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就这等阵法还不够我塞牙缝的,只能说是他的三脚猫功夫吧!”方昼瞥了眼前路后又耸了耸肩,“我们……”
“不好了大公子死了!”靠前的一名随从惊慌失措地退了回来。
方昼颇为不满的凝着眉。
对着那人就是一个最爱吃的大嘴巴子。
“什么话啊,谁死了?会不会说话?晦气!”方昼骂他。
“禀,禀大公子啊,是跟我们一块来的人他们死了。”
这句话一出。
跟着方昼的随从眼里抑制不住的慌乱满溢了出来。
单从神情上来看都有些变味儿了。
脸色发白,额头发青。
瞳孔珠子没规律地闪了闪。
“不要慌张,我去看看。”方昼欲稳定军心。
结果刚走没两步,看到的场面差点没把他的腿给吓断。
方昼崴了下脚,整个人身体倾倒。
要不是有下人扶着他
他肯定要摔到地上哆嗦。
方昼就是个这样的人物。
平日仗着有靠山狐假虎威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多硬气呢。
“都,都死了吗?”
他们身前的正前方被雾霭遮掩得朦朦胧胧,恍恍惚惚。
而在那雾气的下方则能看到一滩又一滩独立于雾气之外的殷红血迹。
这一滩滩血浓得像是杀猪场里流出来的一样。
紧接着映入眼帘的是断掉的胳膊和腿脚。
场面触目惊心,异常骇人。
断裂的部分是那些的平滑。
简直是能堪称鬼斧神工般的可怕刀功。
那连咽唾沫的方昼被搀扶起来后嘴唇都在打结。
不过有随从在这。
他起码克制住了内心激发出的恐惧。
并试图振作了起来。
“你们都上前去检查下。”方昼神情惶恐。
“大,大公子这……”
众随从侍卫踌躇不前。
“让你们去就去,哪儿来的那么多废话?”
方昼给予一个如刀子般的眼神让其慢慢体会。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