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姜桂芝只好乖乖地走到那个客人面前,用手把自己的屁股掰开,露出了那正在紧张抽缩的菊花蕾。
客人色咪咪地对着妈妈姜桂芝的屁股洞盯了足有3分钟,兴奋地对妈妈姜桂芝的主人说:“你是怎么把这个贱货的屁股洞调教得如此完美的?”
妈妈姜桂芝的主人答道:“虽然我只花000块就买来了这婊子,我可没少在这贱货屁股上下功夫。”
老人取出一条绳把妈妈姜桂芝绑在台脚边,就像对他养的母狗。
正在老人玩得兴起的时候外面传来人声。
“老陈啊……在家么?”
“唔……不要……”一阵刺鼻的恶臭熏得妈妈姜桂芝透不过气来,正要往后闪开,老人一只手伸到妈妈姜桂芝的屁股上大力地抓捏起来。
妈妈姜桂芝想要闭上嘴,但老人用手指狠狠地挖弄起妈妈姜桂芝的屁眼,妈妈姜桂芝痛得叫了起来。就着妈妈姜桂芝张嘴的同时,恶心的老人把他嘴里的食物推进妈妈姜桂芝的口腔里。
“唔……”妈妈姜桂芝一阵反胃。
妈妈姜桂芝自尊失尽,羞得抬起脸不让男人从另一边看到。
村长像一条老公狗般无耻地耸动着,很快便在妈妈姜桂芝体内发射了。
村长发泄兽欲后满意地穿回裤子,一边系裤带一边看着他的精液从妈妈姜桂芝粉穴中倒流出来。
“好!有骨气,我就喜欢这样的女人,今晚我就让你看看谁才是狗!”
村长说完慢慢地抬起腿跨过妈妈姜桂芝的身体,同时小心地转了过来,保证阳具不从妈妈姜桂芝体内滑出,最后变成和妈妈姜桂芝屁股相对的姿势。
啊!这才是真正的狗交……这个无耻的令人恶心的男人!
一日,光着屁股的妈妈姜桂芝正在拖地,老家伙坐在屋子里的板凳上啃着鸡腿,台上是一碗米酒,看到妈妈姜桂芝浑圆肥熟的大屁股一扭一扭的样子,他的欲火就燃了起来。
“过来!”老家伙大力呷了一口酒。
妈妈姜桂芝正在专心地扫地,听到男人的喝声吓了一跳,但不得不怯生生地走到老人面前,低着头站在那里。
“不……”妈妈姜桂芝悲愤地叫道。
村长不加理会,双手按住妈妈姜桂芝的肥臀恣意抽插,一边插还一边拍打妈妈姜桂芝的屁股。
“啪……啪……”
“公理?哈哈……在这条村我说的话就是公理!落在我手上怨你不好命,不听我的话,我让你生不如死。”村长脸色一变,恶毒地说。
村长嘴上叼着一个烟斗,只见他一边解裤一边踱到妈妈姜桂芝后面。
妈妈姜桂芝不知道他在做什么,惊恐地扭头往后看。
村长的淫手摸向妈妈姜桂芝的香臀,探向她的肛门,此时妈妈姜桂芝股间的麻绳已经被解去,跳蛋也被拿了出来。塞在妈妈姜桂芝嘴里的破布也被拉了出来,换成了个日式的塞嘴圆球堵着妈妈姜桂芝的嘴巴,妈妈姜桂芝的口水从球中的小孔不停地流出来。
村长自言自语道:“早就听说老王家的女奴屁眼是全村一绝,今天终於能仔细观察一下,真美啊。”妈妈姜桂芝被捆成这种姿势,只能靠扭动腰肢来躲避村长那双恶心的大手,但为此摇晃的臀部却更显性感。
村长一边解开妈妈姜桂芝嘴里的球塞,一边说:“如果你答应做我的女奴,我明天就保证你没事,你现在杀了人,证据确凿,就算回到城里你也是死路一条。”
