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望着峡谷,却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朝两边看去。
却发现,自己怎么也找不到夏青的身影,顿时着急起来。
“夏青?夏青你人呢?”
“……我被你背着。”
叶辰的耳边传来夏青的声音,叶辰猛然回头,才发现夏青的下巴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整个人如同八爪鱼一般贴着自己。
自己这才想起来,刚才把她绑起来了,顿时不好意思一笑。
“不好意思,刚才太紧张,我给忘了。”
“那把我放下来吧。”
夏青似乎有些绵软无力,刚才叶辰危机临头,也来不及感受,现在松了口气之后,他这才发现自己的背后传来阵阵柔软。
随着身后人儿的呼吸,那两团绵软的东西蹭着叶辰的后背,似乎因为贴得太紧,都有些湿润,被汗水浸湿。
夏青两只玉手搭在叶辰的脖子处,浑圆娇嫩的大腿,更是左右夹着叶辰的腰。
由于夏青一身青衣罗裙,这双修长浑圆的大白腿几乎被叶辰一览无余。
可爱的脚趾尖微微蜷缩,看得叶辰真想拿在手掌心把玩一番。
“你在看什么?把我放下来!”
夏青娇嗔一声,狠狠捏了一把叶辰的胸肌,疼得叶辰龇牙咧嘴。
“好好好,君子动口不动手啊!”
见叶辰松口,夏青这才娇哼一声:“你眼睛不老实,我教训一下天经地义。”
叶辰解开自己的布条,夏青感觉自己身体一松,顿时松口气来。
叶辰看着自己腰间的大白腿,实在有些难以忍受,想到刚才夏青还捏了自己一把,好胜心顿时和色心同流合污。
只见叶辰忽然将手搭在夏青大腿上,流氓似的拍了一下,似乎还觉得不过瘾,狠狠捏了一把。
感受到自己手掌心的绵软,叶辰不免惊奇起来。
这夏青的大腿简直了,又软又嫩,简直如同棉花一般。
但还没来得及品味一番,夏青顿时抬起一脚,把叶辰整个人踢翻在地。
叶辰哎呦一声来了一个狗啃泥。
“你干嘛……哎呦。”
夏青两颊绯红,恶狠狠的盯着叶辰:“你刚才干什么?你个登徒子!”
叶辰顿时笑嘻嘻的说道:“没办法,谁叫你捏我的。”
“登徒子,那你也不能这样啊!”
夏青想到刚才叶辰有些粗糙的手滑过自己的大腿的触感,脸上烧得更滚烫了,顿时一跺脚,气鼓鼓的瞪着叶辰。
叶辰笑着,似乎在回味刚才的触感,对方贱兮兮的表情,看得夏青顿时火大。
“死登徒子,小心我一剑刺死你!”
“那可不行,我现在是伤员,刚才被你踢一脚,我现在内伤了,你看都起不来了。”
叶辰晃着自己的脑袋,一副头晕目眩的样子,搭配上他透支过度苍白的脸色,倒真像是那么回事。
夏青也想着刚才自己的确踢的有点用力,怎么说对方也是把自己平安带出来了,心里顿时一软。
“行了行了,起来吧,真拿你没办法。”
夏青搀扶起叶辰来,叶辰笑嘻嘻的起来,只不过刚起来一瞬间,他脸色却忽然变得惨白起来,更是踉跄两步,差点栽倒下去。
这可给夏青吓一大跳,她连忙扶住叶辰。
“喂喂,你没事吧,你别吓我。”
“没事,透支了而已,让我休息休息。”
叶辰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苦涩,从怀里掏出来几颗丹药,一股脑全吃下去,脸色这才好了一些。
“吓死我了,我带你去休息。”
夏青扶着叶辰到一旁的树下坐好,叶辰就坐在夏青身边,感受到夏青传来的阵阵清香,不免心旷神怡。
“怎么样了?”
“好多了,谢谢你。”叶辰长出一口气,夏青看着对方嘴角露出的一点轻松笑意,不免说道。
“说起来,好久没看你露出这种表情了。”
叶辰微微一愣,随即苦笑起来。
“在见识到这些世道之后,我很难和以前那样没心没肺了。”
叶辰叹息一声,忽然看向了夏青的手。
夏青也变得有些惆怅:“治疗灵魂最有效的办法,就只有那一种。”
“刚才你问的,全天下都在用嘛,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是的。”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似乎没资格评价,毕竟我是受益者。”
叶辰闻言,拉住了夏青的手,缓缓开口。
“我知道了。”
以叶辰的良知,他不可能接受这种东西,这与他的道心完全冲突。
他也不会去说什么无辜什么有罪,夏青这种人物虽然是真传,但也只是享受的东西多了,他们的权限根本不够去影响他们的宗门。
宗门背后的勾当,也不是她这种小人物能够妄加议论的。
错的不是具体的人,是整个世界观。
这个世界从根上就烂了,后人要的根本不是在枯木上修修补补,而是要将它连根拔起。
“还有别的办法吗?”
叶辰缓缓开口,夏青闻言,思考了一会儿之后,想起了什么。
“有的,不过效果就不是那么好了,需要的时间也比较长。”
“没事,愿听其详。”
夏青抽出一张纸,在上面写了一个配方。
“按照上面的做,就可以了,只不过那人的一部分灵魂肯定被吃了,能修复多少,就不一定了。”
叶辰接过一看,脸色变得稍稍凝重。
上面记着的无非也是开坛做法的法子,只不过配以些许祭品,让云颖的灵魂得以快速恢复而已。
“丹心、固灵草和血参,加上……十头恶兽。”
“恶兽是什么?”
“在北方地界广泛存在的一种怪兽,昼伏夜出。”
夏青说着,便见到叶辰站了起来。
“既然如此,容我休息一天,明天我就出发。”
夏青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但终究没有说出口。
咚……咚……
一道不知是什么的声音忽然从树林里传来。
叶辰与夏青猛然回头,却忽然发现,从树林中走出了一支队伍。
队伍足有百人,浑身被漆黑如墨的甲胄包裹,为首的那人极为巨大,光是身高便有一丈!
他被甲胄包裹得严严实实,连是不是人都分辨不出。
而在他手中,握着一杆黑旗,黑旗之上,写着一个“梁”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