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是中期玄武夫。”李荒天并未隐瞒。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贺斌脑海剧烈轰鸣,显然难以接受这个现实。
千面楼交手时,对方还是初期玄武夫,这么快就达到了中期玄武夫,这修炼速度实在是太逆天了,连他贺斌都望尘莫及。
关键之前,他们还只打了个平手,现在对方修为突破,岂不是能轻易将他反杀?
贺斌心中已满是骇然。
咻!
贺斌猛然抬手,将手中剑迅速丢向李荒天,接着纵身一闪,便逃出了竹林。
李荒天微微侧头,躲过刺来的长剑,错愕的看向远去的贺斌。
“堂堂须阳派大弟子,就这么弃剑逃走了?”
他没想到,贺斌竟如此胆小,自己还未真正发力,就将对方吓跑了。
一位中期玄武夫吓跑了一位后期玄武夫,说出去都没人会信。
奈何他的速度不及贺斌,想要追上对方是不可能了,李荒天将刀和剑全都收了起来,一低头这才发现,自己鳄颈袍不见了。
“被贺斌拿走了?”李荒天眉头一皱。
他刚才用鳄颈袍简单制作了一个假人,成功将贺斌骗过,现在那竹竿上的衣袍却不见了踪影。
鳄颈袍就相当于官印,可不能丢,若是被拿去干坏事,后果不堪设想。
一念至此,李荒天脚步一动,不得不追了上去。
另一边,贺斌手中抓着鳄颈袍,已经跑出了竹林。
“娘的,我贺斌这些日子在天星郡城,可谓吃尽了苦头,既如此,我便穿着这件鳄颈袍,好好在今夜疯狂一把。”贺斌原本俊逸的面孔,此时已变得无比扭曲。
“这件鳄颈袍是李荒天的,只要我穿着它去杀了谢辛,然后嫁祸给李荒天,届时不用我动手,天星城主也会亲手灭了他。”
“若是能亲口尝一尝谢梓珊那个贱人的味道,也不枉我来此一趟,嘿嘿。”
贺斌露出阴沉的笑,同时在心里滋生出无数个疯狂的念头,趁着夜色,他将鳄颈袍穿在了身上,径直奔向城主府。
由于刚才绕过了天星桥,为了节省时间,贺斌直接选择了过桥。
“来了。”桥底下,静默等待的沈陵,立刻察觉到响动。
他当即纵身一跃,跳上桥头。
“小畜生,我等你很久了,给我去死。”
沈陵见贺斌身上穿着鳄颈袍,认定就是李荒天,手中出现一把匕首,幻化出一道道残影,眨眼就冲到了贺斌面前。
大灵师的速度,何其之快。
贺斌心中大惊,根本来不及看清对方,待反应过来,他就已经被匕首洞穿了心脏。
“你……你是谁?为何要杀我?”
贺斌看清沈陵的面孔,眼神中充满惊恐。
刚刚躲过了李荒天的反杀,结果一转眼就死在了一个陌生人手中,他心中刚刚涌现的那些疯狂念头,在这一刻也尽数消散。
“嗯?你又是谁?”沈陵这时也看清了贺斌的面孔,顿时一脸错愕。
等待了这么久,好不容易得手,没想到却杀错了人。
“我……我是须阳派……贺斌……”贺斌话说到一半,口中就溢出大量的鲜血。
“须阳派弟子?”沈陵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