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小长生被这大力的一脚踢得生疼,要不是他本身是个修士,恐怕这一脚就把他的腿踢断了。
长生也不知发生了什么,怯生生看着那人,捂着腿嗷嗷哭了起来。
水青怡顿时暴跳如雷,“这墓道宽得能过马车了,过不下你的腿?你是属螃蟹的吗?”
一人嚣张地开口道:“姑娘,有些话可不是乱说的,要出人命的。”
说罢拔出了剑,他刚刚这柄可怜的剑对着石门劈出二三十道,此刻正没处撒气。
水青怡也拔出宝剑,这一出手,其余人也纷纷亮出兵器,围了上来。
蓬无极此刻已走到墓道口,他回头看了看,装作没听见,径直出了墓道。
随从们看到蓬无极的反应,更加肆无忌惮了。
他们一行十余人,个顶个都是高手,只一个照面就把水青怡看穿了,此刻根本不惧水青怡。
“他妈的,我们万法宗就没受过这窝囊气。”一人用剑指向付凌,语气中尽是轻蔑,“说什么要对他们客气一些,像他们这种垃圾门派的弟子,对他们客气什么?不服就打,打到服为止。”
剑影闪动,这人朝着水青怡就杀了过来,招式狠辣,几乎没有留任何余地。
剑刃触碰的那一刻,水青怡感到一股巨大的灵力冲向自己的身躯,与他相比,水青怡犹如飘**在狂风中的一片树叶,弱小而无力。
面对眼前这个犹如山峦般强大的对手,水青怡节节败退,只招架了三五式,对方随意一挑,她的剑如同失去灵性的风筝,在对方的攻击下瞬间败下阵来。
剑光闪烁,水清剑如同一颗失去光泽的星辰,无力地斜插在地面之上。
“姑娘,想要出头,光有愤怒是不够的。”那人俯视着水青怡,用剑拍了拍她白皙的脸,“实力,才是你说话的资本。”
他的剑尖指向水青怡的脸,那剑身上的流光在水青怡的脸颊上留下了一抹苍白的影子。她可以感受到那柄剑的寒冷,就像冬日里的寒风,刺骨而凛冽。
水青怡的目光中充满了怨恨和不甘。她看着他,那眼神中燃烧的是深深的愤怒和无尽的恨意。
见到水青怡眼里的杀意,那人便再无犹豫,一剑朝着水青怡刺去。那瞬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杀的气氛。
眼看水青怡即将命丧剑下,突然间,墓道内闪过一道耀眼的火光。付凌瞬间腾身而起,挥动手中的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然刺出。
这一剑的速度快得惊人,犹如闪电划破黑暗的天空,从对方的右颈直刺入,接着从左颈穿出,贯穿了他的脖子。
紧接着,火光瞬间熄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雾。
众人目瞪口呆,一时之间竟然无法做出反应。
倒是付凌身边的柳飞云立刻蹦了起来,迅速朝远处窜去。墓道内弥漫的血雾让他感到一阵惊悸和恐惧。
他迅速朝着墓道尽头跑,然而一转身,却迎面撞上了蓬无极的坚实身躯。柳飞云被撞得一个踉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柳飞云急忙解释道:“蓬王爷,我不认识他们!我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蓬无极盯着他回应道:“没有关系?”
蓬无极又摇摇头,自言自语道:“没关系……”
柳飞云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蓬无极继续说道:“无论你认不认识他都没关系,因为无论你们是谁,惹了万法宗,今天都逃不过一死!”
柳飞云感到心头一阵绝望。万法宗的威名他早有耳闻,今日他们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他仍心存一丝幻想,急忙回过头来向付凌求救道:“你赶快告诉他,我们不是一伙的。我甚至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你赶快告诉他啊!”
柳飞云的脸色苍白如纸,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他又回过头来向蓬无极喊道:“我们刚才还在打斗,他差点杀了我。我真的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啊!……”
然而,两人谁都没有看柳飞云。
付凌冷冷道:“我不喜欢杀人,但我也实在看不下去她在我面前被杀。”
蓬无极不再言语,漠然挥了挥手,剩余的万法宗弟子一起朝着付凌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