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它们刚刚出村的时候,便是被一行人拦住去路。
这些人都带着武器,似乎也是来取药材的商队。
“裘荣?”许力看着那商队的队长,不由得冷汗直流。
说话之间,其他的队员也陆续醒来,众人相互调侃几句,看时间差不多,便是一同离开酒楼。
“许大哥,我们今天去哪里拉货?”陈九牧问。
“今天去嗜血城南部的药材村落。”许力想了想道,“唉,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嗜血宗那边一直在加购药材,难不成准备打仗了?”
许力他们还没有出来,想必昨夜的战斗比较猛烈,还没有休息好。
陈九牧和掌柜的要了一壶清茶,简单漱了漱口,便是在楼下等着。
待到天色大亮,许力这才揉着眼睛从楼上下来,边走边道:“妈的,昨晚那女人真他娘的……”
她接过金票,看着上面写的“面额两千,凭票即兑”八个大字,不由得心中一慌,一般给得多的,都会是要求比较过分,或者癖好特殊的。
“这……这也太多了。”她试探着问。
“拿着吧,封口费而已。”陈九牧坐到椅子上,旋即闭目沉神,“困了你就自己睡便可。”
陈九牧来到房间,看着搔首弄姿的姑娘,心中难免有些尴尬。
“先生,我先帮您松松肩吧。”那姑娘妩媚一笑,看来也已经是老手了。
“罢了。”陈九牧摆摆手,“会唱曲儿吗?”
“哈哈哈哈,原来是许力。”那被称作裘荣的人笑道,“最近借着我们嗜血宗的东风,捞了不少钱吧?”
“老大,可别乱说。”有人道,“昨天您可刚被范会长训斥了。”
许力哈哈一笑:“也是也是,咱们这些普通人,还是干好自己的事情吧。”
一行人赶了五架马车,一路向城南而去,与村民取了药材付过钱,便是准备返回嗜血商会。
话未说完,便是看到独自坐在那里的陈九牧。
“许大哥。”陈九牧笑道,“您可没我早。”
许力哈哈一笑:“年轻人就是精力充沛啊。”
姑娘战战兢兢地将金票收下,然后拿了琵琶唱了几曲,再看陈九牧时,对方已经歪着脖子睡着了。
姑娘将琵琶放下,心中虽然疑惑,但还是给陈九牧搭了毯子,然后也是休息了。
次日天明,陈九牧缓缓睁眼,看着**熟睡的姑娘,摇了摇头,旋即走出房门。
“会的,奴家下海之前,也曾是宫廷里的舞女,不知先生想听什么?”姑娘道。
“就选你拿手的吧。”陈九牧从储物宝石中取出一张金票,递给姑娘,“今天屋里面的事情,你不要说,要是有人问起来,就按照平常接客一样说,明白吗?”
姑娘迟疑了一下,有些不明白,但对方既然给了钱,自然是听吩咐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