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微亮。
林凡洗漱了下,刚爬起来,打算去杂役弟子之中刷波……展现下作为师兄且恩人的存在感,便被一个人堵在门前。
看着面前的浓眉大眼,林凡挑眉道:“你谁啊,大早上的不睡觉堵我门干啥?”
燃着暖炉,飘着香薰的房间里,躺在温柔大**的林凡嘟囔了句:“都已经这天色了,那憨货应该已经回去了吧?”
他不觉得有人会蠢得等到现在。
于是,便心安理得的盖着暖呼呼的被子,睡觉。
月圆星稀。
黑暗密布。
冷瑟的寒风如刮骨的刀般肆无忌惮的剐蹭向众人……好吧,只有廓虎一个傻蛋而已。
廓虎额头肉眼可见的青筋暴起,双拳握得嘎吱作响。
很好。
玛德,放自己鸽子不说,扭头还把自己忘了,提裤子……拔那啥……总之,就很无情。
“阿嚏!”
廓虎揉了揉鼻子,又紧了紧衣襟,再看向黑蒙蒙的无人之景,心里头一次体会到了人心险恶,骂骂咧咧的走了。
翌日。
其余人早受不了纷纷回到住所了。
只有他坚定不移的相信着林凡绝不会侮辱天才之名,一定会来赴约的。
直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