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正在他思忖间,不远处的一汪小洼,只有脸盆大小,其中积存这少许的**,那是涤心泉,在附近修炼,不用饮用,就可**涤心中躁动与焦虑,使人能够更好地修炼与悟道,结果此刻却被自己人的元力攻击所波及。
那是在雪仇的故意牵引下,冲击而来,小洼上方的小桥,出现了裂痕,下面的泉液呈现淡绿色,四处飞溅。
嘭!
面对那横扫而来的一剑,雪仇目光一寒,身体微错,避过剑芒,抬脚一记雷神腿,踹在了对方身上,闷哼一声,倒飞出去。
对方的攻势,越来越密集,以他的实力都是感觉到了强大的压力和紧迫感,而一旁观战的副门主,嘴角终是露出一丝冷笑,仿佛看到了雪仇落败的惨状,只是时间的问题,迟早的事。
将那人击伤,不但没把他们震慑住,反而激发了他们心中的凶性。
一群人都在场,还被雪仇一下子轰飞一人,让他们脸上无光,咬牙切齿。
“杀!”
“不错,必须好好教训一番,让他清醒清醒!”有人张嘴在一旁附和,面色不善,带着阴冷的笑容。
“废话够了没有,手上见真章!”
懒得再和他们啰嗦,抬手间二话不说,一轮太阳就砸了出去,主动出击,将他们的话语,立刻别回了腹中,面色难看。
眼中露出恍然的神色,他们已经明了,为何雪仇会以身犯险,冲进月阳门内部,原来是有所图的,那摇摇欲坠的穿云藤,**四溅的涤心泉,已经说明了一切。
眼前一切的一切,是那么的不真实,因为到现在为止,雪仇似乎还未尽全力,之前的落败只是故意佯装,却已经让得整个月阳门都遭受算计,鸡犬不宁,如热锅上的蚂蚁,乱作一团。
更重要的是,原本在外面占据优势,攻守自如,可是他却偏偏自己送上门来,冲进人家的老巢,这让人想不明白,岂不是自投罗网?
雪仇看了副门主一眼,带着嘲讽之色,不在意地笑道:“你也不必如此冠冕堂皇或者出言相激,我说过独战这些人就自然会做到,只是,希望他们能够禁揍一些,否则,这个陪练,给我什么好处都不干!”
“哈哈!”
“啊,雪仇,你找死!”
看得副门主目呲欲裂,犹如受伤的野兽,发出咆哮,到现在,他已经完全确定了自己的猜测,雪仇完全是有意而为之,借机毁坏他月阳门的建筑和资源,其心可诛。
墙头趴着观望的众人更是愕然,大眼瞪小眼,惊呆的说不出话来,如同遭受雷击一般,眼珠子掉落一地,喉结不停地蠕动,吞咽着唾沫。
然而,紧接着,他的笑容就僵住了,再也难以维持,因为他看见了雪仇的动作,让他怒不可遏。
只见雪仇,边战边退,看似被压制,落入了下风,可是,紧接着,却身体一闪,将前方攻来的强横一击堪堪避过,嘭地一下,轰在了他身后的那株高大的穿云藤之上,顿时木屑纷飞,出现深可见骨的创伤,险些断裂。
那是一株藤状的大药,自身元力惊人,成长起来,可以令周围的天地元力,浓郁许多,却就这么遭受重创,近乎死亡,副门主的心在滴血,他认为,雪仇这是故意的,看似随时落败,其实故意在如此作为,图谋不轨。
元力漫天飞舞,寒光四射,无数道攻击接踵而至,顿时将雪仇凶猛的攻势阻挡,并且反压过来。
轰!
雪仇左手沧浪拳,将对方砍来的一刀崩飞,右手斜阳西下,抓着太阳,一顿猛拍,双手齐出,不断地翻飞,接下一道道攻击。
嘭!
那人措手不及,一下子跌飞了出去,身上焦糊一片,遭受了重创,只是他比炎东幸运,没有被废掉修为。
“大家一起上,此人狂妄之极,视我月阳门如无物,不可轻饶!”
一群人忍俊不禁,这家伙,真的无所畏惧么,还是有什么依仗,这个时候,居然没有任何不安与焦急之色。
“哼,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月阳门一方,有人恼怒的同时,很是不屑,轻蔑地看着雪仇,继续开口:“自古以来,祸从口出这个道理,我想你不会不懂,凭你一个人,想与我月阳门为敌,简直是不知死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