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荒天也是脚步一顿,回头一脸错愕的看向花绮梦。
“为什么,我贺斌才是真正的人杰,绮梦姑娘为何选他不选我?”
贺斌心中万般不解,脸色也变得无比尴尬,就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花绮梦瞥向贺斌,扫了一眼其身上残留的血迹,微微掩鼻,露出一脸的嫌弃,道:“我不喜欢杀气太重的人。”
“这不是理由,那家伙不过是沈家捡来的野孩子,他凭什么?”贺斌很不甘心。
“呵~”花绮梦冷冷一笑,“你们自诩身份背景出众,却在战台上争得你死我活,完全没有大身份该有的气度,相反那位姓李的公子,自始至终都表现的很平和,不管是主动退场,还是他的言辞,都具备深厚的教养,本姑娘为何不能选他?”
“我……”贺斌顿时哑口无言。
台下众人,也都呆立当场,纷纷向李荒天投去羡慕的目光。
唯独站在那里的李荒天,却是面露古怪,暗自吐着舌头。
我品行真有这么好吗?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哗!
一阵淡雅的香风飘过,原本坐在秋千椅上的花绮梦,纵身来到了李荒天身边。
她抬起纤细如葱白的玉指,搭在李荒天的肩膀上,莲步款款,绕着李荒天观察了一圈,手指也沿着李荒天的肩膀划出一道道弧线。
最后,她的手掌,停留在那一块略显结实的胸膛上。
“春宵一刻值千金,公子,妾身在地字一号厢房等你。”
花绮梦媚眼如丝,吐气如兰,声音柔糯,旖旎的盯了李荒天一眼。
留下一句话后,她便飘飘然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哼,李荒天,你两次夺我女人,你给我等着。”贺斌从战台上跳下来,恶狠狠的瞪了李荒天一眼,径直离开了千面楼。
这一场比斗到此结束,千面楼的护卫将尸体拖走,并且清洗地板。
这时老鸨走到了李荒天跟前,很是客气的道:“公子爷,马上前花魁的婚宴快开始了,你是打算参加完婚宴再去找绮梦姑娘,还是直接去找她?”
“我想先等一等。”李荒天道。
他此次来千面楼,可不是为了与新花魁把酒言欢,而是为了调查另一半双虎叠星刀。
“也可以,但千万别让绮梦姑娘久等哟。”老鸨笑了笑。
李荒天则是回到了林焕如身边。
“李兄厉害啊,千面楼的姑娘虽不能碰,但据说私下里略微占点便宜还是可以的,能与绮梦姑娘接触,你这次可赚大了。”
林焕如双目放光,直勾勾盯着李荒天,心中早已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
李荒天无语的瞥了眼林焕如,他感觉这家伙心里,总想着男女那点事。
片刻之后,花绮罗与温斩雄的婚宴,也随之开始。
花绮罗换上了一身红装,头上插满金花,脸上遮着红盖头,那红装上绣着金边,身后绘着百鸟朝凤,拖出长长的尾巴。
在她身旁,立着一名身型高大的中年男子。
李荒天定睛看向这位千面楼主,心中浮现一丝惊讶。
千面楼主看起来很凶悍,眉宇间满是威严,脸上坑坑洼洼,就像是一头人形老虎,很多人都不敢与其对望。
看他的年纪,差不多四十多岁,竟然要迎娶二十五岁的花绮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