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陆无涯和往常一样先来到了石山。

     昨晚下了一夜的雨，不过现在天已经放晴了，于是陆无涯把拧干的衣服晾在外面，然后又去了牛棚。

     可能是因为时间还早，陆无涯没听见牛叫。

     一开始，他并不在意，但离牛棚越近，气氛就越寂寞。

     陆无涯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今天早上，太安静了。陆无涯隐隐感到不安，摸了摸腰间的枪。脱下后，他翻了个身，进了栅栏。

     牛棚的门是关着的，但是当陆无涯打开门的时候，发现牛棚的后面有一个大洞。整个牛棚都毁了，看不见里面的牛羊。

     看到这一幕，陆无涯突然觉得有点兴奋。他跑到牛棚，匆匆看了一眼。他没有发现脚印和车痕。

     就在陆无涯准备离开牛棚，继续寻找线索的时候，几头牛从一堆瓦砾中吠叫起来。

     这时，陆无涯跑过去，把废墟中的木条和钢筋清理干净，发现里面藏着五头牛和那头小公牛。

     陆无涯清理完废墟，几头牛从下面爬了出来。他们每个人显然都吓坏了，小腿还在发抖。

     而小黄牛则显得特别有活力，咬着陆无涯的衣服，用犄角打他，发泄着内心的不满。

     陆无涯吸了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想到小黄牛昨天的行为，他意识到自己可能漏掉了什么信息。

     不断地抚摸着牛的头让它平静下来后，陆无涯起身继续向前冲去。

     一路上，陆无涯渐渐发现，一些绿草正向同一个方向倾斜。

     按理说，陆无涯也不会太在意这个，因为草的生长本身就有追光的特性，倾斜也是常有的事，所以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但现在，草的倾斜方向太一致了。陆无涯跑到附近的山上。从高处望去，他看到山脚下出现了一条特殊的“路”

     就像一块天鹅绒。往某个方向摸，摸起来是柔软的，但如果往相反的方向摸，摸起来是毛茸茸的。

     此时此刻，在陆无涯眼里，绿草地上出现的“路”，就像是反向的头发和顺滑的头发的关系。

     一条蜿蜒的青草小径从牛棚一直延伸到地平线的尽头。

     陆无涯还测量了这条“路”的宽度，大约是80厘米。

     “一条大约八十厘米高的巨蛇。陆无涯吸了口气，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小腿在颤抖。

     陆无涯看到这条“路”的时候，像巨蟒一样的动物在陆无涯的脑海里一闪而过。只有他们才会在草坪上留下这样的痕迹。

     两旁的绿草被巨大的蛇身压得粉碎。不仔细看，很难发现其中的不同，更别说一夜之间，被压草逐渐恢复，让人很难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陆无涯回到牛棚，看见剩下的五头牛，都是母的。

     “我们辛辛苦苦养的牛就这么消失了。“陆无涯忍不住叹了口气。想了想，就把它们带到山洞附近，暂时把它们留给狼狗。

     山洞里，昨天康复的宋小悠现在已经完全好了，脸色看起来比生病前红润多了。

     不确定是不是错觉，但陆无涯甚至觉得宋小悠好像又长高了一点。

     “你怎么这么早回来“苏曦在一旁惊讶地说。

     听了这话，陆无涯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把在牛棚里的发现告诉了他们。

     “怎么就毁了“女人们瞪大了眼睛。在一次又一次确认陆无涯并没有开玩笑后，他们一起匆匆离开了山洞，来到了牛棚。

     当她们看到牛棚后面被撞破的大洞时，妇女们突然安静下来。他们看着绿草，感到一阵战栗。

     “这条巨蟒有多大“尤莉忍不住伸出手来量了量。结果让人想起了某部电影里的一幕。

     牛棚被摧毁，围栏被撞得粉碎。大家的表情都显得很凝重。

     “先回去。“陆无涯说，他觉得这天早上有点冷，不远处的枯木林里还在升起雾气，山坡上至今不见牛羊。

     其他人也在揉自己的胳膊。此时还是盛夏，但现在却有一种莫名的寒意。

     现在是早上八点。回到山洞后，陆无涯拿出一根钢筋和一把锤子，在附近搭了一个临时护栏，把五头母牛和公牛赶了进去。

     这段忙碌的时间直接走到了下午。

     陆无涯看了看这道有两个足球场那么大的围栏，暂时不考虑进一步扩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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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昏时，他把六头牛赶进了羊圈，忙碌的一天就此结束。

     不过在离开的时候，陆无涯特意看了看这个小黄牛，当他发现它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的时候，他觉得心里好像一块大石头落了下来。

     “今晚应该不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陆无涯想到了那种巨蟒，头皮还麻，浑身起鸡皮疙瘩。

     不一会儿，暮色降临，陆无涯回到洞里，浑身感到一种无力感。

     这段时间对他来说的确是太累了。

     在小隔间前，几名妇女也在照顾病人。陆无涯洗完饭，直接上了自己的大床，剩下的时间。很快就能听到沉重的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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