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峪云峰好几年都没这么热闹过了。”郑武安有些自嘲地干笑了一声。
只见两个女人从天边悠然落下,引得一众弟子欢呼。
华阳狠狠剜了众弟子一眼,吓得他们赶紧闭上了嘴。
“华阳师兄!”
前面那位正是蒲一,一位极其美丽的女人,长发绕鹅颈,杏眼配月眉。眼含秋水,肤白如玉。一抹红唇微微上扬,让人心驰神往。
后面跟了一个普通一些的女子,身材挺拔,只是脸上冷如秋水,看不出喜怒。她也行了个礼。
蒲一把他拉到一边,用手抻了抻华阳的衣领,眼里竟有几分柔情,“一把年纪还和小辈动手,不嫌丢人吗?有什么先查清楚,再依门规处理…”
华阳哼了一声,又朝后面那女子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弟子兰泽。”
“你见过他二人吗?”
兰泽认真端详了一阵,开口道:“下午我跟随师父去峪笛峰,师父有事进殿后,我便在峰顶转了转,正巧看到一男一女在打人。看穿衣打扮与他们很像,但是离得太远,我不确定是不是他们。”
华阳一愣,这和刚刚说的不太一样啊。
他回头看向一名弟子,“周台,这是怎么回事?”
那名叫周台的弟子慌忙站了出来,“兰泽师妹通知我们后,我们急忙前去营救。这两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可是小年认出了那个打他的女人就是一起拜师的弟子,再加上师妹的证词,我认为就是峪云峰二人所为。”
水青怡道:“这也太离谱了,我们都不认识他,有什么理由要打他?”
周台冷笑一声,“无非是年师弟资质优于你们二人,心生妒忌,才痛下毒手。”
水青怡竟笑了出来,用手指着那名弟子肿胀的脸笑个不停,“哈哈哈,就他?即使按你们所说,他连个女人都打不过,是当沙包的资质好吗?”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华**本没有调查,他听说自己弟子受了峪云峰的委屈就气势汹汹赶来了,目的就是为了出一口气。
“听说你们两个连灵脉都没有通,简直是两个废物,也好意思笑话别人?”周台上前帮腔。
“好啊!既然你有仇我有冤,我们就来试试!”水青怡嘴角微翘,挑衅般的看着年姓弟子。
周台道:“现在小年有伤,当然不方便比试。只要给他一个月,身体一旦疏通了灵气,看不把你们打的你们峪云峰满地找牙!”
水青怡叫道:“一个月就一个月,一个月后我一定把他打成猪头!”
她又指向周台:“你要是有种,也可以替他来!”
付凌立马拉住情绪激动地水青怡,“青怡,不许乱说!”
年姓弟子显然是被揍怕了,畏畏缩缩不敢应承。周台却张牙舞爪,当场就要给水青怡一个教训。
“男女有别,要打也是和他打!”华阳突然指向了付凌。
“我?”付凌一脸懵,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千圭,我也是替你着想。”华阳突然出现在付凌身后,眼睛却看向了千圭。
“华阳师叔手下留情!”郑武安急忙叫道。
华阳只是轻轻拍了一下付凌的肩膀,说道:“免得别人说堂堂一个峪云峰没有男人了。”
说罢,他仰天大笑,带着弟子们扬长而去。
千圭却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样,对着蒲一道:“蒲一师叔,要不要进来吃些便饭?”
蒲一眼神复杂地看着他,只是摇了摇头,也带着弟子回去了。
千圭大摇大摆回去继续吃饭,其他人却再也吃不下去了,各自回了屋。
华阳几人刚出峪云峰,周台贴近问道:“师父,为什么要和那个任玖儿打?”
“左右都是废物,和谁打不是一样?”华阳淡淡道。
“恕弟子愚钝,和女人打不是更简单吗?”
“哼,恐怕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华阳道,“那女子气极时身上竟有灵气若隐若现,要么是灵根祠失误了,要么……”
“什么?”
“要么就是故意隐藏了灵力!”他们飞的极快,狂风吹起华阳的白眉,漏出了凝重的眼神。
“灵根祠也会出错吗?而且缙云也在旁边,连他都看不出来?”
“现在峪云宫哪里没有废物?灵根祠也不例外!而且这几年弟子越来越少,即便缙云知道,恐怕也会故意放进来。”
“师父,恐怕那个男的也是故意隐藏实力啊!”周台有些担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