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两人尸体旁蹲了下来,把凉席给二人盖上,却发现张老头右手紧握。
把张老头的手打开,发现了二两带着牙印的碎银。
江大锤用粪车拉着两人的尸体,去往城外。
看着张雯那张精致惨白的脸,江大锤愣了很久。
忽然,江大锤从怀里拿出了他捡回来的红色绣花鞋,动作轻柔的把鞋子穿到了张雯的脚上。
那双红色的绣花鞋格外的刺眼,江大锤缓缓说道:
“回家了,张老头,张雯。”
“你们的冤屈,我来给你们伸。”
江大锤手中紧紧的握着那二两带着牙印银子,回头看了眼不远处的土堆,转身离开。
来时天还未亮,天空阴沉,走时天已大白,清风徐来,一束阳光从阴沉沉的云层穿破而出,洒向大地。
刘一手担心江大锤,特地来找了一趟江大锤,发现江大锤很正常,不过倒是再弄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瓦罐倒是不少。
刘一手神神秘秘递给他一小包东西。
“这什么?”江大锤接了过来,疑惑道。
刘一手警惕的看了看四周,这才小心翼翼的说道:“你得罪了汪家,他们肯定不会放过你的,你做粪夫只是个开始,这是一包能让八品高手丧失一整天修为的毒药,你拿着以防万一,别着了汪家的道。”
“怎么用?”
“外敷内服都可以,内服就是让目标喝下去,这个效果也是最好的,外敷需要涂抹在伤口上,等待数个时辰后才会起药效。”
江大锤盯着手中的这包药粉,怔怔出神。
东市,一家酒楼里。
五个糙汉子正在大口吃肉大口喝着酒。
“来,哥几个喝一杯。”一满脸胡渣的汉子,端起碗,大叫了起来。
其余的汉子见状,赶忙端起酒,跟着喝了起来。
“大哥,前几天介绍的那庄生意赚的真多,什么时候还有啊?”一光头汉子喝完酒,摸了摸嘴巴,大大咧咧的说道。
“就你嗓门大就你嗓门大。”满脸胡渣的大汉对着光头男的头,拍了好几巴掌才说道:“放心,哥几个跟着我混,保管吃香喝辣的,像这样的日子,以后我们天天过。”
“好,大哥,小弟敬你一个。”
酒楼外,行人熙熙攘攘。
江大锤推着粪车停在酒楼门口对面,拿出毛巾擦了擦汗,直接坐在地上,看着酒楼。
路过的行人都躲着江大锤。
“去去,你坐我酒楼门口,我还怎么做生意。”酒楼的掌柜走了出来,捂着鼻子,驱赶着江大锤。
“掌柜的小人实在是累了,就待一会,我喝完水就走。”江大锤陪笑道。
“再不走,我就叫人赶你走了。”掌柜的脸色铁青,挥了挥手。
酒楼里冲出来了七八个棍奴。
五个醉汉刚好勾肩搭背的从酒楼里出来,走路摇摇晃晃的。
“是是是,小的这就走这就走。”江大锤一副被吓坏的样子,踉踉跄跄的爬了起来。
慌乱的推动粪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