圣洁的天神,脚底却做着淫靡的事,真是……好让人兴奋呢!
他的脚离我很近,汗臭味一阵阵钻入鼻孔,我闻惯了这种味道,现在却觉得,连这稀松平常的气味也变成淫荡的味道。
肮脏,污秽,汗液,情欲……裆中的金枪愈发火热……我简直怀疑自己是个受虐癖!
然后他就用自己仍套着汗湿袜子的脚,为我足交!
只见脚趾按着西装裤拉链缓缓拉下,我的黑色内裤鼓出来,在狭小的空间中露出宛如香蕉的弧形,我深怕他一脚下去断子绝孙,即使报警叫警察叔叔抓起来也弥补不了伤害,于是乖乖任其动作。
他的脚趾沿圆弧滑下来,直到落在两球之间,出于一种说不出口的刺激,我没有言语,继续观望。
他双手穿过我的腋下,摆出一副被推倒的样子,以至于我没有发现他的小动作。
待我发现时已经晚了,只见我的手腕不知何时被系上他的球衣,他双手一拉,我的两只手就紧紧绑在一起,我来不及瞪大眼珠,一下子被推了出去。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拉过椅子坐在上面,我挣扎着要起来,被他一脚踩中命根!
额,怎么提起这个……
我有些尴尬,想躲避他的目光,却瞥见方星艾大大方方地当着我的面脱下球衣,白皙的胴体染上夕阳的薄红,线条优美的肌肉随动作缓慢起伏,俶尔一颗汗珠从脖子上流下来,盈盈挂在粉红色的乳尖……
此刻的我只觉眼前白光闪动,目眩神迷,再也管不住下半身,手中的公文包一扔,饿狼般扑了上去。
? 一想到刚抹了药潜心疗伤的小菊花,我的泪就在心里脉脉流淌成河。
让我们荡起双桨~~小船儿推开波浪~~
“为你学的。”他回我四个字,不管真假,这简洁而明快的回答仿若一记重锤,砸在我麻木不仁的心上。
“嘤……”他一口含住我的耳垂,我猝不及防叮咛出声来。
那声音娇软得让我怀疑是不是自己发出来的,方星艾在我耳边亲昵地呢喃道:“我进去了,成书哥……”
发泄过后,我苦恼地盯着裤裆那块宛如尿湿的痕迹,心疼自己花上万块买来的范思哲银蓝西服。
臭小子,这可是老子为了见你精心准备的,这下倒好,有脸穿进来没脸穿出去!
方星艾这小子不识货,居然粗暴地扑上来解开我的范思哲,连纽扣都崩掉好几颗,我双手被缚在前头,方星艾就把我翻个身,从后头亲近我,衣裳伴着簌簌声一件件落下,裸露的胸膛在残留着夕阳余温的地板上反复摩擦……我突然“啊!”了一声,原是方星艾伸出舌头舔我耳朵!
方星艾的呼吸加重了,由下往上,可以看到其勃发的欲望,柱头高昂,在球裤上挑起一个帐篷。
愿望达成,舒心一笑。
方星艾几乎宠溺地看着我恶作剧成功,手上撸着自己的肉茎,脚下加强力度,上下撸动,还用趾头摩擦我的龟头,我喘着粗气,不禁吐槽他:“真是个心胸狭隘的家伙!”
来到方星艾的书桌前,书架上堆着满满的书,什么、,什么,乱七八糟,都是我看不懂的,桌上能与以前充满少女心的形象挂钩的,唯有计划表上粘着的粉红色猪猪贴纸,我不自觉伸手摸了摸,慨叹时光真的能改变一个人。
目光一转,发现床头吊着副拳击手套,手套上布满摩擦的旧痕。
“你还练拳击?”
他的脚掌动起来,疼痛混合着舒爽让我无暇再顾及自己的想法,全身心被情欲的魔爪掌控。
不能只有我一个人饱受折磨!
我发出销魂的叫声,双眼状似迷离地盯着他,实则在勾引。
他只稍稍停下,就一脚踩在了我的肉茎上!
我痛呼一声,疼痛之余又感到其脚底湿热的汗液逐渐透过内裤,将柱身团团围住,马眼被刺激得分泌出更多淫液,洇湿了龟头那块的布料。
空气中弥漫着汗臭味与精液的腥味,方星艾逆着光,他似乎很享受,嘴边挂着动人心魄的笑,睥睨着我,目光盛满兴奋,打散的光柱朝四周发散,使其宛若天神降世,俊美无俦。
我:!!!
鞋底梆硬的触觉隔着布料清晰可感,我一下就不敢动了,只得厉声质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在我不敢置信的目光下,他翘起二郎腿,动作优雅得如女王脱高跟鞋,事实上他也脱下自己的球鞋,白色的袜子早已湿透,汗臭味一下子飘散开来。
方星艾猝不及防被我撞倒,手肘嘭一声撞在床的支撑柱上,我心跟着一痛,暗骂几声自己是畜生,便愧疚地摸着他红了一块的皮肤,盯着他认真道歉:“对不起啊星艾,弄疼你了……”
“没关系的成书哥……”小家伙乖巧地回望我,柔和的光线斜照在他如星的眼眸上,显出一种透明感……我吻了下去。
我们一直动情地kiss,我用胳膊支撑着,手臂圈在他头顶,下半身虽然顶住他,可并没有把全部重量都压在他身上,这对每天做5组平板支撑每组超过60秒的我来说不在话下。
唉,果然是条狗。
早在方星艾压制我时我就发觉:他的力量不是我能反抗的,手臂硬如铁杵,让人怀疑他练了八年泰拳的真实目的。
反正,一回生二回熟,干就干吧!(裸露在空气中的菊花瑟瑟发抖)
火热柔软的舌抚过稍显冰凉的皮肤,迫不及待地钻入洞里,在洞口囫囵转了几圈,便一伸一伸模仿着交媾的动作,将我的耳朵搅得一塌糊涂。
我再次被他的大胆震惊了,方星艾一次次用行动告诉我:原来可以这样玩!
“你花样真多,看来经验丰富嘛……”我深陷情欲仍不忘调侃他,语气中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有觉察的酸意。
“知道就少说点,否则我不保证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由于低着头,他的嗓音闷闷的,如一杯磨铁咖啡,温柔醇厚,表情却带着戏谑,我被他的话噎住……
在这个有点变态的小游戏中,我们同时射了。
“是啊,我练泰拳有八年了。”
难怪能从柔弱鸡仔化身肌肉猛男。
“从被你拒绝的第二年开始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