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凌心里一股暖意,笑道:“那行,我听姐的。”
……
付凌就这样在尚佳客栈住了下去,平淡地度过了一段日子。
来到这里之后,老板娘还特意摆了一桌,付凌趁机认识了店里的几个人。
除老板娘外,店里还有四个人,厨子吴胖子是本地人,平常都住在后院,有事就会回家;厨房还有一个帮工,文文弱弱的,叫罗步丛,是个落魄书生,整天满口之乎者也;后院有两个杂役,叫小蝶和小晴,平时负责收拾房间,清洗被褥,碗筷。
那天晚上付凌送饭的时候,就发现水青怡离开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老板娘还嘟囔着她半天的房钱还没结,想了想自己收了十两银子的修门钱,又喜笑颜开了。
付凌的每一天都过得平静而充实,尽管他的生活变得平淡,但付凌并没有感到任何的不满或失落。
每当夜幕降临,付凌就会爬上客栈的楼顶,拎上一壶酒,一个人漫无目的坐在那里。
他有时候会回忆着以前发生的一切,露出一副怅然若失的表情,他不知对峪灵宫是爱是恨,这个从小长大的地方,里面的人却联手毁了自己的一切。
他从没忘记过自己的仇,这种恨意把他高高的抛向天空,恨不得立即冲向仇人。但是当他和店里其他人在一起的时候,内心又重新回归踏实的地面上。
然而,这种平静的日子终于有一天被打破了。
那天,几个衙役抬着一个人匆匆忙忙地从门口经过,临近中午,店里比较清闲。厨子吴胖子在门口翘着二郎腿嗑瓜子,突然说了一句:“唉,也不知道啥时候是个头啊。”
付凌有些好奇,在旁边问:“怎么了?”
“咱们镇子上出现了一只大妖怪,把赵官庄,小李庄,旮集这几个地儿祸害了个遍,死了一百多号人,官府出了悬赏,有三波捉妖师接了,前后去了一二十个人,一个都没能活了。刚刚抬过去的就是第三波人,六七天前才去的。”
“一百多个人!”付凌心里一紧,眉头紧皱。
老板娘正在算账,听到他们讨论,也走了过来问道:“又死了一波?”
“可不咋滴!真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老板娘回头对付凌说:“听我的对了吧?不能为了钱不要命!”
吴胖子好像听明白了什么,回头疑惑地看向付凌:“咋的?听这意思小九也会这个?”
付凌摸着头:“会一点点……”
“没看出来啊!”吴胖子有些惊喜。
“可不是,一开始我也没看出来,咱们店里还有这样本事的人呢。”老板娘有些自豪的挺了挺腰。
“来,露两手让我们也开开眼界,我去把小罗他们仨都叫过来。”
“叫啥叫啊,来人了。”老板娘制止道。
几人往门外看去,看到从街角走过来一个男人,约莫四五十岁,一身紫黑相间束身绸缎,衣领角各嵌了一颗宝石,背上背了一把东西,被黑布裹的严严实实。
“妈啊,老板娘,几天没客人了,终于来活人了,看样子还是个大客户,一看就不是一般人。”吴胖子边说边跑向厨房。
果然,男人拐过街角,直朝着客栈而来。
“归置归置。”老板娘看着男人,眉头一皱,朝付凌吩咐道。
付凌清扫完毕,男人刚好也来到门口,两人打了个照面,付凌立即就感觉到男人身上传来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这并不是通过灵气探查到的,而且自己多年的战斗经验的感觉。
男人也看了付凌一眼,向店内走去。
“老板,住店!”
“小九,带客人上楼。”
付凌带着男人上了二楼,又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后院,男子的步伐走的很稳,每一步都好像踏在点子上,给人一种故作姿态的扭捏。
付凌有些好笑,真打起来谁看你这个?
付凌给客人开好房,男人开口便问了一句:“小二,赵官庄在什么地方?”
赵官庄?莫非又来了一个捉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