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张晚秋的热情,顾云同样笑着点头回应。
他当然记得这张晚秋,上次在青城山,还拿了他一颗万毒丹呢!
那可是四品丹药,顾云现在想想都有些肉疼!
当然,一颗丹药而已,顾云也不会小家子气,这人家不是主动来打招呼了吗?
“张兄,不知道上次一别之后,你那大老虎现在怎么样了!”
张晚秋干笑一声,微微张口,却又没有说话。
见状,白羽等人对视一眼,自然是看出了张晚秋欲言又止的样子。
倒是洛辰哈哈一笑,开口道:“张大哥,你怎么还支支吾吾的呢?”
“有话你就说,咱们都是老朋友了,别整的好像小姑娘一样。”
张晚秋闻言,这才叹了口气,说道:“顾兄,诸位,那叙旧的话我就日后再说吧。”
“这一次来找顾兄,其实在下是想再讨求一颗万毒丹!”
“万毒丹?”
一听到万毒丹的名字,洛门四人顿时面面相觑。
万毒丹他们知道,那是四品丹药!
顾云的确得到了药炎大师的传承,可炼制四品丹药,那不是开玩笑呢么!
而顾云听着张晚秋的话,内心恨不得给他两拳!
上次拿我一颗万毒丹,我还没找你要人情呢,你现在还问我要?
当我是做慈善呐!
不过话是这么说,但看白羽和洛门这几个人和张晚秋的关系好像很不错,若是自己还有万毒丹的话,倒是不会吝啬。
只是自己不仅就那一颗万毒丹,而且自己所知的那些药方中,也并没有万毒丹的丹方,自己基本上算是无能为力。
只是还没等顾云拒绝,张晚秋仿佛看出来顾云为难的样子,赶忙开口道:
“顾兄,若是你能慷慨赠药的话,我父亲说了,愿意拿出一套地品功法《木火通灵诀》,这已经是我们兽灵门最高品级的功法了。”
张晚秋说出这话时,还看了看洛辰和楚晴。
本来他来之前,他父亲张无极许诺的是一本其他的地品功法。
但是刚刚见顾云出手,剑意,剑招,包括身法,好像都不是凡物!
这样说来,即使给出一卷地品功法,也不一定能换到这个人情。
所以张晚秋才自作主张,换成了这《木火通灵诀》。
毕竟这本功法非常适合洛辰和楚晴双修,就算顾云看不上,也能给他们二人做个人情,总比那顾云根本用不上的地品功法强。
顾云听到张晚秋的话,也同样是犹豫了一下。
说实话,他真的没有什么万毒丹了,可是这什么诀听名字就适合洛辰他们。
稍加思考,顾云觉得可以争取一下。
想着,顾云问道:“张兄,不知你要万毒丹,是要……”
张晚秋面对顾云的疑问,犹豫了一下,轻叹一声。
“各位都不是外人,我也就不隐瞒了。”
“说来惭愧,我们兽灵门的镇宗神兽,因为身染剧毒,命在旦夕。”
“惭愧的是,我们兽灵门举宗上下,竟然无人能看出是身中何毒,这看不出来,自然无法可解。”
“所以在下这才想到顾兄,想要讨求一颗万毒丹,一切便可迎刃而解。”
原来如此。
洛门众人听到这话,这才明白。
怪不得需要万毒丹,原来连中的是什么毒都不知道。
闻言,顾云也是点了点头,苦笑道:“张兄,不瞒你说,万毒丹我的确确只有一颗,上次看你朋友挺不住了,这才拿了出来。”
听到这话,张晚秋脸上明显露出失望之色,若是没有万毒丹,只怕那镇宗神兽,连三日都挺不过去了。
“不过张兄你也不必气馁,万毒丹没有,并不代表事情就解决不了!”
顾云一开口,张晚秋眼神顿时就亮了起来:“顾兄,你是说,你有别的办法?”
顾云点点头,笑道:“虽然没有万毒丹,但在下深谙毒道,可以和张兄去看看神兽的情况。”
“就算不能彻底解毒,总能看出这是何种毒性,而根据那毒性加以压制。”
“至少给贵宗神兽拖个十年八年时间,这十年八年,还找不到一颗万毒丹吗?”
一听顾云所说,张晚秋连连点头:“没错!顾兄说得在理!”
兽灵门没有专门研究毒的人才,看不出什么毒性也属正常,而顾云若是真的能看出是中了什么毒,那反而好解决了。
想着,张晚秋抱拳道:“顾兄,但凡你能给我宗镇宗神兽一点机会,我兽灵门必有重谢。”
“好!”顾云哈哈一笑:“那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事不宜迟,现在就动身吧。”
“也好,你们快去快回。”洛辰也是在一旁补充道。
听着洛辰的意思,顾云一偏头,看向前者:“怎么,洛师兄,你们不一起去吗?”
“我们去干什么?”白羽在一旁一脸疑问:“你去兽灵门帮忙,又没什么危险,我们跟过去旅游吗?”
“兽灵门和咱们青栾宗关系密切,那是非常坚实的盟友,而老张和咱们兄弟也都是过命的交情,老顾,你放心去就行。”
白羽这么一说,顾云也便放心,说实话,他还真怕自己暴露了什么东西。
到时候被兽灵门强行留下,多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和张晚秋一起乘坐在金睛虎背上,那兽灵门的景色,顾云尽收眼底。
金睛虎的速度极快,只是不一会儿,二者便已来到兽灵门山门之外。
这兽灵门和青栾宗大小差不多,不过每一个弟子,都有自己的本命灵兽,所以虽然兽灵门的弟子是三宗中最少的,可实力却是丝毫不弱。
宗门内,一座座神兽雕像,屹立在宗门各处,这风水布局,可以说相当不错。
见顾云感兴趣,张晚秋也是笑着介绍道:
“顾兄,你看,这就是我们兽灵门的一大特色。”
“这些神兽雕像,都是我们历代镇宗神兽留下的,上面还存有历代神兽的力量。”
“一旦遭到入侵,这些沉睡的雕像便会复活,这也是我们兽灵门最后的底牌!”
“哦,原来如此,厉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