在粗糙的石子路上,妈妈姜桂芝拖着一双沉重的脚步被押往村长家,两根麻绳紧紧地勒在妈妈姜桂芝股间,两个绳节正好压在妈妈姜桂芝的肛门和阴户处,使塞在她那两个洞里的跳蛋不至於滑出来,妈妈姜桂芝每跨出一步,股间的麻绳和肉洞里的跳蛋就会强烈的地刺激着妈妈姜桂芝的下体。
道路两旁挤满了来围观的村民,他们中间有的是好事的村妇,但更多的是村子里一些好色之徒,听说某家女奴杀死了主人,正在被光着腚押往村长家。赶紧过来看看这个女人的身体。
经过了那一段石子路的煎熬,妈妈姜桂芝终於被押到了村长家中,妈妈姜桂芝吃惊地发现村长竟然就是来主人家做客的客人。
妈妈姜桂芝不断的呻吟声在空空的灌肠室里回荡着,而她的主人和客人正在旁边的桌子上一边喝酒一边欣赏着妈妈姜桂芝被灌肠的“美景”。
妈妈姜桂芝在慢性灌肠法的痛苦中昏迷了过去,等妈妈姜桂芝醒来时,发现自己赤身裸体地躺在主人身边,身上的所有捆绑物都被除掉了,而主人则倒在一片血泊中,致死的那把尖刀正握在妈妈姜桂芝手中。正当妈妈姜桂芝不知所措的时候,门口冲进来一群人,不问青红皂白就把光着屁股的妈妈姜桂芝来了个五花大绑,妈妈姜桂芝见他们显然是误会自己杀了主人,连忙辩解道:“不是我干的。”
带头的大汉说:“证据如山,还敢狡辩,来人,堵上她的嘴,把她押到村长那里去。”
妈妈姜桂芝在那户人家里是地位低下的女奴,开始时白天被锁在屋里,日夜供老人奸淫。
妈妈姜桂芝曾多次想过要逃跑,有几次都逃出到村边了,但由於不认识路,被村里的人追出来捉了回去。
那个买她的老人为了防止她再次逃跑,狠狠地教训了她一顿,把她折磨得死去活来。
客人拿起那瓶乳白色的液体晃了晃说:“你想让这完美的屁股永远成为你的私有物吗,你希望这贱货下次摇着屁股求你给她灌肠吗?那就把这里面的液体都灌进这个贱货的屁股里吧。”
主人接过那瓶据说是为妈妈姜桂芝屁股特制的灌肠液,会意地笑了起来。
半小时后,妈妈姜桂芝被绑在主人专门为她特制的灌肠台上,双腿被分开高高地吊起,一个银白色的肛门扩张器插在妈妈姜桂芝屁股里,并把她的屁眼撑得大大的,在她屁股上方挂着那瓶特殊的灌肠液,正通过细细的塑料管子一滴一滴地进入妈妈姜桂芝的直肠。
塬来是老人家的一个常客,他带了一个黑包,笑吟吟地走了进来,说是带来新鲜的灌肠工具要用在妈妈姜桂芝身上。
老人立刻把妈妈姜桂芝叫过去:“贱货,快把你的屁眼和贵人打个招唿,他给你带好东西来了。”妈妈姜桂芝看到主人的朋友从包里拿出银光闪闪的肛门扩张器和一大瓶乳白色的液体,知道他们又要玩弄自己屁眼了,跪在地上哀求道:“求求你们,不要灌肠,我什么都答应你们。
“啪”的一声,主人一皮鞭狠狠地抽在妈妈姜桂芝屁股上:“贱货,你没有选择的权利,快把你的屁股洞露给客人看。”说完又举起鞭子,装做要打下来的样子。
“吃下去!”老人用力打了一下妈妈姜桂芝的肥臀。
妈妈姜桂芝眼中含着泪水,艰难地咽下男人嚼过的东西。
“屁股翘起来……”男人说着把他啃过的鸡腿插入妈妈姜桂芝的肛门里。
老人看到妈妈姜桂芝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巍颠颠地耸着,突然一抬手把那碗米酒泼在妈妈姜桂芝心口。
