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我都懂,但是换位思考,当涉及到自己利益时,我就不信你们真的那么若无其事?我今天也直言,这武团长的位置我势在必得,你们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我亚伯拉罕的罗汉棍法还没生疏到主动退却的地步,所以你们看着办吧。”
亚伯拉罕的直白顿时令克鲁斯和莎蒂斯两人噎得说不出来,两人对视一眼,发现彼此的脸色都非常难堪,这也正是问题的难点所在,只有他们不能放弃对武团长位置的觊觎,根本无法解开目前的死局。
不屑地嗤笑一声,亚伯拉罕拍拍肚皮起身道,“我说两位伙计,大家十几二十年的交情了,相互之间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所以虚的还是别整了,我们已经没后路可退,不单止是我们不愿意退,更是我们手下的人推着我们不允许退却啊,所以呢,还是手下见真章吧,告辞!”
话语未落,亚伯拉罕大步流星地走出别墅,留下面面相觑的克鲁斯和莎蒂斯两人,带着自己的手下扬长而去。
亚伯拉罕一言不发地坐在马车里,二号人物昆特正坐在对面,冷酷地说道,“大人,谈不拢?”
“怎么可能谈得拢,一个个都想着做好人,占据仁义名声,好为日后就位做打算,现在的局面谁退谁死,还怎么谈?”亚伯拉罕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昆特残忍一笑,目光流露出兴奋的光芒,嗜血地笑道,“那大人的意思是?”
“开战!给我狠狠地打,已经到了各显神通的地步了,看看到最后到底是鹿死谁手!”亚伯拉罕也是面目狰狞地笑道,“和平从来都不会是谈出来的,强权永远是真理的基石,我倒要看看,那两个互相猜忌的人到底能不能亲密无间地联手对抗我,不经历腥风血雨,不拿敌人的尸骸垫牢王座的根基,我日后武团长的位置还怎么坐得稳固?”
“我明白了,大人,保证不会让您失望,您就等着坐上武团长的王座吧。”昆特狞笑着说道。
亚伯拉罕灿然一笑,突然想起一件事,旋即问道,“昆特,昨天安排的死士情况怎样?”
昆特闻言精神一凛,凝重地摇头道,“已经全军覆没了,本来按照我们的计划是万无一失的,连金银埋伏的手下都被我们提前干掉了,眼看马上就可以拿下金银,没想到最后关头出现一个陌生的武者,强得一塌糊涂,把我们的死士像是杀鸡屠狗般解决了,然后带着金银不知所踪,属下无能,还望大人赎罪。”
亚伯拉罕眉头一挑,刚准备呵斥,不知为何最后改变了主意,想了想,叹息地挥手道,“罢了罢了,金银现在是个烫手山芋,谁碰谁倒霉,五藏大人已经明确下令要我们逼迫金银就范,这娘皮子也忒不识相,跟着司徒登天大人不香吗,又不是什么贞洁烈女,当年还不被千人骑过,非要不识抬举。”
昆特错愕地问道,“五藏大人明确下令了?金银此人性格刚烈之际,如果硬是逼迫她的话很可能会令她玉石俱焚啊,如果不是她那么刚烈,司徒登天大人也不用念念不忘这么多年了···她唯一的弱点就是她的小妹,但是她小妹金灵身边一直潜伏了一个高手保护,谁也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而且传闻中这个高手不单止是保护金灵,如果实在保护不了金灵,这个高手会亲自杀了金灵,彻底解除金银的后顾之忧。就是因为金银太过狠辣,硬是把自己唯一的弱点都弥补起来,以至于我们明知道司徒登天大人对其觊觎已久却苦无机会立功,那现在是?”
亚伯拉罕嗯了一声,咧嘴笑道,“我也是今天早上才得到的信息,那个高手浮出水面主动与摩尔多家族联系,他们准备两天后联手绑架金灵,我也会同时发难,借他们的刀来剿灭克鲁斯和莎蒂斯这两块拦路石。”
“呵呵,克鲁斯不过一介匹夫,根本就不足为患,唯独莎蒂斯老谋深算,就像一条毒蛇般阴森,如果不是顾忌他的存在,我早就动手了,只是没想到他谋划如此之深层,竟然被他勾搭上金灵这个女表子,连毒玫瑰金银的势力都惦记上了。如果不是害怕他借助金银的势力来打压我,我也犯不着冒险刺杀金银,刺杀失败问题不大,处理好后续工作即可。”
亚伯拉罕掀开马车上的窗户,望着晴朗的天幕,呢喃道,“多难得的好天气,可惜这飓风城,马上就要变天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