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衡回头与杜欢对视一眼,将董辰扯到身边来说道:“你刚才说过,出了什么事情,你担保的。”
“既然如此,我叶衡今天给卢师兄一个面子,放你们过去!”
董辰见陈牧之没有追究叶衡的样子,也就不再多言,打算息事宁人,带着陈牧之先去找大师兄。
叶衡抬手示意身旁的同门放行,这一举动,引得四周一片哗然。
所有人对陈牧之第二十一嫡传身份的争论,越发激烈。
搞得陈牧之头疼又心烦。
这时杜欢见状,满心好奇地凑到陈牧之身边,和董辰点头示意之后。
与陈牧之打招呼道:“在下丹器堂弟子杜欢,不知道这位师弟怎么称呼?”
“杜师姐有事吗?”陈牧之问,才来玄天上宗第一天就暴露身份,回头还不得被宋青山烦死?
“就是好奇!”杜欢直言不讳。
走到十二座牌坊下,刚要踏入其中,这时又有一道声音横插一脚,冲着陈牧之一行人大喊:“给我站住!”
人影破空而至,又有一群十多个内门弟子,拦住陈牧之等人的去路。
马茂财心里暗暗替在场的所有人全都捏把汗,他肉眼可见地看到,陈牧之的脸色一点点变得比锅底还要黑。
“是内门弟子第一人的李玄李师兄,啧啧,这下有好戏看了!”
“要说咱们玄天上宗有第二十一个嫡传弟子的名额,肯定非李玄师兄莫属。”
“那是自然,别说第二十一个,距离下次宗内大比,只剩半年时间,这一次李玄一定能打败卢风,跻身二十嫡传之列。”
“不会吧,就算打败卢风,也不见得就能成嫡传,卢风可是执法堂最后的一点脸面了,要是连嫡传弟子的身份都保不住,今后执法堂岂不是就彻底垮了?”
“现在的执法堂,名存实亡,和没有有什么区别吗?”
“嘘,这种话咱们自己知道就好,别讲出来,犯忌讳!”
李玄现身,再度引发一阵热议。
“你的执剑令呢,拿出来给我看看!”李玄毫不客气的冲陈牧之命令道。
“你是今天轮值看守的弟子吗?我有必要给你看执剑令吗?现在请你把路让开!”陈牧之一字一句的压着火回答。
“我现在怀疑你是外面来的奸细,少废话,执剑令拿出来!”李玄再度要求说。
陈牧之目光泛冷,右手指尖摩挲抓握的动作越来越频繁,每一次虚握都代表陈牧之心里闪过一次拔剑的念头。
“李玄,奸细不奸细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外事堂的来过问了?”这次是董辰站出来试图和李玄讲道理。
大师兄交代下来的差事,被他搞成这个样子,已经难辞其咎。
“对,现在就是由我来过问,怎么?是你有意见还是卢风有意见?你不是我的对手,一边待着去,不服让卢风来找我,我等着!”李玄不屑出声。
董辰双拳紧握,眼眶泛红,这就是他们执法堂弟子的现状,在宗门中人人可欺,就因为他们实力不如人,上面也无人给他们撑腰,替他们说话。
心里万分屈辱却偏偏拿李玄一点办法都没有,董辰掌心都被自己的指甲刺出血来。
气的浑身颤抖,回到陈牧之身边,忍忍忍,他不知道忍到什么时候是个头,但还是得忍,否则只会遭到更大的羞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