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拓的手心在微微冒汗。
冥冥之中,上苍应是听见了陈拓的虔诚祈祷,木寮一隅的几只山鸡似是因争夺灵虫,竟在这时打斗了起来。
也就是它们翅膀扑腾的这几下,令那只山鬼的耳廓微动,浑身一滞,缓缓地将头偏了过来。
一道凶狠的目光穿过月华,与窗洞后陈拓的视线交织在了一起!
“糟!”
暗道一声不妙,陈拓只觉身上的汗毛如银针般根根竖起。
大脑飞速运转,自己可不能刚刚穿越,就捐在这儿了。
战?
以何为战?
所有的族人甚至是老族长,都只有跪地求饶的份儿,我又如何是山鬼的对手,摸都摸不着他!
跑?
只怕我才跑出屋外,那一道黑鞭甩开,就能将我形神俱灭,魂归九天!
当真没有破局之法?
想起族人们撕心裂肺的惨叫,一股凉意从脚底直窜陈拓的天灵盖。
可怕!
此刻的山鬼发现还竟还有个猎物在瑟瑟发抖,不禁把嘴咧到了耳朵根,抬步便向破木寮走来,那条分叉的舌头还在不断地舔舐着嘴唇,很是兴奋。
陈拓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心脏随着山鬼的每一步逼近,都在突突狂跳。
怎么办……
对了!
那根绳子!
陈拓屏息凝神,当即与识海中一根悬浮黑绳沟通。
但空空如也的细绳,仍然静静凌空在那儿。
没有回应!
陈拓大有一种“头到用时方恨少”的悔恨感,才三天,了解世界都来不及,上哪里去找可用的头颅?
想不到穿越伊始,就要遭遇此等危境,还是杀身之祸!
而且出路全被堵死。
根本无解!
陈拓盯着那几只山鸡,不由恼怒。
“偏偏在这个时候争抢灵虫,早知道把你们都吃了,也不至于马上要成一个饿死鬼!”
等等。
山鸡?灵虫?
一道灵光从脑海里乍响!
或许……
有一线生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