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入权典世界,夏青却感受到一股紧张,不明白叶辰叫她来是为何事。
“夏青,这北梁背后的势力都有谁?”
叶辰侧着脑袋,脸上的表情很是凝重。
夏青见状,也没有隐瞒,一五一十的和叶辰说明。
北梁的靠山便是天剑山庄,只不过天剑山庄在整个正道体系中也只是属于中流势力,因此北梁最终的话事人,还是那紫霄天宫。
只不过北梁好歹也作为一个王朝存在,修行宗门扶持着北梁皇室,北梁皇室也服务于修行宗门,替修行宗门管理着广袤的土地。
这些王朝存在的意义,便在于此。
“所以,天剑山庄也只管北梁的皇室,不管具体的事务嘛?”
夏青茫然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一个筑基真传,接触不了这些事。”
叶辰幽幽出了一口浊气,夏青眼见叶辰这模样,不免开口道。
“你怀疑这些东西和我们天剑山庄有勾结嘛?”
叶辰也没想到夏青这么问,顿时一愣,脸色却变得越发凝重。
“没有证据的事,我不会去盖棺定论,但如果让我找到证据……”
叶辰没有再说,夏青也明白叶辰这话的含义,也沉默了起来。
叶辰也不明白自己对这种事情如此上心,在这种力量为尊的天地,死多少都和他没有关系。
但大抵是他还存在这从和平盛世继承过来的良心,这些乱世之中的常态事件,勾起了他不好的回忆。
前世的叶辰没有这些超凡力量,他的良心驱使不了无能为力的身体。
但这一世不一样了,只要叶辰持续修行,他的力量总有一日足以让他贯彻心中的道义。
“先回去吧,我在这边处理点事情。”
叶辰对着夏青说着,夏青有些欲言又止,但还是点点头。
叶辰大手一挥,将夏青送出了权典世界,而随着夏青离去,叶辰金光一闪,出现在了一处鸟笼跟前。
鸟笼中那人见到眼前金光一闪,顿时苦恼。
“我说你过来的时候能不能把光弄暗点,闪得我眼睛都有点花。”
上阳道人躺在躺椅上,双手枕着后脑勺,看到叶辰周身的气息有些不对劲,顿时抬眉。
“咋的,又是谁招惹你了,怎么这副表情?”
“我过去那怡红院了。”
叶辰深吸一口气,上阳道人顿时来了精神。
“你见到那清心观了?”
“我把整个怡红院炸了,那清心观追杀我,被紫霄天宫的人制住了。”
听到叶辰这话,上阳道人一愣,顿时露出了一副戏谑的样子,更是连连拍手。
“好好好,好啊,真没想到,你这小子真是胆大包天!”
“那怡红院可是清心观的主产,你把它砸了,你可跟清心观杠上了。”
杠上就杠上吧,叶辰倒是无所谓,但叶辰好奇的是清心观那少年为何一次次变强,难道对方也有系统?
叶辰自己琢磨没有意义,于是他将这事对上阳道人一问。
结果便看到上阳道人有些讶然。
“我们这些邪道都有这能力,这没什么奇怪的。”
“纵观七邪所有的功法,全都是用来取悦他们各自的崇圣的。”
“怡红院底下那些仪式,都是在取悦他们的崇圣,你碰巧进去了。”
“可我明明已经把他杀了,他怎么可能会复活?”
叶辰无法理解,下意识的开口,上阳道人闻言顿时冷笑:“你贸然进去,打扰到对方崇圣的兴致,对方崇圣降下一缕力量来对付你不是很正常?”
“七邪各自的神通我正好都知道一些,就那清心观进行血肉仪式时,仪式的祭司是与那崇圣连接的。”
“在血肉仪式结束之前,祭司是不死不灭的状态,莫说是你,就是这怀阳城内的元婴尽出,也灭杀不了他。”
听到这话,叶辰彻底错愕了,他没想到还会有这种事情,难怪自己击杀了他不下十次,他依旧会在被灭杀的下一个瞬间完好无损的出现。
这能力多少有点太逆天了吧?
上阳道人见叶辰震惊,嘲讽的声音越发加大。
“怎么,你这下知道面对的是什么敌人了?哈哈哈晚了,清心观不会放过你,我尚阳教更是不会错过你。”
“呵呵,九阳神体可是稀世珍宝,你注定是我们的。”
“你看不到那天。”
叶辰冷哼一声,一挥手便离开了权典世界,望着自己空****的床铺,叶辰抛掉脑中一切杂念,倒头便睡。
只是城中暗处,却热闹了起来。
“这合欢宗人不知规矩,毁我产业,今日这事没完!”
少年冷哼一声,那清心观元婴脸色难看,这怡红院下已经默认的产业,那些正道需要的大量生魂也多从这些地方而来。
却没想到被这合欢宗人摧毁,损失一间怡红院是小事,惹得圣上不高兴,才是大事。
“今日之事蹊跷,那紫霄天宫怕不是在合欢宗背后推波助澜!”
清心观的元婴脸色铁青:“若没有正道在背后指点,这人找不到这里来。”
“这些正道又要生魂又嫌弃来源,真是难伺候,一个个伪善的要命。”
“那合欢宗人充当他们马前卒,若是接下来一再骚扰,我们难办。”
少年听着周围的幽怨之声,面色凝重。
“那就叫我们的人来,那四个正道势力不动,我们不好动手。”
“我们还需要再等等,崇圣的力量还未完全降临,我们还需要时间。”
少年朝阴影中说了一声,阴影中似乎有两道人影一闪而过,气氛也变得阴冷起来。
从那阴影中,似乎传来一股不似人声的动静,这声音一出,众清心观弟子顿时一震。
紧接着从黑暗中,伸出来一只枯瘦的手臂,手臂如同亘古便存在一般,遍布岁月的痕迹。
而在这手上,握着一块粉色的血肉。
血肉依旧活着,如同心脏一般跳动着,清心观众人见到这血肉,顿时跪倒下去,那少年更是毕恭毕敬的接过那拳头大小的肉球,生怕露出一点不敬。
在那阴影中,又是一道声音传来,少年将脑袋埋得更低了。
“遵从您的旨意,圣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