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

他还真的对这个能够看破自己底细的人，有着那么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似是惺惺相惜的亲切感。

只可惜他死了。

林凡眼底浮现着的一抹柔和再度深沉下来，黑眸深邃，如深渊般令人琢磨不透。

这时，见林凡已经完事的冷蛇走了过来：“公子，天要黑了，我们是不是该赶路了？”

林凡抬头，天边的夕阳已然倾斜，漫天璀璨的金色光辉落幕，如同血液般淡淡的红霞飘起，映照在他的脸上，漆黑深邃的瞳孔在此刻显得更加幽深，如神诋般不可直视。

尽管已经见惯了公子“神秘”面目，冷蛇此刻依旧是忍不住低下头，不敢去看那一双完全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眼睛。

深邃、平淡、古井无波、看透了世间纤尘繁华……？

好似都不对。

只觉得神圣不可侵犯。

而有这种感觉的不单单只是冷蛇一人。

还有躲藏在他识海里的那双眼睛，跳跃着骇然之意。

荒芜殿，阴暗的密室里，浑身笼罩着黑色衣袍的殿主，隔空幽幽收回目光，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只觉略微有些刺痛感，但唇角却是咧着兴奋的弧度。

无人的密室中，响起兴奋的低喃。

“想不到还真是个意外之喜，可真是个好苗子，拿来当祭品应该很棒吧，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这边，看了好一会天空绚烂变化的林凡，揉了下酸涩的眼睛，意味不明的说了句“要变天了，黑暗已然侵袭而至”，随后转身大步流星的朝着天堑山脉走去。

“走吧，我们已经在这里耽搁的够久了。”

“也是时候该展露一下峥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