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已经超载了。”
乘客们对着大嗓门的妇女,发着牢骚。
由于刚刚上来了几个乘客,美少妇不得不往后退了一下。王向东见美少妇往后靠了一下,他本能的也想往后退一步,可已经挪不动了,两个人就这样紧紧的贴在了一起。不知道是他后面那几个小青年的故意往前推了一下,还是道路颠簸的缘故,王向东一脚没能站稳,身子倾斜在了她的身上。他的脸迅速的贴了一下美妇娇嫩细滑的脸庞。
美少妇站在车门口,瞅了了车厢一眼,嘟着微厚的双唇,无奈的站在了王向东的面前。
此刻,王向东心中一阵狂喜,心“砰砰”的跳得很厉害,好像要蹦出胸膛似的。
这时,站在他前面的美少妇随意的甩动了一下栗子色的长发。立即有一股清香的气息扑鼻而来,让王向东不禁心猿意马起来。
“我说小伙子,你也别挑三拣四的了,这是开往青石镇最后一班的车了。”大嗓门妇女下了车拽着他的胳膊,“另外那两辆车的车主因为发生了一点摩擦,打起来了,今天就我这班车在跑。”
王向东无奈的一笑,只好上了车。他望着窄狭的车道上站着的面无表情的乘客,心情郁闷的也加入了他们的队伍。
上了车后,由于道路的颠簸再加上客车的超载,车速如蜗牛般向前移动着。
“你哥正为这事情发愁呢?他一时也没有一个好主意,你给出个主意。”董爱云倒了一杯茶放在茶几上插话道。
王小丽站在一旁,不假思索道:“打就打了,我看那个邓长发就是装的。大不了,闹到派出所去。”
王三喜听着王小丽的话,浅浅一笑没说话。他盯着王喜贵,继续等待着他的话。
王向东站在原地,一脸的郁闷。他心想,我做错什么了?邓长发那个龟孙子就是欠揍啊。
王喜贵回到家,坐在椅子上沮丧着脸,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他知道邓长发是什么货色,他是有仇必报的,这可如何是好?
“哥,哥。”王三喜走进了院子,大声叫喊着。
其实,他担心的不是邓长发以后在村里刁难他。而是,邓长发有个在县里当财委主任的弟弟。邓长发又是那种阴险狡诈之人,万一邓长发指使他弟弟在工作中整儿子,那儿子以后就没有出头之日了。
“爸,您别放在心上,打就打了,没多大的事。”王向东来到爸爸的身旁,不以为然地说。
“你小子,懂个屁!都成为公家的人了,做事还那么的冲动,滚一边去,我不想看见你!”王喜贵怒斥着儿子。
于是,邓长发蹙着眉尖,微闭着眼轻轻的摇了一下手。
“二黑子,你把邓书记背家去。”王三喜站了起来,急忙道。
“书,书记。那这事就这么完了?”二黑子瞅着邓长发低声问。
他立即甩开儿子就跑了过去,紧张道:“邓书记,邓书记,你没事吧。”
可邓长发躺在地上,翻了翻眼皮没有搭理他。
“你儿子这一脚可够重的啊,也太狠了。”二黑子眼珠子咕噜一转,恐吓着王喜贵。
这时,围观的人群中都小声议论起来。
老柳的夫妻俩分别劝说着邓长发和王向东的一家。
“爸,他为什么打你啊?”王向东把他爸爸搀扶到一边问。
“小丽啊,你一定要劝住你弟弟啊,别冲动。”董爱云跟出了门口,扶着门框大声道。
王向东跑到出事地点,发现身材高大的邓长发正抓着身材矮胖的爸爸的衣领用力的扯拽着。
此情此景,王向东燃烧着胸中的一团火焰爆发了出来,他快步上前飞起一脚就把村书记邓长发踢倒了。随后,他又想上前去补上一脚,可姐夫齐文学一把把他拉住了,告诉他不要那么冲动,把事情弄清楚再说。
“向,向东哥,大娘,你们快……”男孩站在屋外喘着粗气,脸憋得通红。
“二胖,别急,慢慢说。”王向东听见大门响,第一个走了出来。
“是,是我大爷和村长打起来了?你快去看看吧。”二胖喘了一口气,急忙道。
“嗯,我刚才写一份材料呢。”王向东浅浅一笑回应着。
他心想,老实?现在一个老实人,还会受到公平的待遇吗?不知道这老头是夸自己还是讥笑着自己呢?他自嘲的一笑,就向着镇上唯一的一家麻辣鸭烤店走去。
他买完了两只麻辣烤鸭和两瓶金陵县本地的好酒,就来到公路边上等候着开往青石镇的客车。
不一会儿,菜就摆上了餐桌。有荤有素,让人馋涎欲滴。
王向东拿着酒,这才发现还没看见爸爸,问:“妈,我爸爸呢?”
