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被叶辰搂在怀里,一时间心中小鹿乱撞,更是微微挣扎起来。
但奈何叶辰的怀抱实在过于温暖,那滚滚阳气光是外泄一部分,就让夏青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春日般的惬意。
自己的血肉贪婪的吸收着这绝无仅有的极品阳气,一时间她的挣扎越来越弱。
在发现叶辰只是把自己当做抱枕搂着的时候,夏青倒是松了一口气,一股安全感,在被子底下升起。
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让夏青很快便眼皮打架,不多时便也沉沉睡去。
两眼一闭一睁,便已经是天光大亮。
夏青迷迷糊糊的从美梦中清醒,便看到自己如同八爪鱼一般,死死地抱住叶辰的身体。
面前的两团柔软,更是挤压得没有一丝缝隙,就连一条美腿,也搭在了叶辰的大腿上,若有若无的蹭到对方的某个地方。
夏青的脸上刷的一下通红起来,却是感觉腰有些酸,顿时一惊,连忙检查起自己的领口来。
发现自己衣冠虽然有些不整,但没有失去身子之后,才长长松了口气。
而这会儿她才看到,叶辰的大手整晚都搭在自己的腰上,柔弱的腰肢在昨晚不知被他如何大力的搂抱,自然有些酸楚。
发现这之后,夏青嘟起了小嘴,忽然锤了一下叶辰的胸口。
这一锤直接把叶辰锤醒了,两人四目相对,都不约而同脸红了。
叶辰动了动自己的手,不经意间便揉了夏青腰肢一下,引得对方嘤咛一声。
看到对方快要恼羞成怒的模样,叶辰却是讪讪一笑,鬼使神差的吐出了这么一句。
“好……好软,没忍住。”
“登徒子!”
……
叶辰和夏青从院子里出来,叶辰揉着自己腰上的软肉,此时还在隐隐作痛。
气鼓鼓的夏青走在跟前,叶辰随后跟着,不禁上下打量一番,心里嘀咕。
“这小妮子,掐人真踏马疼死,腰子都要被她拧出来!”
不行,这么疼,得多占点便宜来才行!
叶辰笑嘻嘻的两步走上去:“青儿……”
“你叫我什么?!”
夏青俏脸一阵红晕,原本脸上装作清冷的神情瞬间被娇羞融化,她娇嗔一声。
“我师傅才能这么叫我!你个登徒子!”
“嘿嘿,有什么关系,就叫就叫。”
叶辰笑得很是放肆,夏青眼见表情又要恼羞成怒,却是迎面而来一个人影。
两人表情瞬间一正,但还是被石进看在眼里。
“叶辰兄,昨晚休息得还好吧?”
叶辰瞥了一旁的夏青一眼,脸上实在有些憋不住幸福的笑意。
“不错,很不错,一觉睡得很踏实。”
“登徒子……”
夏青心中骂了叶辰不下十遍。
石进看到这两人微妙的表情,似乎明白了什么,顿时露出一股意味深长的笑容来。
“呵呵,那就好,二位来吃早饭吧,顺便有件事,想要与叶辰兄商量商量。”
听到有早饭吃,还有事情要找自己,叶辰顿时来了兴趣,跟着石进来到石家大厅。
此时大厅倒是聚了不少人,足足有十二人之多,大部分都是筑基好手,甚至还有一个是金丹。
此时这群人围着吃早点,一个个吸溜着胡辣汤,狼吞虎咽着。
叶辰三人各自拿了早点,刚喝一口热汤,石进就开口道。
“我们一支商队要从南边回来,我们要去城外接他们。”
“邺城周围一直不太平,那些山贼土匪各个都知道这里人有钱,都堵在边上等着。”
听到这话,叶辰顿时有些惊讶。
这都到帝都边上了,居然还有山贼?!
“很正常。”
石进三两口喝完一碗胡辣汤,说到。
“北梁打仗呢,全国的好东西都在都城这边,别看我们现在吃这些东西,外面饿死的人大片。”
“人总不能活活饿死吧,只能做山贼了。”
石进说完,也吃完了,提着一把开山刀便站了起来。
坐在院子里的筑基队伍也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出发,而这时候,石进忽然拱手向叶辰说到。
“叶辰兄,能否请你陪我们一起?”
这话一出,别说是叶辰,就连缩在叶辰身旁溜边喝粥的夏青都有些惊讶。
这周围的山贼实力有这么强吗?
石进队伍里两个金丹都担心不够用,要让叶辰出马?
叶辰倒是很快就反应过来,压低了声音。
“你这意思,是担心有人要搞你?”
石进连忙点点头,凑到叶辰跟前来。
“我这次回来,我二叔那边不是很乐意见,他儿子石凯意图争着家主继承人之位,要是我出点事,他便能高枕无忧。”
叶辰沉吟片刻,缓缓开口。
“多远?”
“离这里二十里地,一个上午就能来回。!”
“那走吧,不耽误事。!”
叶辰计算着时间,发现完全来得及之后,便也同意了石进的请求。
一行人很快动身,出了成门后,便朝着南边而去。
位于都城边上,就连官道都变得宽广了不少。
叶辰和夏青跟在石家人队伍中,对周围的景色感到有些好奇。
原因无他,都城边上由于三面环山,因此树林不少,树林当中,还隐隐有灵气流转。
“从都城往外,要过一处狼牙山,在这山后,便有一座驿站。!!”
石进对着叶辰解释道,用手指了指远处如同犬牙交错的山峰来。
二十里的路程对于修士来说可有可无,半个时辰便到了石进口中的驿站。
一座二层驿站就坐落在山脚下,一杆黑色大旗迎风飘舞,极为显眼。
叶辰看到,在这驿站边上,已经停了十四辆马车,马车上还写着一个大大的“石”字,显示这是石家的商队。
叶辰跟着石家人走进驿站,迎面便看到许多衣着朴素的人零散的到处蹲坐着,一口一口的喝着浊酒。
而在他们走进时,一位面容皱纹如刀刻的中年人也朝他们而来。
而在见到石进带头时,这个原本面容冷峻的男人,却忽然一愣,紧接着有些不敢置信。
石进拱手作揖,却是一笑:“四叔,怎么不认得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