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陌生金碧辉煌的房间,林凡脸色疑惑。
这是哪?
他记得最后的时刻自己不是已经落败太子了吗?
他怎么没有杀了自己?
林凡咬着牙,想要起床探探情况,却发现自己浑身都包裹着白色纱布,里面隐隐有着清凉治愈的草药,正在治愈着他那无处不在的撕裂疼痛。
是谁给自己上的药?
总不能是那个想杀了自己的人,救的自己吧。
怎么不是呢。
房门从外被人推开。
已经换了身丝绸锦衣的矜贵男人来到床旁,笑看着他:“哟,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也不给林凡回馈的机会,太子就跟个自来熟似的自顾自的说道:“害,你是不知道,昨天晚上你那伤势有多严重,几乎就是吊着一口气,要是在治疗晚一点,你可就死了知道吗?”
看着他煞有其事的模样,林凡满头黑线,很是无语。
你以为我那副模样是谁害的?
要不是打不过他,林凡保准起来给他好果汁吃。
气归气,林凡没忘正事,疑惑的看着他:“这是哪?你既然要杀我为什么又要救我?还有我的同伴呢,你对她怎么样了?”
接连不断的问题就跟机关枪似的打了过来,打得太子直头疼。
揉了揉眉心,有些不耐的说道:“解释这种东西,不太适合我,你等着嗷,我去给你找个人来。”
说着,还莫名的朝林凡一笑,起身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