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高高挂在头顶,直射大地。
叶无休坐在大堂中,陈清流依旧是半死不活而坐在案桌边。
用陈清流的话来说,我是鸳鸯城的父母官,除非是咽气了,否则就要坐镇县衙。
叶无休一个劲安慰陈清流。
夜间,两人算是在县衙住下。
白玉盘提着酒找到他,示意两人接着喝酒。
“打完,收工。”
白玉盘咧嘴一笑,扭头对着叶无休说道。
叶无休回以笑容。
“他?他怎么会到鸳鸯城来?”
客卿中爆发讨论声。
白玉盘怀抱木剑,根本不在乎。
叶无休扭头询问。
“仵作呢?”
一位中年男子从捕快走出。
陈平跟在后方道:“也不知怎么了,都成了行尸走肉。”
叶无休快步流星,“先去看看。”
两人穿过大街小巷,终于来到老人家。
随后两人以最快的速度来到鸳城。
此时鸳城的大街小巷中,倒是没有姑娘哭泣。
反而显得很安静,到处都很安静,除了鸟叫虫鸣,压根听不到一点人声。
叶无休询问道:“她的儿子呢?”
“也死了。”
“走,去看看。”
“公子,不好了。”
叶无休看着太师椅上休息,听到陈平急切的声音,开口问道:“出什么事了?”
陈平立马回复道:“今日早些时候,鸳城发现一具老人尸体。”
院中所有客卿倒吸一口凉气。
这人是谁?
入门境也算一方高手了,怎么在他眼中,竟然像土鸡瓦狗一样?
叶无休无奈。
反正陈清流疼得说不了话,也就没有阻拦。
陈平急匆匆地走进县衙。
一夜就在酒中度过。
翌日。
日上三竿。
不过,对于白玉盘的身份,更加好奇了。
家丁抬着太师椅,将陈清流送回房间。
期间,陈清流不断拜托叶无休,一定要帮助鸳鸯城度过此次难关。
陈清流虚弱道:“你们待在这里,就会没事。”
所有客卿不敢说话,只得乖乖坐回位置。
因为在白玉盘面前,莫说是入门境,就算是知命境,也是白搭。
陈平赶紧说道:“土狗,这是陈大人请来的叶公子,你只管向叶公子汇报。”
土狗抱拳,算是行礼。
叶无休抱拳还礼后,“什么情况?”
只见一座茅草屋中,老人和一位年轻男子趴在一张八仙桌上,脸颊发黑,双眼瞪得大大的。
桌上摆放着三菜一汤。
一盘炒瘦肉,一盘炒青菜,一盘豌豆,一个白菜汤。
就连上街的人们遇到了熟人,也是相对无言。
街上行人不在少数,仿佛都是哑巴。
叶无休皱眉,“暴风雨前的宁静,只是这宁静,有点可怕。”
叶无休立马起身,也没来得及招呼白玉盘,朝着鸳城走去。
陈平急忙解释道:“已经有兄弟赶去封锁现场,等公子过去主持大局。”
“嗯……。”叶无休点头,“你做得很好。”
“尸体?”叶无休一惊,“什么情况?”
“据说这位老人和她儿子的相好相处得很别扭,昨日她儿子和那位姑娘分开,回到家后,老人大肆庆祝,上街买肉,今日便毒发身亡。”
陈平简短地将事情复述。
“难道,他……他是传说中的那位剑修?”
“谁?”
“小时不识月,呼作白玉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