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夜辰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白秋风的目光冷冷地看着神秘女人:“我也用不着隐瞒,就算我不是沭阳宗能培养出来的又如何,沭阳宗养我多年,我是绝对不会做出对沭阳宗有害的事情……你就尽管瞎掰,这里只有我和夜辰,你的话不可能传出去……所以,你还是给我闭嘴,少说没用的。”
“你……”神秘女人气得鼻子都歪了。
“还是说说你的身份吧,我很好奇……”白秋风好整以暇地看着神秘女人。
“哼,我不会告诉你的。”神秘女人把脸偏向一边。
白秋风又道:“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来自……御剑庄!”
“御剑庄”这三个字一出口,神秘女人脸上的表情瞬间有了变化,但是紧接着,她又恢复了原样。但就是这么一眨眼的功夫,她的表情变化已经落在了在场两人的眼里,也就此证明了,白秋风的推测没有一点错误。
“我不是……”神秘女人道。
白秋风道:“别撒谎了,你的贴身腰牌已经到了我的手上,这腰牌,就是御剑庄的腰牌。”他说完,随手一抛,一个铸有“剑”字的玉牌,落在了神秘女人的脚边。
神秘女人一看,脸色唰地变了,知道自己再也隐瞒不了,便只好承认了:“我是又如何。”
“相传……御剑庄行事古怪,门人往往不得外出,而且其所在地也距离这里有数万里之遥,为何你会在这里出现,莫非……”白秋风缓缓推测道。
神秘女人听他说着,脸色却是变得越来越难看了。
白秋风却不管她怎么想,自顾自地说道:“莫非,你是从御剑庄逃出来的……叛徒?”
御剑庄人向来不临世间,这神秘女人不仅出现在离御剑庄万里之外的地方,还身带御剑庄的腰牌,更值得一提的是,所施展的手段,也是御剑庄的拿手绝招,再加上神秘女人在听到御剑庄时下意识的表情变化,这无疑证明了神秘女人的身份,确实是来自御剑庄。
夜辰没听说过什么御剑庄,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白秋风点明了神秘女人的“逃犯”身份。既然是逃犯,就一定会遭到来自御剑庄的追捕,这是没有办法避免的。在逃之人,一般都会小心翼翼地掩饰自己的身份,不让自己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
御剑庄是修道门派,所谓的万里之隔,对于任何修道门派来说,都算不上什么距离,丹化期境界的强者,几日便可到达,而以上境界,更加容易了。
所以,当神秘女人听白秋风说出自己是逃犯的时候,会那么紧张,因为,如果白秋风把自己在这里的消息暴露出去,那么,势必会引来御剑庄的追捕。她能逃出来一次,是幸运,如果再来一次,可就不一定那么容易逃脱了。
神秘女人不敢冒险,白秋风也掐准了她不敢冒险。
被按住了命门的神秘女人,只能是向白秋风低头,而白秋风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你到底想怎么样?”神秘女人气鼓鼓地对白秋风说,看样子,还颇有几分楚楚可怜的感觉。
可是白秋风却不为所动,他淡淡道:“我不需要你做什么。”
神秘女人愣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