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亲口说的,他还拿了银子的。”
.........
“客官里面……”
砰。
富贵楼里,掌柜还没说完,两名汉子就砸了大堂的一张桌子。
里面的食客顿时被吓了一跳,看架势不对,都开始轻手轻脚的离开了这里。
掌柜面色为难,他不敢多说,在安知县面,能这么猖狂的,只有汪家了。
“我且问你,昨天谁给汪家送的酒?”汉子按着掌柜的肩膀,一只脚踩在椅子上。
掌柜疼的面部扭曲起来,根本站不住,砰的一声,跪了下来,道:
“是……是汪家的一个仆人。”掌柜诚惶诚恐的说道。
“胡说,昨天送酒之人说是你们富贵楼的店小二。”
“冤枉啊,那人从对街走进来,说是汪家人,还说汪公子催他过来取酒的。”
汉子眼睛眯了起来,一把将掌柜的拎了起来,像是提着一只小鸡般。
“跟我走一趟。”
汪家后厨,仆人们大气也不敢喘一声。
门外一男子拎着这个瘦小的中年人走了进来。
“小红你过来。”汉子指了指手足无措的婢女喊道。
不一会,汪家所有的仆人以及富贵楼所有的店小二,都集中在这里了。
“来吧,给我认人。”
小红来回的走了两趟,摇了摇头。
汉子笑了笑,看向富贵楼的掌柜。
掌柜上前来,仔细的辨认着,最后也是摇了摇头,见状,汉子的眼神瞬间犀利了起来。
掌柜忙说道:“我记得,我记得,那人高高瘦瘦的,一脸黢黑。”
汪公子从房间里出来,淡淡道:
“埋了吧,把她吊死。”
闻言,小红和掌柜的脸色大变。
“不,不,饶命啊公子。”小红失声痛哭道。
掌柜更是跪在地上,不断的磕头。
两人不一会就被拖了下去。
这天下午,夕阳西下,一道晚霞打在了东市街道口的牌坊上。
一具年轻女子的身体被吊死在这牌坊底下,地上埋着一个中年人,露出了半只脚。
原本热闹的百姓,再次噤若寒蝉。
江大锤静静看着东市街道口的场景,沉默不语,指甲却深深的扎进了肉里。
晚霞下移,打在了江大锤的身上。
天边的一片通红渐渐褪去,黑暗正在袭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