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蛇复又道:“小娃娃,我的意思是你究竟打哪儿来?”
按理来说,能够培养出这样的妖孽,怎么样也是大势力之人。
可它并没有在相关的记忆之中,找到有关于他的片段。
要知晓,这些年以来,进入天堑山脉里被它吃掉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都属于各式各样的势力。
吃掉了他们,自然也有了属于他们的记忆。
这才是令血蛇感到怪异的事。
一个籍籍无名的人为何会令它如此忌惮。
血蛇还想了解更多林凡的底细,但林凡已经懒得和它废话了。
眼神一冷,淡漠道:“做我的战兽,饶你一条命,否则,死!”
这是林凡兴起的念头。
能收服血蛇最好,炎殿就又有了一大战力。
不能的话,要去中域了,他现在也很想试试自己真实的实力,看看究竟达到了什么地步。
血蛇沉默。
是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居然会被一个人族,还是个孩子威胁。
偏偏,它还真就不敢和他撕破脸。
心悸的感觉实在是太强烈。
它感觉只要自己敢和他动手,死的一定是自己。
兽都很相信直觉。
因为这种直觉是来自于本能,多少次生死间磨练出来的。
“我……”
血蛇吐着舌信,犹豫了下,好商量道:“我可以答应和你签订契约。”
“但必须要是平等契约,而并非是主仆契约。”
这两者也是不一样的。
前者,灵兽和人族即便签订契约,也是处于一个平等的状态。
就算是一方死亡,另一方也不会有任何的大碍。
灵兽也不会因为契约而被人强逼着做不愿意做的事情。

