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无奈，玉指微弯弹了下他的脑门：“你小子就不能听我说完，在自行脑补？”

林凡堆着笑脸：“你说你说。”

“尽管他们都能够达到圣阶，但也仅限于尺，止步于虚神之境。”

白月这下子再看向他，问道：“现在你明白了我为何不建议你用吞体丹来大批量的培养人才了吧？”

“远古时期天地灵气的浓郁程度和现在根本没法比，宛若萤火与皓月之争，外加上，你该不会真的觉得你炎殿的那些歪瓜裂枣的资质能够比得上远古盘家吧？”

林凡沉默。

这点也确实是他没有想到的。

人的潜力是有不同的，但却有可能朝着更深的境界探索。

他们跟着他不就是为了变得强大吗。

若是，用此丹药来限制住了他们变强的道路，无异于直接将他们扼杀在了摇篮里。

良久，林凡才呼出一口气，放弃了这个想法。

随后心念一动，器灵空间泛起阵阵波纹将她和白月笼罩其中。

“喂喂喂，你要干什么？”

突然的异动，吓了白月一跳，双手抱胸，戒备的看着林凡：“你个畜生，老娘可只是一个器灵，你居然连器灵都不放过。”

林凡嘴角抽了抽。

看着入戏已深还在胡乱对着面前的空气挥舞着小拳头的女人，林凡咬了咬牙，强忍着一巴掌呼她脸上的冲动：“你别白日做梦了，你可以质疑我的人品，但绝对不能质疑我的眼光。”

白月脸色一僵，胡乱挥舞的拳头也顿住，愣愣的看着自己。

她虽是器灵，但在器灵空间内她有着只低于林凡的权限，能够变换自身衣物，每天一套，不带重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