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那为什么你现在还活着，他们死了？”

“我是牛家少爷，用客服自然是最完整的秘法。”牛豆豆道，“这秘法难度极高，那些下人都是残次品而已。”

“我问你，你是如何做到被我切断手臂，又立马恢复的？”陈九牧问。

“这是我们牛家的秘法，怎么可能告诉你？”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陈九牧咬了咬牙，“我不介意给你耳朵鼻子割了，让得你的脑袋变成卤蛋。”

“现在可以说了吧？”陈九牧搬来椅子，坐在牛豆豆面前。

“呸！想让我出卖家族，你做梦！”牛豆豆道。

陈九牧没有说话，默默地将断罪剑收起，然后取出一把割肉的小刀。

“他说了吗？”陈九牧问。

“没说，看来还得虐待虐待他。”分身笑道。

“你倒是给我说的机会啊！”牛豆豆大怒道。

“我都说了，你……放了我，不然我父亲不会给你好果子吃！”牛豆豆道。

“我最讨厌威胁我的人了。”陈九牧呵呵一笑，将小刀收起，然后将破布塞回他的口中。

“不能玩下去了……”他躺在**，“明日天一亮，就得去见见蒋域平那家伙了……”

而他们这些人和牛豆豆一样，在被砍下头颅之后，兽形态的身体都消散而去。

但不同的是，他们被砍了头，却不像牛豆豆那样可以继续说话，都是在短暂的时间之内，生命力完全丧失。

看着这些没有了生命力的头颅，陈九牧疑惑地走上前，检查这些脑袋。

“所以，牛家之前干的买卖人口的勾当，就是为了你们这个秘法？”陈九牧问。

牛豆豆沉默了一下，然后看着越来越近的小刀，最后还是嗯了一声。

“果不其然。”陈九牧点了点头，“灭掉牛家，果然是有必要的，你们这秘法，太过惨无人道，灭绝人性了……”

说罢，他就要动手。

“是，是家族的秘法，可以将别人的身体部件缝合在我身上。”牛豆豆慌了，赶紧回答陈九牧的问题，“知道脑袋没有受损，换个身体都没有问题。”

“居然能做到这种事情？”陈九牧点了点头，“所以你和你的手下们，都是缝合了妖兽的身体？”

明晃晃的小刀在牛豆豆面前晃了晃，然后轻轻地放在后者的耳朵边上。

“你要是不说，我就给你耳朵割了。”陈九牧道。

牛豆豆一惊，赶忙改口：“我说，什么都说。”

“回去再说吧。”陈九牧向着旅店中走去。

现在已经是午夜，人们都已经休息，刚才旅店前大声的一幕，倒是没有人发现。

陈九牧带着牛豆豆进入房间，将牛豆豆的脑袋放在桌上，将灯打开。

“他们的脖子上，除了被断罪剑砍下的痕迹，还有用针线缝合的痕迹。”陈九牧点了点头，“难不成这些人的兽身，都是和脑袋缝合起来的？”

他顿了顿，然后向天空中招手。

分身看见了本体的呼唤，也是停止了对牛豆豆的酷刑，来到本体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