“啊……”妈妈姜桂芝冷不防这一下,胸前一阵冰凉,薄薄的上衣被淋湿了,里面没有乳罩,一对肉峰马上现了出来,两个尖顶处的乳蒂黑黑的,让人血脉贲张。
老人抬起脏手在丰满的乳房重重地捏了一把,然后捏开妈妈姜桂芝的嘴一下吻了上去。
“嘿嘿……明天的公审大会,我让你后悔自己生为女人……”
村长弯着腰上下起伏的提插,从自己的胯下看过去,正好看到妈妈姜桂芝屈辱羞红的脸。
阳具改变了插入方向,插得妈妈姜桂芝连连哀叫。
“怎么样?姜淑女!这个姿势像不像母狗……”村长边插边下流地问。
清脆的肉声此起彼伏,伴随着妈妈姜桂芝的呻吟。
村长一边吸着水烟一边饶有兴致地慢抽浅送,同时把手指插入妈妈姜桂芝的屁眼挖弄。
“不要……快停手……你这个无耻的老狗!你不得好死……”一向斯文的妈妈姜桂芝再也忍不住大骂。
村长在妈妈姜桂芝屁股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不识好歹的贱货,明天就判你勾引男人、谋杀主人的罪!让你和家里的公狗性交,现在先让你热身。”
村长说完把绳子放下一点,妈妈姜桂芝便跪在了地上。
村长掏出他那根又黑又粗的阳具顶入妈妈姜桂芝的粉穴中。
妈妈姜桂芝气愤地骂道:“休想!你这个人面兽心的禽兽,是你害死了人故意栽在我身上,我会揭穿你的!”
村长冷笑:“是吗?现在全村的人都可以做证你是凶手,没有人会相信你说的话。”
“我就不信没有公理,法律是公正的,你这个杀人嫁祸的卑鄙小人一定会受到制裁,上天不会放过你这种人”妈妈姜桂芝激动地说。
“你……塬来是你……”妈妈姜桂芝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唔……”妈妈姜桂芝挣扎不已,她意识到自己被卷入了一起谋杀案,而证据对她十分不利。
村长走进关押着妈妈姜桂芝的柴房,一丝不挂的妈妈姜桂芝被反绑双手吊在梁木上,腰间捆了根麻绳,麻绳那头也吊在梁上,使妈妈姜桂芝不得不撅着屁股。妈妈姜桂芝的双腿之间又捆了一根木棒,使妈妈姜桂芝无法并拢双腿。
妈妈姜桂芝一听到要押到外面去,想到自己还是光着屁股的,连忙说:“求求你先让我穿好裤子。”
为首大汉看到妈妈姜桂芝丰满的屁股,恍然大悟的样子对着一旁手里拿着麻绳的大汉说:“给这个贱货穿条内裤,要紧一点的。还有把这两个东西放到她下面的洞里。”他把两个跳蛋交给那大汉……
那人还给妈妈姜桂芝穿上透明的肉色丝袜和黑色高跟鞋,妈妈姜桂芝两条丰腴雪白的大腿十分诱人。
老人对妈妈姜桂芝加强了控制,下地劳动时给妈妈姜桂芝戴上了脚镣,不再让她走出屋子范围,从此妈妈姜桂芝放弃了逃跑的念头。
那老人心理有点变态,动不动就打人,妈妈姜桂芝要是不听话,他一点都不怜惜,每次都打得妈哭叫求饶。
日复一复,光阴似箭,很快两个月过去了,妈妈姜桂芝也渐渐变成了一头逆来顺受的女奴,对男人的玩弄听之任之,这个老人对她丰满的身体乐此不彼,精力也出奇的旺盛,经常把妈妈姜桂芝折磨到叁更半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