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家的人会来吗?”刘思涵问。
“放心,他们一定会来。”陈九牧笑道,“牛家得知消息一定比鹤洛樱早,只要他们想的话,昨日其实就应该到了。”
“看到了。”糯糯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用牛豆豆换解药,你觉得怎么样?”鹤洛樱问。
“值得一试。”
……
“按照他那毒辣的性子,难不成……”陈九牧道,“投毒?”
“没错,他被投了慢性毒药,我们在监狱中的眼线说,再走一周,若是没有解药,他就活不成了。”鹤洛樱说到这里,甚至几乎哭了出来,“我没能完成对楚平的许诺……”
“放心,楚家主不会有事的。”糯糯道。
鹤洛樱点了点头:“你准备和他谈判什么?”
陈九牧将自己的计划给前者讲解了一遍。
“你居然将牛豆豆这张牌握在了手里。”鹤洛樱难以置信地道,“按照牛宝金对儿子的宠爱,说不定还真有可能。”
“不。”陈九牧摇了摇头,笑道,“先给他们个下马威。”
“明白了。”刘思涵笑道,旋即安排了城中的士兵,在城门前列队。
这些士兵都身穿重甲,手持长枪,从城门而出,分列成两队,站在城门道路的两边。
“你这么着急让人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鹤洛樱在刘思涵的带领下,进入城主府。
“我准备和牛宝金在这里谈判。”陈九牧边走边说。
“你疯了?”鹤洛樱道,“这不是引狼入室?”
陈九牧和刘思涵看向远方,只见一小队人马正向着刘城的方向赶来。
这队人马之中,有一辆豪华的马车,应该就是牛宝金的座驾。
“开城门吗?”刘思涵问。
……
次日清晨。
陈九牧,糯糯以及刘思涵三人,早早便是来到城楼之上,远远的眺望着远方。
“知道投的什么毒吗?”陈九牧问。
“不知道。”鹤洛樱摇头,“应该是牛家自制的一种毒药,他们说只有见到楚平,才会给楚叔叔解药。”
“这就难办了啊。”陈九牧叹了口气,“不过我会想想办法的。”
“刘城主应该是能还回来了。”鹤洛樱摸了摸下巴,“但是楚家主那边,情况并不好。”
“楚家主怎么了?”陈九牧一怔。
“他被皇室关押起来,而炼狱中都是牛家的人。”鹤洛樱叹了口气,“如果你是牛宝金,你会怎么做?”
糯糯也是将头发绑了,随着士兵们出城,威风凛凛,矗立在城门之前。
而陈九牧和刘思涵二人,却是立在城楼之上。
“擂鼓撞钟。”陈九牧道。
“放心,又糯糯在这里,他还无法造次。”陈九牧笑道,“前提是嬴霸先不来。”
“他一定不会来。”鹤洛樱回答,“自从你们那件事之后,他就宣布重新摄政。”
“嬴天道被架空了?”陈九牧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