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庙中,张翠微用手臂枕着脑袋,躺在杂草丛生的院子里。
“哎……!我就纳闷了,为什么刚好是三十两?”
叶无休双手撑地,双腿交叉坐在地上,“我也挺纳闷的,就好像我要一直没有钱一样。”
他的脑海中却是回忆起来。
陈清流送他三十两,明明就是临时起意,找不出一点问题。
难道真的是巧合?
“天都黑了,江湖这小子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不会出事吧?”张翠微看着乌黑的天空,疑惑起来。
叶无休摇头道:“应该不会,他好歹也是入门境巅峰,再者说,许虎也只是比普通人强壮一点,对他没什么危险。”
“是吗?”
张翠微嘀咕一声,缓缓闭上眼睛。
叶无休也是心不在焉地回忆着鸳鸯城的点点滴滴。
难道真的是巧合?
但心里又在不断嘀咕!
想着想着,倦意涌上心头,不知不觉间,叶无休竟然沉沉睡去。
他恍惚间,做了一个梦,梦中白玉盘一手握着酒葫芦,仰头拔剑向月,一边大笑,一边直奔月亮而去。
然后……一剑劈开空中圆月,洒下酒水后,回头看着叶无休咧嘴而笑,消失不见!
“你去哪儿啊?”
叶无休在梦中仰头看着被一剑劈成两半的圆月,脚步生风,不断在月下狂奔。
天空中寂静无声,没有回应。
他一跺脚,想要跃至空中,看一看那被劈成两半的圆月。
“咚!”
一声巨响传来,叶无休猛地睁开双眼,春风吹动破庙中的杂草,发出沙沙声,周围乌黑一片,要适应很久才能勉强看清一点影子,视线被卡在一米之内。
“我他娘……,梦中跺脚能把自己跺醒?”
他嘀咕一声后,心中想起梦中的白玉盘。
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次做梦,没想到不是观想,不是楚清歆,更不是秦望舒,而是白玉盘。
一个大男人!
他有些恶寒。
难道穿越能够改变性取向?
叶无休心烦地轻声道:“翠微,翠微?”
“嗯?”
张翠微慵懒的睡意声传来。
叶无休摇摇头,摸黑起身。
算了,还是自己去吧!
“唰唰唰!”
他站在破庙门口,撒尿!
撒完以后,他习惯性地摸了摸腰间,取下酒葫芦,仰头喝了一口。
“江湖这小子,还没回来?白玉盘那老小子,一点不等,这要追到猴年马月才能把解药送到?”
叶无休嘀咕完,一愣神!
难道是因为做梦的缘故?
又提到了白玉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