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辟古手中的阵盘,离得近了,其他人都能看得清楚,其上残痕遍布,而且竟然有如同蜘蛛网一般的裂纹,仿佛随时可能碎掉一般,透露着一股古朴神秘之感。
指针微微轻颤,但方向却未曾改变,被朱辟古抓在手中,带着众人一路前行,但却没有任何的异常,感觉上和原来相差无几。
“这到底行不行啊,怎么感觉还是在原地打转?”有人小声嘀咕,产生质疑。
“这......”
朱辟古一阵迟疑和为难,而后满脸认真地看着雪仇道:“还望雪仇兄见谅,临行前师尊交代过,令我发誓,不得透露他老人家的姓名,我并无其他势力,只有身后这么一个老怪物,不过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对你不利!”
“哦?这样啊!”雪仇若有所思。
顿时雪仇心中了然,但却故作不知地问道:“哦?屁股兄手段惊人,有何吩咐?”
“唉,你就别取笑我了,在下这是有事相求!”朱辟古的姿态放得很低,一脸谄媚的笑容。
看见雪仇笑而不语,自己憋不住了,继续说道:“你看,我这为了通过这片幻阵,已经动了压箱底的手段,但也正是这样,遭人觊觎啊,所以想请雪仇兄照拂一二!”
原本向着周围弥漫扩散而去的红芒,在身前消失,飘**向了更远处。
突兀地他手中阵盘之上,连续闪烁了三次,而后那中央处的指针,竟是速度开始明显地减缓,当彻底停止之时,尖端竟指向左前方的某一位置。
“走这边!”朱辟古的眼神一喜,踏出了那处阵法,朝着指针所指的方向前行。
“到了!”
突兀地,朱辟古手中的阵盘,开始一阵剧烈地颤动,甚至发出翁鸣之声,打破了之前沉闷的寂静。
其他人闻言立刻来了精神,可是茫然四顾,却未曾有任何不同寻常的发现。
“何为血探之法?”有人不明白他所言何意,虚心求教。
那人同样扫视了其他有些茫然的众人一眼而后道:“血探之法,乃是一种极为有效的破阵之法!将布阵之人的血液与自己布下的阵法相结合,如同触角一般向外扩散,借用阵盘的力量,感知到阵眼的存在,从而破阵,这是一种古法,已经失传了近千年,没想到,今日竟会重现!”
说着说着,那人的话语都是变得有些结巴,心潮起伏,震惊得难以复加。
但却被朱辟古停在耳中,冷哼一声:“不相信的话,你可以自己走!”
“你,哼!”那人伸手指了指他,想说什么,但却忍住了,心中却是杀意弥漫。
其他人,虽然也是渐渐地开始心神浮躁,但一时间却也没有其他好的办法,并且低着血探之法,含有期待,也都默不作声,跟在后头。
“你要是实在为难,也就算了,我也不会坐以待毙!”朱辟古看着雪仇的表情,有些泄气,转身欲走。
“帮,谁说我不帮!”
雪仇的话语,让得他的身体轻颤,而后投以感激的目光道:“多谢!”
“屁股兄多虑了吧,这些人对你感恩戴德还来不及,哪里还会觊觎于你!”雪仇笑着摇头。
“得了吧,现在表面上一个个感激不尽,时候定然会过河拆桥,想必雪仇兄已经知道我之前施展的血探之法了吧,这些人,肯定会心生贪念,你我二人虽然相识不久,但却是一见如故,是我最值得信任之人,雪仇兄你可不能袖手旁观啊!”朱辟古说着说着,都要哭了,心头大急。
雪仇不再逗他,开口道:“要我帮你也可以,只是,你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何这失传多年的血探之法,会在你手中出现?”
其他人见状,顿时大喜,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怀疑与不善的目光,全都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之前从那人的口中,他们可是都知晓了这血探之法的的神奇之处,心中有着强烈的希望。
而朱辟古,走着走着,却不经意地逐渐挪动到了雪仇的身边。
“雪仇兄!”朱辟古笑眯眯地看来,悄声套着近乎。
“什么?古法!”其他人也是惊呆了,看着朱辟古,愣愣的说不出话来,这家伙,看起来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竟然掌握如此强大的古法,阵法一道本就难以修习,阵法师的地位自然是水涨船高,而拥有此古法利器,足以令人敬畏了!
雪仇,袁贵一与子焜,三人对视了一眼,纷纷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呆,这朱辟古的身份,定然不简单,而且这血探之法,不可能是他在仙踪岛中所获,从他运用的程度来看,还熟练了,显然并不是第一次使用。
众人在这里各怀心思,可是朱辟古本人却是没有闲心顾及这些,凝神看着手中的阵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