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599章 老子不惜天下大乱

     既然陈谆都不在乎人质死活,那北幽老族就更没有什么好在乎的了。

     一气之下,反手就想将雪荼扔向陈谆抛来的法相大山。

     但被陈牧之用眼神制止。

     一个武师六重天的小家伙,只是冷眼盯着自己,就让自己心头泛起丝丝寒意。

     北幽老祖咬咬腮帮子,非但没敢把雪荼扔出去挡灾,反而要拼上老命的护着雪荼。

     轰隆——

     陈谆的法相大山砸下,被北幽老祖拼上老命破开,落石如雨。

     从龙鲤街上空砸下,一时间,龙鲤街内外,惨叫声连连。

     那些落石尽管有形而无质,只是陈谆的玄力所化,但破坏性却比真正的落石,还要大。

     顷刻间,死在陈谆手上的人,比北幽老祖前前后后误伤的加起来还要多。

     当然,这笔账最后不会算在陈谆头上。

     而是算在北幽老祖和骨冥教头上。

     这个时候,要是雪琅轩和张常侍不顾一切的出手,必然能够将北幽老祖和陈牧之等人,全部留下。

     他们一个都走不掉。

     陈谆目光阴鸷,暗恨不已的看向雪琅轩:“你也配当一国之君?”

     心腹大患就在眼前,却为了亲情而投鼠忌器,放虎归山。

     陈谆气的差点吐血。

     那可是一个武皇,一个阴君传人,今日若是毕其功于一役,将他们二人斩杀在此。

     将是阴荒武修,千百年来的一次巨大胜利。

     啪!

     雪琅轩一拳砸在陈谆脸上,打的陈谆一个踉跄。

     “姓陈的,我干你大爷,那他么是我女儿。”

     雪荼要是真的有个三长两短,雪琅轩杀了陈谆的心都有。

     雪琅轩堂堂一国之君,要是连自己的女儿都保护不了,他还当个屁的皇帝。

     对于当皇帝,雪琅轩和陈谆,显然有着截然相反的主张。

     两人怒目而视。

     雪琅轩彻底和陈谆撕破脸:“我知道你这个国师,早就看我不爽,想给天武换个皇帝。”

     “你可以试试,我等着。”

     “还有,你也一定知道,我也早看你不爽了,既然如此,你我恩断义绝,一拍两散。”

     “从今往后,天武皇朝有你没我,有我没你,咱们手底下见真章。”

     “老子不惜天下大乱!”

     雪琅轩此时顾不上什么气度,什么仪态,完全形同一个挽起袖子豁出去的市井无赖。

     陈谆挨了雪琅轩一拳,却没法和雪琅轩计较。

     雪琅轩不惜天下大乱,但他却要以大局为重。

     “师妹今日若是在此,你觉得她会如何做?”陈谆冷声道。

     “少他么拿若汐说事,你也配提若汐?”雪琅轩怒火难消,又是一拳砸向陈谆。

     他说了,他忍陈谆很久了。

     两个武皇,不动用玄力,就这么扭打在一起。

     北幽老祖带着陈牧之三人,远遁百里,回到左相府中。

     找到骨冥教圣女苏清辞,让其安排退路。

     “她不是六公主雪荼吗?”

     “老祖挟持了她?”

     “可教主吩咐我们的事,我们才刚刚着手,就这么回去!”

     啪——!

     北幽老祖一巴掌打在苏清辞那张娇媚可人的脸上。

     “聒噪,你个小贱人,是在教我做事吗?”

     北幽老祖这一路,憋了一肚子的火。

     苏清辞是非得往枪口上撞。

     顶着脸上的巴掌印,苏清辞退出房间,很快调集皇都中,潜伏的骨冥教的暗探,以及左相府的力量。

     不惜一切代价,涸泽而渔,夺取到一座传送阵的掌控权。

     从天武皇都,到骨冥教的地盘,有万里之遥,北幽老祖如今受了重创。

     带着陈牧之他们,一路裂空而行,靠修为跑回去,累不死也得在半路上被雪琅轩截住。

     最好的方式,自然是借助传送阵,先离开天武皇朝的地界。

     苏清辞动用一切力量,效率很高,前后不到一刻钟,就搞定一切。

     聚拢骨冥教在城中的主要手下,随同北幽老祖他们,一同前去传送阵。

     经过传送阵外面的广场时,陈牧之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眉头一挑,对北幽老祖道:“那个胖子,把他带上!”

     颐指气使,完全把北幽老祖当成可以呼来喝去的手下。

     北幽老祖一肚子的气,却偏偏没法说什么。

     只能交代手下去办。

     这一幕看在苏清辞等人眼里,暗暗震惊不已。

     就这样,在万钧塔前的广场上。

     卷起摊子走人的南赫,给自己算了一卦。

     算是紫阳学宫不是久留之地,有大凶之兆,于是便想着找个地方避避风头。

     最好离开皇都,于是就来了传送阵这边。

     被苏清辞带人打晕,扔在传送阵上,和陈牧之等人一起,消失在皇都当中。

     “江希奕和骨冥教勾结,他这是想当皇帝,那就让他来当好了!”

     和陈谆打过一架的雪琅轩回到宫中,大发雷霆。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

     陪侍左右的宫人,一个个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

     傻子都听得出来,雪琅轩的态度。

     张常侍一样脸色阴沉,直接传召飞扬侯孟秋白。

     让孟秋白带上殿前卫大军,将左相满门,缉拿归案。

     如有反抗者,杀无赦。

     “罪名?这还用问?当然是谋反?你这个飞扬侯能干就干,不能干就换人。”

     “你他么的别告诉我,你还要有证据,才肯抓人?”

     张常侍的气儿也不顺,雪荼是从他手上被掳走的。

     这让他有何脸面去面对躺在紫微宫中的那个女子?

     飞扬侯只是多了一句嘴,就被骂的狗血淋头,再不敢废话。

     先前能忍着不动江希奕,是因为江希奕反迹未露,是因为影响太大,波及太广,是因为陈谆不想看到,因为朝堂上几个人的权争,搅得民不聊生。

     可现在,雪琅轩一忍再忍,江希奕引狼入室,都把刀架到他的脖子上了。

     女儿被掳走,雪琅轩还忍个屁。

     快刀斩乱麻,他说过了,他不惜天下大乱。

     陈谆这个时候,敢拦一下试试。

     当雪琅轩和陈谆说出那番撕破脸的话时,陈谆就知道江希奕完了。

     他要是敢插手,雪琅轩连紫阳学宫都敢动。

     顷刻间,天武皇朝就得分崩离析,战火连天。

     这他么算怎么回事?

     陈谆一时间焦头烂额,怒火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