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魔核，则是那些战死之人的魔核。”

     “月望宗一代代下来，一直保持着这样的状态，一直保持着一种平衡。”

     “所以，妖族才会一直延续下去。”

     苏明心中掀起惊涛骇浪：我的朋友，我的朋友！

     看门人的武器，竟然是万魄幡？

     “这么说，这青月一脉，与月望宗，是同一脉了？”

     张舟几人哈哈一笑，道：“话是这么说没错。”

     “很早以前，我就把我的传承，放在了妖界。”

     “是啊，因为我们的人脉，所以我们之间的争斗和伤亡，都在一个可控的范围之内。”

     “仅此而已。”

     苏明现在懂了：那岂不是说，方家、顾苍、景布凡他们都认识了？

     “应该是。”张舟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他们三人和月望宗之间极少发生冲突，即便发生冲突，也会尽量避免冲突。”

     “大部分冲突都是因为我们一直在纠缠他们。”

     苏明一阵苦笑，脑海里浮现出方哲的那句话：“你是不是傻？”

     说得好像他不进入过一次，就一无所知一样。

     “不能告诉我？”

     张舟点了下头：“嗯，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即便是所有人都知道了，也不会告诉任何人，只有他们自己才会知道，这是规则。”

     “这是我们的守则。”

     “你还想知道什么？”

     苏明想了想又问道：“那么，那个《人生之叹》怎么样？合同在哪里？”

     张舟说道：“那就更好办了，我们签订的合同，可以让我们的修为，得到极大的提高。”

     “这一招，也算得上是一种秘术。”

     “你应该明白，这是有条件的。”

     “这叫互补，这种东西在外界很普遍。”

     苏明现在大致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是：

     妖族和人族，本就是相互扶持的关系。

     这是一个中阶的平衡。

     这位守山者一向是站在陆地上的，从来都不会站在哪一边，所以没有人有异议。

     “那就只剩下一件事了。”

     “你说!”张舟淡然一笑：“只要是我能说的，就一定会说出来。”

     “既然不能告诉你，那我也无能为力。”

     “万魄幡有主次之分吗？”苏明盯着张舟沉声说道。

     “这些大旗，都是你在操控？”

     张舟“那是你自己的，我也没办法。”

     “人宝级的，都是单独的，人宝级的，都是辅助级的。”

     苏明眼神不停闪烁：“有没有很多人的万魄旗，都是人宝？”

     “没有!”张舟很清楚苏明的想法，斩钉截铁地回答。

     “这是一万年来，唯一的一位！”

     “你，只要活着，你就是下一任护法！”

     苏明长长的呼了一口气，这才松了一口气。

     当初，在迷失洞中，左青月将那枚“青月剑诀”的种子交给自己，他便心存疑虑。

     左青月在前，他在后。

     他得到了左青月数千年培育出的一颗种子，也得到了这一件绿袍。

     更何况，他身上还有一杆万魄旗，这一点，无论是方哲，还是顾苍，亦或是景布凡，都是心知肚明的。

     “继承者是可以死去的吧？”

     张舟点了下头：“是的，哪怕是让我去死，我也愿意。”

     “这里的守卫可不会去理会，他们的死活都是一样的。”

     “谁有本事，谁就去！“给我滚！”

     “你的人宝万魄幡，将由别人来传承！”

     “这世上，知道你拥有一件人级至宝的，只有我们和柳家的老祖。”

     “放心吧。”

     “无论是大悲殿、长夜楼、百花谷，你都要努力提高自己的实力。”

     “你是他们的敌人，也是他们的敌人。”

     “等云州之门一开，他们就会杀了你。”

     “别妄图以‘护山’弟子的身份自救，让他们有所顾忌。”

     “我敢保证，没有用，他们的反击会越来越猛烈。”

     “他们怎么可能让一个与他们敌对的人来做这座山的守护者！”

     “好的，我明白了。”苏明点了点头，然后缓步离开。

     张舟见苏明离开，连忙喊了一声：“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