妈妈董爱云摆着碗筷,道:“今天不是你老柳叔家的二小子结婚嘛,给他家帮忙去了。他说一会就过来,让我们先吃。”
王向东刚走到家门口,就听见院子里的那只芦花鸡“咯哒,咯哒”的叫个不停。
“姐夫,您来了?不是说好出了这个月再走吗?”王向东走进院子,见姐夫齐文学正蹲在院子里抽着烟。
“哦,向东。深圳那边的老板来电话说是接了一个大工程,留守的工友们忙不过来。”齐文学见王向东走了进来,站了起来笑道。
王向东无暇欣赏这醉人的夕阳,他提着烤鸭下了公路,朝着夹竹桃村大踏步的走去。
夹竹桃村三面环山,风景优美。由于远离都市,这里空气很清新,有天然氧吧之美誉。特别是到了夏季的时候,这里雨水充沛,山上的树木郁郁葱葱,遮天蔽日。白杨树,松树、千头椿,纵横交错,即使在七月的酷暑天气,你站在树底下也感觉不到炎热。山村东头还有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溪水长年“哗啦哗啦”的流淌着。每到夏季的时候,这里也成了儿童们消暑玩乐的天堂。
王向东站在村头的小山包上,眺望着远处袅袅升起的炊烟,心情无比的舒畅。
王向东瞅着她,心想,本来我不想那啥,可你故意的蹭我,我岂能坐视不理。少顷,他见她老实了许多,自己也担心别人看出来,只好往后退了一点。可让他意想不到的是,没多久美妇竟然轻轻的往后又靠了一下,又贴紧了他。
就在我王向东沉寂在这种快意之中时,大嗓门的一句话,让他的美梦破灭了。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稳定了一下激动,紧张的情绪下了车。在他从美 妇身旁经过的瞬间,他回过头斜睨了美 妇一眼,发觉她的双眼也是满眼柔情的瞧着自己。
又过了一会儿,美少妇也许觉得就这样一路被一个陌生男子的昂扬之物顶着,也不是那么一回事。于是,她微微的侧了一下身体回过头,满面潮红的瞪了他一眼。
王向东迎着她的一双美眸,尴尬的一笑,似乎觉察到了她的意思。于是,他立即耸了一下两肩还给她一个无可奈何的眼神,表示他也不想这样。
与此同时,当美少妇看见站在自己身后的是一位身材挺拔,英气逼人的大男孩时,瞬间脸上的愤怒之色就消失了一大半。旋即,她垂下头露出了淡淡的羞涩和潮红。柳叶眉轻轻的往上挑了一下,嘴角微微扬起一抹浅浅的笑容,就把俏脸转了回去。
周五的上午,王向东接到爸爸打来的电话,说是姐夫的一家三口要今天下午要到家里吃饭,要他下了班就回家。
他心想,姐夫这几年一直在深圳打工,一年到头也很少回来的,一会买两只烤鸭带着。
下午刚刚五点,王向东走出了办公室。现在还不到下班的时间,同事们却都提前走了,整座办公楼显得空荡荡的。
刹那之间,他的昂扬之物顶了她一下丰满柔软的臀,好软,好有弹性。
这一刻,王向东的脸涨的通红,觉得很尴尬。他用力的往后退一下,发现后面实在没有了空余的地方了。无奈之中,他只好把自己的臀部稍微的往后挪开一丝缝隙,想用一只手挡在中间,不让自己的坚硬的物件直接抵在她**的臀上。可又想到一只手提着烤鸭,另一只手抓着车厢里的扶手,无法做到。
少顷,前面的美少妇似乎感觉到了她**臀上王向东的那个不老实的东西了,她想往前挪一下身体,可前面也没有空隙了。不得已,她只好轻叹一声,任王向东男人的雄性硬物顶着自己的柔软了。
由于道路十分的颠簸,美少妇的身体猛的晃了一下,紧绷上翘的臀部轻轻的碰触了一下王向东的裆部。还是处男中的他,下身立即就有反应了,昂着头像个斗士。
