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为考核内容会是让他们炼丹,看谁炼制的水平高,质量好呢,他有着绯红氪金面板,随便练个淬体液什么的蒙混过关完全足够。
但考核里的这两项内容,他也没学过啊。
他现在纯属是野路子出家,只会炼制面板里的那三种丹药,一个淬体液,一个爆元丹,还有一个成功率为零的补魂丹。
控制火候他倒是没问题,毕竟他现在是系统承认的一品炼丹师,同时还有还有着超高精神力和掌控能力。
但除此之外,他脑海中关于炼丹的其他基础知识几乎可以说是一片空白。
就连前身也是自学成材,根本没有师父教他辨别药材年份之类的,更没有和师父配合过控制炼丹炉的火候。
现在他也只能辨别出炼制爆元丹和淬体液,还有补魂丹这三种丹药所需药材的年份。
如果回春堂考核的时候考的是其他药材,那他绝对直接抓瞎。
酒老咕噜咕噜灌了两口酒,吧唧两下嘴巴后鄙夷道:“就你,还炼丹?你也配??”
“你小子武学上面有些天赋我承认,但你要认为炼丹一路和武者一样,有天赋就能为所欲为,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炼丹一道,虽然天赋对炼丹师的成长有影响,但那只是入门阶段才有的。入门之后,完全靠的就是水磨功夫,以及心性,耐力,等等。”
“而你,好高骛远,连药材都分不清呢,还想着炼丹?如此心性,你能成为炼丹师,母猪都能飞上天!”
周树听完一愣,连忙在心底唤醒绯红氪金面板,看见上面静悄悄挂着一品炼丹师的词条,下面丹方也在,又再次放下心来。
他略带好奇的问道:“哦,前辈你也懂炼丹?”
酒老一愣,连忙摇头否认道:“没有没有,我一个酿酒的老头子哪里懂那些高级玩意?我都是听别人说的。”
“前辈果真是见多识广啊。”周树感叹道。
“那如果考核不过怎么办?”
“别怪老头子我不帮你,你现在有两个选择。”酒老得意道。
“哦?什么选择?”周树连忙问道。
“第一,考核不过也没关系,以我酒老在回春堂的地位,完全能把你保下来,但你将会和我这人字九号炼丹房绑定,以后只能留在这里帮我酿酒,很难有机会去其他炼丹房学习真正的炼丹知识了,可以说炼丹之路和你已经彻底远离。”
“第二,直接放弃考核,考核直接零分,连续三次零分后,你会被回春堂开除,但今后你想学酿酒,可以来这里,我个人来出雇佣你的费用。”
周树心中一动,这两种选择,听起来并没有什么区别啊,都是在这里酿酒而已。
“但既然这两种选择没有区别,酒老为什么还硬是给出两个选择?”周树心中疑惑,直接开口问道:
“酒老,您说的这两种选择,听起来区别好像不大?”
酒老举起酒壶,将壶中最后几滴美酒倒进嘴里,吧唧吧唧了嘴巴,然后摇晃两下酒葫芦。
周树明白过来什么意思,连忙拿过酒葫芦,去屋里打酒。
“打最里面那一缸的酒。”酒老嘱咐道。
很久周树将酒葫芦装满后拿了回来,酒老见周树如此懂事,眼中露出些许满意之色,继续开口:
“嘿嘿,也就你小子遇到了好人,一般人还真不懂这里面的门道,就算是懂,也不会真的告诉你。”
“但酒老我不看重这些,就与你说道说道。”
“首先,第二种最好理解,你被回春堂开除之后,就算散人了,只和我个人有雇佣关系,回春堂的一些福利资源,你根本没机会享受。
同时最重要的是,被回春堂开除之人,就可以去其他丹药铺碰碰运气,有机会被他们收下学习炼丹。”
“但你被开除时候的身份仅仅是学徒,一般情况下,不会再有其他地方会收一个被回春堂开除过得学徒,哪怕你的天赋还不错。”
“因为他们都怕麻烦,与其收一个你这样被开除过的人,倒不如找一个天赋一般一些的,来历清白的。”
“但即便如此,你也是有机会学习炼丹,成为炼丹师的。”
“那第一个选择呢?”周树问道。
“第一种啊,这里面的门道可就多了。我把你保下之后,你自然还算是回春堂的人,能够享受回春堂里一些大家都有的福利待遇。
而且,这回春堂背后靠山很大,经常有一些难得的机会和资源放出来给下面,只要你还是回春堂的人,就有机会争取,明白?”
“您多次说道背后势力,到底是什么势力?”周树疑惑道。
“这不是现在的你应该打听的,你只需要知道,它背后的势力之强大,远远超过你的想象,什么石山城四大家族,就连守备司在对方面前,连个屁都不算!
但你要想明白,选择了第一条,其他方面对你来说好处是远远大于第二条的,但也代表着今后彻底和炼丹无缘之外,。”
“不过,你要想好,我为什么要保你?我需要你给我一个有说服力的理由。“酒老没有解释,反而继续问道。
周树沉吟片刻。
其实他也没有什么好想的,第一个选择副作用对他来说,基本上等于没有。
因为他根本不需要跟别人学炼丹,他有绯红氪金面板,可以直接氪金提高炼丹成功率啊!
而说服酒老,周树相信只要拿出前世的酿酒工艺,哪怕只是粗略的框架,也会将酒的口感大幅度提升。
这种酿酒工艺对于嗜酒如命的酒老来说,绝对不亚于高等武学对于武者的珍稀程度。
可以说第一个选择就是周树最好的选择了,短时间来看,他可以酿酒赚钱,长远来看,他虽然不能学习炼丹,但今后回春堂有什么资源和机缘,他同样有机会争取。
但是,这样选择之后,他的成长太慢了!
一个考核成绩垃圾的炼丹学徒,即便有什么机会,也很难轮到他。
在其他人将高级资源瓜分之后,给他留下一口汤喝,那样有什么意思?
更何况,这个世界的危险程度,他已经有了些许了解。
他心中的那种危机感,依旧在闪烁警醒他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