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最无奈的就是林凡。

他可是众人里实力最弱的。

即便气势针对的并非是他，也绝对不好过。

只觉自己犹如惊涛骇浪里的孤舟，随时都会被猛烈的海浪掀翻，溺死其中，窒息的感觉袭来，大脑阵阵锐痛。

如负万钧的压力根本承受不住，身形一晃，便瘫倒在地。

什么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这就是！

“啊！”

林凡忍不住嘶吼一声。

听见这一声嘶吼，还在气势对撞的两人，立马注意到他的异样，急忙将自身气势收回，脸色尴尬一闪即逝。

他们忘了林凡可承受不住来自于他们释放的威压。

好在没出什么大事。

林凡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摇晃着站起身来，看向两位长老的眼神颇为无奈。既然他们都不想放弃自己，那就拿出诚意来。

林凡提议道：“两位长老，就算要选择谁来拜师，也要征求小子的意见吧，不如你们分别展现一下诚意，公平公正，小子也好有所选择。”

这……

刚缓过神来的众长老，就听到这句话，纷纷诧异看着林凡。

这小子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

寻常人能够拜入大长老，或二长老门下，都是祖坟冒青烟，家里烧高香了。

他居然还想着他们能够拿出诚意来，供他挑选。

真就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