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阳拿着铲子,将“尿壶丹炉”中的那一团焦黑给铲了出来,在那焦黑之下,居然是诸多的药渣。
“这么多药渣?你的药液呢?”
李木凡询问。
“没祭炼成药液,只有药渣。”
徐阳解释。
“还真全部祭炼成了药渣?你还真是个大才啊!”
李木凡面色古怪。
其他人也都哈哈大笑了起来:“炼药公会自建立以来,还是头一次遇到这样的极品,别人都是炼药,他炼渣。”
“炼药比拼上,炼制出一炉药渣,哈哈!笑死人了!”
“真是个活宝。”
众人的嘲讽不绝于耳,徐阳却仿若未闻,对李木凡和洛青衣,大声道:
“还请两位上秤,评判结果。”
“你该不会是真想用这一炉药渣跟蔡师兄比炼药吗?”
马明阳揶揄。
其他人也都跟着笑了起来。
一位蔡炳坤的追随者更是调侃:
“嘿嘿,就算是一头猪去学炼药,估计都能祭炼出一成半成的药液。”
那言外之意,徐阳还不如一头猪。
“别高兴太早了,小心最后你家蔡师兄惨败。”
徐阳淡然,对自己信心十足。
“哈哈,就这一炉渣渣?如果这都能赢,那我倒立吃屎!”
那位蔡炳坤的追随者毫不客气的讽刺。
“算我一个。”
“如果这都能赢,我一边翻跟头一边吃屎。”
马明阳的几个护卫也跟着过来凑热闹,一个个面带讥讽。
显然他们料定徐阳输定了。
一炉药渣,如果都能赢,简直没天理!
“哥几个出来骗吃骗喝了?等会你们可别食言啊。”
徐阳面色古怪。
“小家伙,你主动认输,还能体面点,不然等会就丢人了。”
一位炼药公会的好心人劝诫。
“没事,上秤吧,如果真输了,我认。”
徐阳道。
“上秤!让他输得心服口服!”
蔡炳坤嘴角露出残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