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用力,通红的锤柄如同红色闪电,猛然朝着公孙鸠落水位置激射而去。
轰!
细长的锤柄落入水面,却发出如同爆炸一般的动静,激起一道数米水柱。
水面上,大量鲜血弥散开来,将河水染成淡红色。
“父亲!!父亲!”原本在一旁观战,对自己父亲信心满满的公孙敖,看到自己原本胜券在握的父亲,转眼间就落败在周树手上,甚至一命呜呼,连声惊呼。
原本在河对岸的铁索拦江李龙江,则是纵身一跃,轻点水面到河中心公孙鸠落水位置,将自己这位好友从水中捞起,抱到沙滩之上。
公孙敖泪流满面,连滚带爬的来到自己父亲的面前。
李龙江则是看着自己这位枭雄一样的好友,如今浑身瘫软大量骨折,抠鼻之中都在渗出鲜血,一声叹息。
摇了摇头他明白自己这好友公孙鸠,已经没救了。
此时游船上的看热闹的年轻公子小姐们都看傻了。
他们刚刚还在为其呐喊助威的副阁主公孙鸠,转眼之间竟然被周树在空中连击数十招,被打飞掉进河水之中,直接被那年轻武师打死了!!
一时间所有人惊掉下巴,久久没能出生。
“开,开玩笑了吧!?”一位公子哥缓过神来惊呼道。
“那老头,应该只是和公孙副阁主长相气质类似吧,兄长你是不是认错人了?”一位姑娘对旁边的公子哥发问道。
那公子哥面露难以置信的震撼,被同伴质疑后脸色通红道:“不可能!我曾经跟随爷爷有机会见过多次公孙副阁主,甚至有一次还得到两句指点,武学上面明悟许多呢。”
“那你说,为什么那个刚刚还和我们一起坐船的年轻人,就将副阁主斩杀了?”
“你们难道真的不知道吗,不是公孙副阁主弱小,而是那位年轻的公子,太过强悍了啊!!”
“他才多大上岁数,从娘胎里修炼武学都没办法这么强横吧!?”
“你们看他浑身的气势,我光是这么遥远的距离看去,都快要吓尿了,真是恐怖如斯啊!”
“切,这算什么,我大乾武学天才千千万,他算个屁啊。”一位公子哥见自己心仪的小姐看向周树的时候目光流转,心花怒放,语气之中带着浓郁的酸味儿开口。
方菲和那位老者,同样站在船边上,一脸震撼。
“老师,我决定了...”方菲眼神坚定。
李龙江转眼看了眼浑身肌肉暴涨,恐怖的内力蒸腾在身体四周,正在散发着恐怖的热量和威势的周树,心中不由得一颤。
“这是何等恐怖的力量!?”
“我说公孙啊,你怎么惹到这么一位恐怖的存在啊...”李龙江一声苦笑。
即便自己这位结交多年的好友已经战死,但是李龙江并不打算出手为公孙鸠报仇。
毕竟他在这世界上,牵挂太多,他的家人,他的家族,以及他背后的产业势力,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以他强横的实力为基础的,可以说几乎这一切都牵挂在他一人身上。
侠以武犯禁,李龙江成名多年,结交了很多人,也得罪了很多人,自然有不少敌人或者说是死对头的强大高手。
他若是好好地,这些东西自然存在,可他这名武师一旦身死,一切都会烟消云散,他的妻女甚至下场都会凄惨无比。
若是周树实力弱小,那随手按死也就算了,可自从靠近这边,真切感受到对方浑身上下那股恐怖威势,李龙江选择了明哲保身。
毕竟他也只是答应公孙鸠,过来替他挡住那位老阁主而已,已经算是偿还多年之前的人情了。
周树站在原地,不断回复着内力和伤势。
只是这么一会儿功夫,他手上胸口上的伤势竟然开始出现隐隐愈合的趋势,消耗不少的内力也恢复了个七七八八。
“想要报仇?”周树声音略显嘶哑,眼神之中的狂热仍未散去,用一双充满血丝的瞳孔看向李龙江和公孙敖。
“不,生死斗,本就是即决高下也分生死的约定,我自然不会插手。”李龙江看到周树的眼神,心底一颤,连忙摇了摇头。
即便他自信自己的实力要比公孙鸠强上一截,可是面对如此恐怖如同狂暴巨兽一样的周树,他的心里却是仍然没底。
他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冲动,一旦出手,不仅胜负生死未知,而且还会将原本二人之间的生死斗,彻底扩散开。
到那时候,一切都会变得麻烦起来,不仅公孙鸠辛苦经营的家族,就连,他背后的势力,都有可能不复存在。
即便周树身受重伤,而且是久战之后消耗巨大,李龙江面对周树如此恐怖的气势,心中仍然没有必胜的把握。
没有十足的把握,就不能出手,这是他李龙江纵横多年以来一贯的信条。
况且,眼下有一人,是他一定要护住,不能让其出事的。
李龙江感情复杂的看了一眼悲痛的趴在公孙鸠身上的公孙敖。
可公孙敖,却是一咬牙停止哭泣,猛然抬起已经通红了双眼,死死盯着周树。
“你这个恶魔,先杀我儿子,又杀我父亲,我要杀了你!!”
“我?”周树一声狞笑。
公孙敖猛然起身,抽出身上的长刀就要冲向周树,却被李龙江死死抓住。
公孙敖已经红了眼,奋力反抗,却被李龙江强大的手臂力量抓住,丝毫没有办法挣脱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