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宇七窍流血,口中不断喷出鲜血,宽厚的山岳剑被丢在一旁,他的一只手挣扎着伸向山岳的位置,却被一杆寒光闪烁的钢矛钉在地上,穿透了手掌。
不远处,龙天翔和许庆锋已倒在地上,昏迷不醒,只有照夜青还在与另一名对手激战正酣。
两人势均力敌,照夜青分身乏术,无法顾及到这边的情况。
凤灯本来愣在一旁,看到付凌出现,她奋力向紫衣青年冲去,大喊一声:“你个禽兽,快放开他!”
紫衣青年看也不看,抬脚将凤灯踢飞,她撞在墙上,昏迷不醒。
看到水青怡出来,他邪魅一笑,眼神中透露出**笑,“小美人,你要是从了我,我保证饶他一命。”
说罢,他又恶狠狠地踩了踩北堂宇的脑袋,“怎么样?考虑好了吗?”
这时,他的目光从水青怡的身上移开,凝视着后面怒不可遏的付凌。
“咦?这又是谁?小美人,是你从哪里偷来的汉子吗?”紫衣青年轻浮地笑着,语气中充满了挑衅。
身旁的几名手下也跟着起哄笑了起来。
他又眯起眼,看向付凌,眼中透着一股阴冷,“小子,我劝你哪来的滚回哪里去,别为了一个得不到的女人丢了自己的命!”
付凌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愤怒。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颤抖着从腰间抽出了碎云剑。
“哈哈哈,一柄断剑!”
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愤怒,“轰”的一声炸响,碎云剑变得比平常大了数倍!
烦躁,愤怒,后悔……付凌积累的情绪急需宣泄,巨大的火焰瞬间腾空而起,周围的空气仿佛被烈火点燃,狂风呼啸,沙尘飞扬,把它的主人都衬托的十分渺小。
付凌将巨大的灵力压制在剑内,碎云剑不像平时那般通体赤红,一道耀眼的光芒从火焰中散发出来。
这时,一个身着青衫的剑客持剑站了出来,他直视着付凌,“同是修行剑道,我来会一会你!”
付凌一眼就认出了那柄剑,正是那道剑锋把水清剑一劈两半。
付凌用冰冷的眼神看着他,看着他手中的剑,说道:“是你用这把剑斩断了水清剑?”
青衫剑客厉声道:“你是说那个女人的剑吗?是又如何!她的剑不够味儿,你的剑看着不错,应该很合我的胃口。”
付凌面无表情,慢慢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了”字刚说出口,一道极烈的剑光就闪了过去。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等到他们的目光看到剑光时,付凌的人已经不在他们眼前了。
青衫剑客瞪大了眼睛,地面划出了一条长长的沟壑,像是被烈火焚烧了一样。他的腰部被一斩两开,可是他的剑还握在手里。
“噌”的一声响,整把剑碎成了无数块,散落在地上。
冷汗不停从紫衣青年的额头上流下来,他的衣服已湿透。他看着付凌的身影,他的心中充满了恐惧。
其余几人不自主地往后挪了几步,仿佛这小小的几步能给他们留下一个缓冲的空间。
付凌的眼神却依旧冷冽如冰,他的心里却如同碎云剑般灼烧。一个人的死不足以浇灭他的愤怒,那股怒火似乎在他心中燃烧得更加猛烈。
对面的几名修士腿脚不住发抖,终于,其中三个人再也忍不住了,掉头向远处跑去。
可是他们怎么可能快过付凌的剑!
付凌人并未动,碎云剑却飞了出去,犹如一道闪电划破天际,只留下几声凄厉的惨叫,回**在空气中。
“剑已脱手,灵力仍存,以气御剑,你竟是第七重境!”
紫衣青年面色一变,显然没有料到自己的对手竟是这么可怕的敌人,可是老封告诉他对方是圣墟宗的弟子,靠着下毒才杀了九霄派的弟子。
后排的五人此时也是冷汗涔涔,心中惊惧不已。他们从未想过,这次比武中竟有如此年轻的弟子达到了第七重境,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紫衣青年多想付凌问些什么,或则开出一些条件,他都会毫不犹豫答应下来。
可是付凌一句话都没有说,他转身将剑指向紫衣青年。
紫衣青年的脚步向后缩了缩,他咬了咬牙,大声呼喊:“老封!”
然而,老封依旧缩在黑色的袍子里,一动不动,仿佛完全没有听到他的呼喊。
付凌却一步步逼近他,距离越来越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