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一口啄在了他的脑门上:“我特么让你睡!”完了,还不忘拉了一坨屎。
“哎,我去,抬头纹都给我磕开了!”八盖被啄醒,捂着额头:“哎呀,这大冷天咋还流汗了呢?”
看了下太阳,已过午时。
他急忙往回赶。
“呀,我们的团宠回来了,咋样,是否寻到一所方便之地?”
“哎,别提了,我搁前面遇到一只鸡精,跟它大战三百回合,给我整的四马汗流的。”
猴子揶揄道:“你那天灵盖都让刨开了,还搁这刚呢?”
八盖心虚:“我去,你刚是不是尾随我了?”
“你沙愣的赶紧去前边看看去,瞧把老三憋的,脸都特么紫了。”
“他那紫色儿不是胎记么?”
他再次上路。
一路上嘴就没停。
该死的弼马温,这一天净熊我能耐!
这时。
前方突然出现一只狐狸。
拦住了他的去路:“这位猪友,你瞅我长得是像仙呢还是像人呢?”
八盖一愣。
下一秒抡起钉耙就砸:“我特么头一回听说狐狸在这讨封了!”
他心想,这特么肯定是臭猴子变得。
他变不出啥正经玩意来。
“你瞅啥?”前方又出现一只兔子。
“我搁这等乌龟呢。”
“你沙愣跑,人家都快到终点了!”
他赶走兔子。
心生感慨。
我这一天操老心了!
没多会。
又有一只仙鹤出现。
八盖道:“咋的,你也在这等乌龟呢?”
“我等你呢。”
“哎嘿,你还骂我两句,我耙死你!”
行至晌午。
他累得气喘吁吁。
突然,一股黑风呼啸。
吹得丛林直摇曳。
紧接着一道身影出现在八盖头上方。
“哎,你谁啊,咱这部戏脑袋上有头发可不行。还有,我告诉你啊,我满挎兜分毛没有,到底让上厕所不?”
“你拿我这大洞口当个厕所?我叫金角!”
“啥豆角,黄金沟儿啊?”
“我是妖怪。”
“哦,你想咋?”
“我搁这等一个姓唐的长脸主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