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见过。”
叶无休和陈清流一愣。
两人都见过?
叶无休白天时有过猜测,但还是不愿相信地问道:“三眼神?”
白玉盘双脚叠在一起,摇啊摇。
“你都猜到,就不用问我了。”
陈清流虚弱的声音传来。
“白大侠既然知道,为何不替我鸳鸯城百姓除掉三眼神?”
“别叫我大侠,我不配的。”白玉盘先是否认大侠身份,随后说道:“高手,总是在最后的时刻才能出手。”
陈清流大为恼火。
“几千人性命,只为成全你的高手之名?”
白玉盘反怼道:“鸳鸯城百姓,于我何加焉?”
他不是江湖,没有“以天下为己任”的使命感,也不是答应陈清流帮助鸳鸯城的叶无休,必须信守承诺,更不是肩负鸳鸯城满城百姓生死的陈清流。
他只是他,江湖人称“小时不识月,呼作白玉盘。”的白玉盘。
他来鸳鸯城只是为了完成一个约定。
若不是碰到叶无休,他连县衙都不会踏进。
陈清流也猛然惊醒。
白玉盘和他并无交情,与鸳鸯城百姓,更无恩情。
要求一个毫不相关的人相救鸳鸯城,明显是强人所难,而且对手是一个神。
显然,陈清流将自己的想法强加在白玉盘身上。
也就是白玉盘对什么事情都是无所谓的态度,这要是换成其他人,早就炸毛了。
叶无休自知白玉盘是因为自己才来县衙,否则白玉盘现在不知道喝酒喝到什么地方去了。
于是他扭头看向白玉盘问道:“能不能出手一次?”
这是他自己的要求,无关陈清流,无关鸳鸯城百姓,只是他叶无休请求白玉盘,出手一次。
陈清流也瞬间明白,这是叶无休在利用自己的人际关系,给鸳鸯城找外援。
一时之间,眼眶有些湿润。
毕竟按理来说,守护鸳鸯城是他的职责。
白玉盘无所谓地摊开手,“若是三眼神现身,我会出手的,其他的得你们自己应付。”
叶无休仰头灌了一口,将酒壶递给白玉盘,算是以酒见证。
白玉盘也不含糊,接过酒壶喝了一口。
陈清流愧疚道:“白大侠……。”
话还未说完。
白玉盘摆手道:“急嘛,人之常情,再者,我没有放在心上。”
陈清流端了端手中酒杯。
若不是职责在身,他也想像叶无休一样,游历天下,结交能人,从不抱怨任何环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