美少妇的到来,让他刚才糟糕心情一扫而光,他想着这一路有如此的一位美妇陪着也挺好的。就在他臆想着的时候,汽车又停下了,又上来三四个乘客。
“我说大姐,您就别再上人了,这都已经爆满了,你要为我们的安全考虑吧。”
客车大约行驶了十多分钟后,又停下了。在大嗓门妇女的巧说和扯拽下,一位身材凹凸有致的美少妇上了车。
顿时,车厢里后面有几个青年骚动起来。只见美少妇鹅蛋脸,白嫩的肌肤,微厚的双唇透着性感。尤其是她那一双媚眼如丝的大桃花眼,透着妩媚和成**人特有的风韵。她上衣是一件紫色束腰小褂,胸前的一对高耸坚挺又饱满。她里面是一件v字领白色内衣,由于她低着头,王向东瞥见了她白嫩深深的沟壑。她下身着一件咖啡色的短裙,一双黑色袜包裹着修长笔直的**,让人浮想联翩。
王向东目测了一下,这位少妇的胸部绝对是d罩杯,想象着摸上去一定手感很好的。
“小喜啊,快进来。”董爱云听见王三喜的声音,迎了出去。
“快坐下。”王喜贵站了起来抽出了一颗烟递给了他。
“哥,你觉得刚才那事怎么办?”王三喜接过了烟,轻轻地磕着。
“我,我哪里做错了?”王向东一脸委屈的道。
“好了向东,我们还是先回家吧。”姐姐王小丽担心他爷俩再吵起来。
“回家吧,爸,您慢点。”齐文学搀扶着岳父往家走去。
不一会儿,一辆身披黄泥浆的中巴车停在了他面前。
“小伙子,你是去青石镇吧,快上车吧。”一位大嗓门的中年妇女,打开了车门。
“可是,今天车里怎么……?王向东瞅着人员拥挤的客车,不想上这一趟车。
“二黑子,怎么那么多的话呢?快点背书记回家。”王三喜虎着脸瞪了一眼二黑子,大声道。
二黑子不满的看了一眼王三喜,极不情愿的背起邓长发回家了。
王喜贵追了几步二黑子,就停下了。他站在街口,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而站在一旁的村主任王三喜一直都是在现场。他是王喜贵刚出五服的兄弟,从感情上来说他是倾向于王喜贵这边的。
刚才,他清楚地看到王向东的一脚只是踹在邓长发的肩膀上,又没踹头部。从这一点可以断定,他的这一脚根本没有多大的力量,邓长发躺在地上不起来像是故意装得。他走过去劝慰道:??“书记,伤的严重吗?要不让喜贵带着您去医院检查检查。”
邓长发听着王三喜话,暗想,他觉得这事情一去医院就闹大了。如果让镇政府知道了,还有可能在大会上点名挨批评的,得不偿失啊。
“邓长发在酒桌上一直开我玩笑,刚开始我没有搭理他。可他后来说的话竟然越来越过分,我就反驳了几句,他竟然抓起桌子上的酒杯就砸向了我。随即,我们就打了起来。”王喜贵气的胸脯剧烈起伏着。
“不好了,村书记晕倒了。”二黑子见邓长发蜷缩在地上后,夸张的大声叫着。
王喜贵见邓长发躺在地上不动了,顿时紧张起来。万一儿子那一脚把他踹出个好歹来,那这个祸就闯大了。
邓长发被王向东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踢得滚出老远,似乎也很重。
过了好一会,他才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嘴里大骂着,拾起地上的半块砖头就要砸向王向东。可二黑子一把就
第003章发泄
“啥?我爸和村长打起来了?妈,我去看看。”王向东惊讶着连筷子都没来得及放下,就跑了出去。
“你爸多老实的一个人啊,平时和邻居脸都没红过,怎么就和村长打起来了呢?我,我也看看去。”董爱云听到老伴和人打架的消息,急的团团转。
