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萧则在他毫无察觉放松警惕的时候,灵力源源不断的凝聚于指尖之上。
“长萧兄弟,我们这就全力脱离魔窟!”
“事后再大酒大肉美人相伴长谈个九天九夜!”
感知到这越来越近的魔道,木纹龙当即回过神豪爽道。
长萧兄弟当真是与自己性格相投,真是恨不得现在就在那醉仙楼醉生梦死谈个昏天黑地!
这就使出自己的成名绝技“万里烟云遁”,区区魔窟他木纹龙还不放在眼里!
“长萧兄弟且站至身后,手搭在我肩上。”
“这就使出我的遁术,脱离这般险地!”
木纹龙眸中充满信心对着李长萧自信道。
刚才那柔语笙身躯乃至神魂都被烙印了九天魔教的追踪印记,他不敢使出,现在只剩他与志同道合的长萧兄弟,当然得豪爽用出,毕竟俗话说“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
就算这看家神通有损耗本源神魂的副作用,今日也断然得用出,逃出这死地,与兄弟共谈天下大事。
“嗯。”
李长萧微微点头,来到他的身后,右手搭在其肩膀之上。
随后木纹龙手掐法决,体内奇灵遥相呼应,灵力源源不断从体内涌出形成一个灰黑圆球包裹二人。
正当他快要到达最终一步时,李长萧看准时机左手“噗呲”一声直直贯穿而过木纹龙的心房处。
“为什么!”
“我如此看重兄弟你!为何对我下如此这般黑手!?”
沉浸于术法之中的木纹龙眼睛睁大尽显不可思议之色,头缓缓转向李长萧口中鲜血狂涌喊道。
“为什么?”
李长萧眼神狠恶直直对视木纹龙那双不可思议的眼睛,一脚踢倒木纹龙俯视道。
突如其来的一脚强制破开了木纹龙的术法,他的身躯跟神魂皆受重创再加上心脏被贯穿已然离死亡不远。
正当他正要死前怒骂一口时,李长萧重重一脚踩入了他的嘴里,他一边拔出腰间的碧青长剑一边自嘲。
“呵呵!我和柔儿就要成婚时,你一道万里传音说自己遇难了,我本不过多理会,她在旁刚好知晓,立即说服我一同来营救你这位木纹龙兄弟,让你来喝杯喜酒,如若没有你这厮的突入,柔儿她会殒命?”
“我早该想到你木纹龙这厮就是个无道德无底线的流氓渣宰货色了。”
“可笑的是,我李长萧,我金竹李林是一个不坚信自己的蠢货!”
“最终的代价就是痛失所爱!”
“我千不该万不该,就是去遵守那些世俗的条条框框,遵循那些世俗毫无意义的仪式。”
“到底还是我害死了柔儿!”
李长萧灵力覆盖在三尺碧青长剑上,在眸露惶恐之色的木纹龙注视之下,一剑顷刻间就将其枭首。
“哈哈哈!”
“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
“这是你这等渣滓所能想到的。”
“对我而言,那就是我的一切!”
“为了你这渣宰,我失去了一切!”
李长萧长剑猛的一甩,上方沾染的鲜血四散飞出,露出洁白剑身插入地内,抓起“滴答”着热血的头颅,他眸中恨意依旧,对视着木纹龙死不瞑目惶恐灰暗的眼睛,大笑道。
他浑身灵力从身躯爆射而出,此时此刻,他恨天恨地,他愿意付出一切宰掉至柔儿死亡的人!
“九天教主齐成道!”
李长萧尽可能强压下此时此刻那滔天的愤怒,咬牙切齿道。
也在这时前方也传来了追杀者的****恶语。
“小美人,哪里跑啊!”
“丫丫丫,中了教主的滔天一击,想必此刻断然也殒命了吧!”
“不过仙女姐姐那遗躯,想必也还有余温吧,真是令我**性大发!”
“等会可都有点眼力劲哈,享用也是教主第一个,都识相点乖乖后面排队去!”
“对哦,是小的们有眼无珠了!我们就跟着喝口汤汤水水也满足呀!”
“那两男修就扒皮抽筋做个人皮草吧,哈哈哈哈~”
李长萧把手中热血头颅绑于腰间,撕下黑青袍服袖口,抱起柔语笙的娇躯捆绑于背上,提起插于地上的碧青长剑,目光灼灼望向逐渐临近的密密麻麻身影。
“哟,背水一战啊!”
“你以为你谁啊!小子!?”
为首的麻子脸教众戏谑道。
“哈哈。”
“这还起了内斗啊!”
“怎么还把营救对象木纹龙杀了?”
“是这**虫木纹龙惦记上你那小妞了?”
后边的歪瓜头魔教长老看着李长萧腰间那颗头颅嘲笑道。
真是有意思,虽然这种营救被自个人砍了的事没少发生,但这两人救一人,死了一媳妇杀了一兄弟的事还真是没见过啊。
面无表情的李长萧催动奇灵,灵力聚于脚掌,碧青长剑寒芒一闪,歪瓜头长老的头颅就赫然出现在了他手中。
不等前方魔教教众多做反应,又是寒芒闪过,前方为首的十数魔众人头齐齐刷刷落于地上,浓重的血腥之气顿时弥漫在了全场。
他手提长剑,杀入敌方,以摧枯拉朽之势,不到片刻又将数十魔教教众斩首于地。
其余陆续而来的教众胆寒得往后移步十数仗。
“一群蝼蚁鼠辈!”
李长萧往敌方甩出那魔教长老的新鲜头颅,剑指魔众不屑道。
一众魔教徒一声不吭,大气不敢喘息一下,他们高估了自身,九大护法与教主未到,看来上去就只有送死的份!
“蝼蚁鼠辈!?”
一道苍老的魔音从大后方传来。
空中一辆由九头蛟龙拉拽着的龙辇显现在众人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