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真有点神灵降世，言出法随的意味。

“装神弄鬼的小把戏而已，上不了台面，也是吓唬吓唬袁氏那种小武修或者普通人罢了。”

“阴荒人人都说，这是一方被诅咒过的疆界，唔，我会一点诅咒之术，说穿了不过是一种特殊的武技。”

好你个陈牧之，郭婷气呼呼的握紧拳头，冲着空气比划几下。

然后一溜烟小跑着去追陈牧之。

打发走郭婷这个小丫头，陈牧之发现岳素馨怔怔出神的样子。

郭婷就琢磨不透，越发觉得陈牧之神秘。

等到郭婷真的乖乖按照陈牧之的话做了。

没想到，陈牧之带着岳素馨，走了。

郭婷的小嘴开动起来，就是一大堆。

“那边大树下面有块青石，看到没有？”陈牧之环顾左右，指着郭家门外一颗老槐树下对郭婷说。

郭婷点点头。

陈牧之伸手揩掉岳素馨脸上的泪珠，安慰道：“好了，为了给我找口饭吃，你不都打算，献身给唐景了么？”

被陈牧之提到黑历史，岳素馨顿感羞愤，哼声道：“我当初就不该管你，你个大骗子。”

“对，你个大骗子。”

“还有那家丹药铺，那个欺负人的炼药师，丹炉也不是无缘无故就炸炉的，对不对？”

“竞选名额那天，你昏迷在岳家门外，岳寻真跟失心疯似的，正好顶撞了六公主，致使六公主旧伤复发。”

“我带你去城主府的那天晚上，你中途离开过……”

“我知道方家在哪儿，我还认识方家的许多人，包括方璞方家主，我都在宴会上见过好几次，他还夸我懂事来着。”

“我能帮上你们的忙，真的，求求你们带上我吧，你们刚才和我父兄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祸乱全城的鸦神，居然在方家，你们是要去打败鸦神对不对，我是金阳城的一份子，我也要为金阳城的安危，做出自己的贡献。”

陈牧之试图尽量通俗易懂的向岳素馨解释清楚。

可岳素馨计较的压根不是陈牧之会诅咒，以及诅咒又是怎么施展的。

“所以，积云城，贫民窟中，那间被雪压垮的房子，不是我们运气好，前脚离开，后脚就塌了的对不对？”

不止是这会儿，刚才从郭父书房出来时就如此。

“你能看到气运，所以也能改变运气对不对？”

岳素馨确定陈牧之先前针对袁氏的手段，绝非什么武技，更不是下毒。

就这么走了。

郭婷一脸懵，低头发现树冠挡着头顶的太阳，看不到自己的影子。

所以陈牧之这是让她哪儿凉快，在哪儿待着么？

“你去坐到那块青石上面。”陈牧之用吩咐的语气说。

郭婷将信将疑的去了，她此时俨然将陈牧之当成干大事的，了不起的人，心里莫名敬畏。

别的不提，光是三言两语间，就让袁氏头顶生疮，脚底流脓的本事。

一切地一切，岳素馨全都想通了。

原来陈牧之为她做过那么多事。

喉咙发涩，岳素馨眼角泪珠滑过睫毛。

“你们可别小瞧我，我现在是武者九重天，过了年可就是武士境的武修了，我很厉害的。”

“我原本还想去外城，和大家一起抵御阴祟，宋家的宋胖子都去了，说他一刀一个，干掉了二十多个阴祟。”

“我去我也行，可父兄拦着我，就是不让我去，不然，我也是英雄，我一定能把宋胖子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