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与其他门派的战斗,也不至于伤亡如此惨重。
等他狼狈不堪地从满地的血污中爬起来,付凌已经在不远处拿剑指着他。
度青仓惶捡起地上的剑,此刻却根本没有作战的勇气。
付凌道:“度青,你以前糟践别人的时候,有没有想到过自己会有这一日?”
度青的脸色比哭还难看,“你…你什么意思?”
度青是个小人,
但他是个很会投机取巧的小人,
他得罪的,要么是一些地位低下之人,要么就是要死的人。
但是他不记得自己见过眼前这个人。
“你……你不要过来!”
付凌还是一步步朝他走来,直至走到他的跟前。
他双腿发软,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他抬头看去,那个店小二正居高临下看着他。
熟悉的视角,
熟悉的眼神。
度青好像明白了什么,他好像记得自己冲过这张脸吐了一口痰。
他突然觉得那是他这一生中做的最后悔的事。
他突然发狠,狠命地咬了一口自己的嘴唇,一块肉被活生生咬了下来。
大腿终于止住了软弱,
他大吼一声,鼓足最后的勇气,向着付凌冲了过去。
“这些…这些都是你干的?”
付凌回头望去,鹤今烈正提着剑,气喘吁吁的看着满地的尸体。
他的剑上有一抹扎眼的血色。
付凌的剑此刻正插在度青的嘴巴里。
鹤今烈匀了匀气,他看了看天空,天边刚有一抹微亮。
"我昨天夜里告诉过他们,要让你们看不到今天的太阳。"
付凌叹道:"可惜他们为了你的一句话,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鹤今烈道:"那是他们没用!"
付凌道:"他们可都是峪灵宫的弟子,你想好回去怎么和掌门交代了吗?"
鹤今烈没有说话。
付凌道:"他们好多人可都是你父亲的弟子,你想好怎么和你父亲交代了吗?"
鹤今烈还是无言。
付凌笑了笑,“或许你压根不用担心这些。”
鹤今烈道:“哦?”
付凌淡淡道:“或许你马上就要和他们团聚了。”
鹤今烈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
付凌皱眉,“你笑什么?”
鹤今烈道:“我只希望你明白一件事。”
付凌忍不住问道:“什么事?”
鹤今烈厉声道:"距离太阳升起还有一刻钟,而我说话一向算数的很。"
他手中的剑突然划出一道弧光,如同夜空中的流星一般划向付凌。
而付凌也毫不示弱,挥舞着碎云剑迎向他的攻击。
两人的身影交错在一起,剑影交错,灵力产生巨大的碰撞。
随着战斗的深入,鹤今烈越来越疑惑,他从对面这个人的招式上竟然感觉出一丝峪灵宫的影子。
两人的剑法都无比精湛,每一次碰撞都能让周围的空间产生扭曲,他们的攻击仿佛能撕裂一切阻挡。
一二十式下来,两人竟然都未能击败对方。
鹤今烈正漂浮在对面空中,他已有了几分疲惫。
但付凌此刻更为急迫,因为他隐隐感觉碎云剑越来越按耐不住了。
碎云剑悬飞在他的周围,但是剑身不断颤抖,似乎越来越不耐烦了。
付凌决定玩一把大的。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互掐玉柱纹,依次伸出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拇指,同时口中念道:戌、亥、申、午。然后双手一推,猛然大喝一声:阴阳雷法!
随着付凌那震撼的喝声响起,风云骤变,乾坤颠倒。无边的天空中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缝,仿佛古老的天幕被撕裂,露出了一片神秘而浩渺的虚空。
在那虚空中,一团团混沌的雷电能量在阴阳之力的牵引下逐渐汇聚,宛如一颗颗狂暴的星辰在无尽的宇宙中闪烁。这些星辰散发着强烈的光芒,彼此交错,互斥而又互补,凝聚成了一道庞大而又混沌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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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付凌此刻化身为操控这股混沌能量的存在。他屹立在天地之间,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面对着这股无尽的能量,他的眼中闪烁着光芒。
那空中汇聚的雷电能量越来越强烈,瞬间形成了一道巨大的雷电之柱,从天际直落而下,目标直指鹤今烈。
鹤今烈面对这无法抵挡的能量,双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他虽然拥有强大的实力,但面对这股天地之力,他依然感到了自己的渺小。
他吃惊地问:“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我们峪灵宫的法术?”
付凌没有回他,只是淡淡地说道:“我也只希望你明白一件事!”
“什么?”
“我说话也是一向算数的很!”
……
霁月睡得很熟,脸上有一丝甜甜的笑。
她躺在一片茅草上,虽然这条件不怎么样,但总比树杈上好的多。
付凌看着她的脸,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他已浑身疲惫,碎云剑也被丢在了一旁。
他又想捏了一下霁月的脸,但是看着自己焦黑的手指,想了想还是放弃了。
那是阴阳雷法的伤害,虽然他是施法者,但是双手也被雷击的焦黑。
同样焦黑的,还有鹤今烈的尸体,犹如被烈火焚烧过后的木炭一般,全身漆黑一片。
为了那致命的一击,付凌几乎耗尽了所有的灵力。
此刻的碎云剑已经不再受他支配,甚至开始反抗他的召唤。
他也已经无力再驾驭它。
任何生物挨了这样一记阴阳雷法的重击,都绝无生还的可能。
因此,付凌并没有选择补刀。
然而,当他回到霁月身边后,他没有看到的是——
鹤今烈的“尸体”竟然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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