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达笑完,又大声说:
“你去了龙山郡比留在我这里还好,哈哈……,我真没想到你能够给白普林搞得焦头烂额,我听说你差点就把白普林给搞定了,你怎么不把他搞定呢?”
秦远纳闷地说:“不是我把他搞定的,是他们那里本来就出问题了,我只是顺势而为。”
“但也是你的功劳啊,多亏了你呢,要是我早知道你能那样对付白普林,我就会派人送你过去了。”
秦远纳闷地笑了笑,“卢郡守见到我没有生气就好啦。”
“当然不生气,”卢达又哈哈笑了起来,“自从我知道是你搞乱了白普林,我就一直想要请你喝一杯,我还以为不会再见到你了,没想到你今日却找来了。走,我叫人去准备酒菜。”
卢达立刻推着秦远往外面走去,突然又问:
“刚才士兵不是跟我说来的是南陵郡的使者吗?你做了南陵郡使者啦?”
他突然停了下来,用怀疑地目光看着秦远。
秦远又说:“我不是南陵郡的使者,因为你这城看守得紧,一般身份进不来,我只好假装称自己是南陵郡的使者,正好我又有一个南陵郡的令牌。”
卢达点点头,这才继续往前走,“你怎么会有南陵郡的令牌的?你见过皇甫灵了?”
“嗯,之前跟他见过一会,我来这里……”
“你知不知道?”卢达突然打断了秦远的话,“皇甫灵已经跑路了。”
“皇甫灵已经跑路了?”
秦远诧异地看着卢达,“不可能啊,我在……还不到一个月前就见过他,他这么跑路了?你是哪里听来的?什么时候听到的?”
秦远一下子问出了一连串的问题。
可这时候卢达已经来到了花园门外了,他刚好见到一个老妇女走过去,于是就大喊道:
“李婶,你去通知一下厨房,让他们快点给我准备一桌好酒菜,我要请我的朋友吃一顿饭。”
老妇人愣了一会,才点点头,“好,我这就去说。”
卢达等老妇人走远了,才笑着问秦远:
“你不知道吗?你真的见过皇甫灵?”
“当然见过啊。”秦远想了一会,“他那时候的状态好像不太好,我刚见他的时候,他喝了一壶酒就去睡觉了,跟我都说不上话,后来又派人把我抓起来了。”
“他抓你做什么?”
“还有什么?”秦远笑道:“不就是因为白普林了,他本来打算把我送到白普林那边去的,不知道怎么的,现在白普林那边说有人看到我跟那些邪教的人一起在城里,我估计白普林见到我应该不会很高兴。”
“难道不是吗?”
卢达又问秦远。
秦远又笑道:“事情是差不多那样,不过也不完全是那样,我就奇怪,不知道是哪个人看到我,我在龙山郡城又没有什么熟人。”
“会不会是白普林的士兵认出你了?”卢达想了一会,“你进出他们府上,肯定是有人能认出你来的。”
秦远也想过这个可能,不过他又觉得不太可能。
尽管他进出过白普林的府上,可是他在里面待的时间很短,也没有跟什么人接触,当时他进城后,身上的那一身打扮也不太好,更重要的是他在城里就没有注意到有白普林府上的人在街道上。
要知道白普林府上不管家丁还是士兵都穿着比较容易辨别的衣服。
当然,也有一些极其巧合的可能,或许白普林的某个家丁记忆力很好,又见过他,当天又没穿家丁衣服,于是就认出了他,而他却没有看出家丁的身份。
这问题他想着头痛,他早就已经不想了,就说:
“我不知道,可能是吧,我现在不管龙山郡了。”
卢达笑着点点头,“我想白普林现在是恨不得把你给杀了吧。”
秦远不爽地笑了一声,“我不管他了,那个……皇甫灵真的走了?你什么时候听到的消息?”
卢达笑了笑,却还是没有回答秦远,因为他们已经来到了另外一个院子里,他见到院子里有两个家丁,就对他们说:
“去把屋子里的八仙桌抬到院子里来,我今天要在院子里请客。”
他见两个家丁应了一声进屋子搬桌子去了,就对秦远说:
“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搬一坛酒过来。”
秦远只好答应,留在了院子里。
他因为没事做,见到家丁搬桌子,就过去帮了一会忙。
等家丁摆好桌子,卢达也回来了,他把酒放在桌子上,又对秦远说:
“饭菜那些已经在煮了,很快就上来,我们先喝一杯庆祝一下你把龙山郡给搞乱了。”
秦远却纳闷地说道:“这事情还是不要庆祝了,我本来也不是想要搞乱他们的。”
卢达笑了笑,坐了下来,就问:
“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
“什么问题?”
卢达看着秦远,“你把皇帝藏哪里去了?”
“哈哈哈……”
秦远忍不住笑了出来,他早就应该想到卢达应该会问这个问题的,可惜他来之前没有细想,都忘记这个事情了,他刚想要回答,突然又想起卢达一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于是说:
“你还没有告诉我,皇甫灵跑路了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听到什么假消息了?”
卢达也哈哈笑了起来,“我怎么会听到假消息,我有一些人在他们那些地方,每次有什么事,他们都会第一时间把消息送给我。我可以跟你说,这事情是千真万确的。”
秦远想了一会,“我离开南陵郡到现在大概差不多一个月了,他是在这一个月内跑掉的吗?”
卢达想了一会,“大概在二十天前。”
秦远又想了想,“那不就是我离开南陵郡城不久,他也跟着离开了吗?”
“不错,应该是这样,你做了他的使者吗?”
“不是,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不是他的什么使者。”秦远对卢达的怀疑感到纳闷,“他为什么要离开?”
卢达又哈哈笑了起来,“这事情说起来就有点搞笑,我听说他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