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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0章 活祖宗

     [叮,宿主获得来自南赫的震惊值+10000!]

     在陈牧之的特意提醒下,骨冥教的人对雪荼客客气气的。

     但是对南赫,可就没那么讲究了。

     因为反抗,被揍得鼻青脸肿,封了修为和气血,说不出话,也不能活动的南赫,还被五花大绑,捆成粽子一样。

     一路上被当做货物似的,扔来扔去,别提有多惨。

     南赫想起来,那都是泪啊!

     这会儿破天荒的被苏清辞这个圣女,带进屋里去,让南赫站着,没有扔来扔去。

     南赫心里都大为感激,觉得眼前这个漂亮姐姐,不仅人长得好看,心也好。

     然后,再回头,就看到陈牧之和雪荼二人,一副活见鬼的模样,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见南赫这么激动,苏清辞脸色一僵。

     心里暗想:看来这三人在一起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瞧给这胖子激动的。

     为了不打扰陈牧之的‘雅兴’,苏清辞转身告退。

     当然,陈牧之要是开口让她也留下来,苏清辞自然恭敬不如从命。

     可惜,陈牧之迟迟没有开口,苏清辞心里多少有点失望。

     临走忍不住多看雪荼一眼,真心想不通,她哪里比雪荼差了。

     对方是公主,她还是圣女呢。

     而且,天武皇朝的公主,也没她想的那么高洁嘛!

     房门关上。

     陈牧之用魂念设下结界,防止被苏清辞窥探。

     解开南赫身上的封印。

     “祖宗哎,我的两位活祖宗!”

     “我南赫何德何能,祖坟着火了,才让我碰到你们两个。”

     “我还纳闷,这无缘无故地,骨冥教的人抓我干嘛。”

     “敢情是和你们两个有关系啊?”

     “可是我招谁惹谁了?咱们萍水相逢,一面之缘,没必要对我这么狠吧?”

     “碰到你们俩,我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龟甲金币,我吃饭的家伙事,碎的碎,裂的裂,这难道还不够吗?”

     南赫呜呼哀哉,哭诉自己的悲惨遭遇。

     雪荼听得有些不好意思,觉得南赫却是无辜又冤枉。

     但陈牧之并不这么想。

     别的不说,仅凭南赫疑似六君三帝当中,某一人的棋子,这一点。

     他弄死南赫几十遍都不为过。

     等南赫喋喋不休,讲的口干舌燥了,陈牧之翻开桌子上的茶盏,倒上两杯茶水。

     自己一杯,雪荼一杯。

     南赫眼巴巴的看着,还以为会有自己的份儿。

     最终发觉,陈牧之果然没良心。

     咽口唾沫,悻悻地自己动手,拎起茶壶,顿了一下。

     像是报复陈牧之一样,揭开壶盖,抱着茶壶直接吨吨吨,将大半壶茶水,一饮而尽。

     “两位祖宗,别抻着了,说吧,到底要我干啥。”

     “上刀山,下火海,只要能留我一命,这次算我认栽,我都听你们的,好不好?”

     南赫啪地一声,将空茶壶放回桌子道。

     “算一卦,算算咱们三个的吉凶祸福。”陈牧之说道。

     南赫一愣:“你俩不是和骨冥教的人是一伙儿的吗?”

     “他们难道还能对你们不利?”

     陈牧之扯扯嘴角,差点忘了,南赫一直都还被蒙在鼓里。

     将一旁的雪荼介绍给南赫。

     雪荼的身份已经不是什么秘密。

     陈牧之没有意外的,再次收到来自南赫的震惊值。

     南赫脸皮抽搐,了无生气的瘫坐在椅子上,碰到陈牧之两个熟人,还以为得救了呢。

     结果空欢喜一场,大家都是阶下囚。

     等等,哪里好像不对劲。

     既然大家都是阶下囚,凭什么陈牧之他俩修为不受限制,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

     他就要挨揍躺地板,睡柴房,这也太他么的不公平了吧?

     “这样吧,虽说咱们三个的处境堪忧,但我在骨冥教那边,多少有点薄面。”

     “回头我嘱咐他们一下,保证让你在接下来这段活着的时间里,舒舒服服的,行了吧?”陈牧之好心安慰南赫。

     南赫满心幽怨,心里腹诽:你有这本事,早干嘛去了啊?

     你知道,我这两天是怎么过来的吗?

     也就在心里骂骂,可不敢直接讲出来,触陈牧之的霉头。

     此时暂且揭过。

     但是南赫紧接着转念一想,不对啊!

     “陈牧之你屁股到底坐那边的?一边和骨冥教的勾肩搭背,一边又和六公主眉来眼去,内奸中的内奸吗?”南赫疑惑道。

     啪——

     陈牧之一拍桌子,板着脸道:“我他么让你算个卦,磨磨唧唧的,有完没完了?”

     南赫缩缩脖子,不敢多问。

     可是给陈牧之两人算卦,他打死也做不到了。

     “你俩命太硬,我算不了,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那就给你自己算!”陈牧之出主意说。

     南赫说起这个就委屈,忍不住又咧咧起来:

     “原本我是可以给自己算的,后来在你们两个身上栽过一次之后。”

     “我就算不清自己的运势了,混沌一片。”

     “我还纳闷呢,好端端的,这是怎么了?百思不得其解。”

     “现在我全明白了,就是因为碰到了你们两个灾星,改了命格,乱了天机。”

     “你们俩,还阴魂不散的缠着我,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这么惨啊!”

     “想不想更惨点?”陈牧之冷声威胁。

     这死胖子不是一点半点的烦人。

     南赫的声音戛然而止。

     “算北寒烈。”陈牧之随后出主意道。

     提起大名鼎鼎的北幽老祖,南赫听说过,知道是谁。

     可要说北寒烈,南赫就不知道了。

     就好比大家都知道天武皇朝的皇帝,但少有人知道皇帝本名叫雪琅轩,知道紫阳学宫的院长,但少有人知道院长叫陈谆。

     “按规矩,我算卦一定是要收钱的,规矩就是规矩,就算是死,也得守规矩。”南赫在这点上难得硬气。

     陈牧之忍着没把南赫按在地上揍一顿。

     直接让南赫开价:“你觉得我们俩,是差你卦金的人吗?”

     南赫心思活络起来,提到钱,两眼冒光,一下子就精神了。

     当即狮子大开口:“看在老主顾的份儿上,十万颗阴珠,不二价,少一颗都不行!”

     南赫特意把老主顾三个字咬的很重,开出天价,他就是故意的。

     “给你二十万!”陈牧之完全不在乎,直接翻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