“妈,您就别去了,我和文学去吧。”王小丽说完就和丈夫一起走出了家门。
“哦,那好吧,来姐夫,这一杯给你。”王向东给他倒了满满一大杯酒。
由于王向东和齐文学的脾气性格很接近,聊得又投机。不一会儿,一瓶白酒就见底了。不过,大部分酒都灌进了齐文学的肚子里。
正在一家人沉寂在欢声笑语中时,大门“咣当”一声就被一位十二三岁的男孩推开了,院子里的鸡惊吓的“咯哒咯哒”跑开了。
这时,姐姐王小丽和妈妈董爱云从厨房里端着菜走了出来。她们瞧着他手里提着的麻辣鸭和酒,都责怪他又乱花钱了。
“我那个调皮鬼外甥呢?”王向提着烤鸭问姐姐。
“我们下午来的时候,他贪恋和小伙伴们玩,就是不和我们一起来。”齐文学眯着圆圆的眼睛回应道。
今年二十九岁的他有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庞,身材很挺拔,很健壮。一双剑眉透着英气,锐利的双眸,削薄的唇看起来有几分神似影星谢霆锋的模样。
他翻过小山包,再沿着这条蜿蜒起伏的小路,走个五六分钟就到家了。每次走在村口的路上,他遇着邻居一般都是主动打招呼。叔,大婶,的叫个不停。
当然,老实巴交的父亲也为有他这么一个吃皇粮争气的儿子感到骄傲,时常在邻居面前提起他。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只不过是一时运气好再加上勤奋考上了一个乡镇的无职无权小公务员罢了。向他这种没有社会背景,没有人脉关系的普通公务员要想出人头地,比登天还难。这短短的一年来,他深深的体会到了这一点。
王向东下了车,望着绝尘远去的客车,嘀咕道,不知道以后是否还会遇到她呢?
第002章揍村长
此时,太阳的脸是鲜红鲜红的,它的光像是被谁掠去了似的,不再耀人眼目,而是十分柔和明亮。它向西缓缓地退 着,像个俏丽的少女一样温存、恬静。
此刻,王向东也恨透了自己,怎么那么的无耻。他在心里默念着,冷静下来,冷静下来……可过了好久,他还是无法冷静下来。他的脑海里全是幻想着美妇高耸的乳~峰,还有她那充满着诱惑的**袜里面包裹着修长**的画面。就在王向东心猿意马的时候,他感觉美妇的臀部左右蹭了一下。
王向东被她这一有意似无意的一撩~拨,越发的挺立昂扬了。他盯着她白皙的脖子,心里嘀咕着,你这不是故意的嘛,你这是诱我这个大好青年犯罪啊!如果刚才前面的美妇或许是无意的,可过了没多久,她的**又上下的划了一下,旋即左右的又晃动了一下。奶奶的,你这是要我的“命”啊!
好,既然你是故意的诱我,那我就不在沉默着了。他想到这里,就轻轻的往前挺了挺下身,凸起的部位在她柔软的丰~臀磨了几下。瞬间,王向东感觉到了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呼吸微微的加重了,白皙的耳根立即通红。
其实,当他第一天分配到这泗河镇上班时,就看见有的同事们下午四点多就收拾着东西下班走了。这样的工作状态,他没来到泗河镇是绝对想不到的。他以为公务员们应该是那种循规蹈矩,兢兢业业的那种工作状态。可眼前的这一切,让他改变了当初美好的向往。
王向东来到宿舍拿了手机充电器,就向着镇政府的大门走去。
“小王,你又是最后一个啊。唉!真是个老实的孩子!”看大门的老张头站在门外慈祥的笑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