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说完转身冲出了会场。
“我要让我的子孙知道,他是炎黄子孙。我要让他们红旗为豪。”
会议室回**着少年的声音,紧接着又有几名少年冲出了会议室。
仿佛就连空气都凝固了,所有人呼吸逐渐加重,甚至有人开始喘息,仿佛不用力呼吸,就无法从凝固的空气中吸入一丝的氧气。
寂静中突然传来一阵抽泣声。
“他说得对,国家还没亡,民族没有断绝,文明还在传承,我们不能抛弃自己的根。”
“列车如果不发,半年后我将带人徒步前往望帝城。”
男子说完,刀片似的目光扫过在每一个人,愤然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男子突然停下脚步,“我相信绝对有人愿意和我一起离开,华夏民族,从来不缺勇于牺牲的人。”
“你们配吗?”
所有人浑身一震,不敢看旁边的人,各自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你们看着外面的旗,告诉我,你们愿意做亡国灭族的罪人吗。”
毕竟军方才是阶州城存活下来的关键。
“阶州到望帝城,原本就有铁路,我们还有一辆蒸汽机车,而且我们远离沿海,更远离西北凶兽泛滥的地区。这是地利。”
“现在秦岭中的凶兽虽然还少,可一定会越来越多,越来越凶残,所以我们需要在凶兽不可控之前,夺取有利地域。”
“这是我说的天时。把大家叫过来是商议一下,看能不能再凑个人和。”
“既然觉醒者代表和资源部,都发表了自己的看法,那我说说军部的决定。大家商议一下。”
“军部一致认为,和望帝城甚至其它五大主城的联系绝不能断。”
“当然了,我们目前只能联系上蜀地的望帝城,但这已经足够。”
“先辈的鲜血还滚烫。红旗还飘扬在窗外。你们睁开眼看看,好好看看。”
“先辈们为了民族延续,曾流了多少血泪,我们的父辈为了民族复兴,吃过多少苦。”
“我们有选择,可你们却选择让子孙像猪狗一样活着。”
死一样寂静的会议室里,突然响起声音,说话的正是最初发言的中年男子。
“年轻人就是冲动,这不是正商量吗,又不是已经做出决定。”
男人露出一脸轻松的笑容,示意大家放松。
“就我们这些人,承担不了五千年的民族精神。”
说话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少年,他哭着站起来,“我连历史都考不及格,我能传承给后代什么?”
“我可以死,但是我不能抛弃自己的根,我也不允许我的孩子生下来就是个无根飘萍。”
男子说完露出一脸的嘲笑,“当然也不缺怕死的人,不然怎么会有汉奸这个词儿。”
男子说完,毫不停留推大门走了。
场中静的有些可怕。
“这里没人是五岁以下的,所有人都出生在红旗下,你们告诉我,国家亡了吗?”
男子一拳锤在桌面,震的众人浑身一颤,“你们觉醒者怕死,我们不强求。”
“今天我可以明确告诉在座的各位,这趟车无论发不发,都不会影响我的决定。”
男子目光扫视全场,“我想看看天时地利人和,是不是都在我们这边。”
所有人心头一震,军部表态,事情基本就定了。
阶州政府部门虽然保存完整,但真正做主的是军方。
不等其他人说话,男子又接着道,“未来怎么样,我们谁也无法知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光我们阶州,无法应对未来的变化。”
“所以,哪怕是为了生存需求,我们也必须打通和其他主城的通道,何况我们占着天时和地利。”
男子语气平缓,向众人阐述利弊。
男子眼神犀利,目光如刀,声似惊雷,震得在场所有人面色如土,羞愧的低下头。
“你们死后有什么脸见列祖列宗,有什么脸见死在灾变中的亲人,你们有什么资格说自己是炎黄子孙。”
“你们告诉我说,一百年后如果阶州城还在,那些后人祭祀什么?祭祀你们这些懦夫,祭祀你们这些民族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